“晴雪,永志,譚樂,你們仨目前是音樂學(xué)院大二級成績最好的學(xué)生,這次交流活動南大這邊蹦出了匹黑馬,前兩輪的比試我們都落了下風(fēng),明天的音樂展示上你們一定要拿出最好狀態(tài),必須得為我們清大掙回面子來?。?!”南大某個小會議室中,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正慷慨陳詞地朗聲說道。
說話這人正是清大的負(fù)責(zé)人孫思義,旁邊坐著的幾個老師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尤其是美術(shù)專業(yè)的張文松,臉色略顯陰沉。
他本以為這次的交流會一如既往的順利,畢竟南大的整體實力的確是比不過清大,可不曾想半路居然殺出葉凱這么一個程咬金,他現(xiàn)在是郁悶的很。
“老師放心,明天我們幾個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明天的比試我們準(zhǔn)備從鋼琴、大提琴以及古箏彈奏三個方面入手。這都是我們專精的項目,不會有問題的……”說話的正是三人中唯一的男生周永志。
“那就好,你們都早點回去休息吧!”孫思義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隨即三人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幾位老師,與南大的交流學(xué)習(xí),今天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我們兩戰(zhàn)皆敗,這個結(jié)果大家也都看到了……”稍稍沉吟片刻,孫思義又說道:“不可否認(rèn),南大這邊的整體實力還比不過我們學(xué)校,可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迎頭追趕,我們不能再以過去眼光去看待他們,***曾說過要在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戰(zhàn)術(shù)上重視敵人。
我們兩間學(xué)校在某種意義上是處于競爭對手,可以稱之為敵人,如果我們再不對之加以重視,那么我們清大的優(yōu)勢很快就會蕩然無存。
今天能夠有一個高考狀元選擇南大,明天就可能會有十個狀元放棄清大……”
孫思義的一番話讓幾位老師陷入了沉思。
的確,他這番話并沒有夸大其詞,如果他們再這么自命清高,目中無人的話,被別的學(xué)校超越是遲早的事兒。
今天這場意料之外的失敗讓他們重新審視了現(xiàn)在的形勢,憂患意識重回腦中,不得不說清大的老師戰(zhàn)備意識還是挺強的。
第二天
音樂廳中再一次坐滿了觀眾,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哎,王超。昨天下午我給你發(fā)微信讓你過來,你怎么不來???”
“我哪有那時間啊,昨天是賽季末的最后一天了,我卡在星耀五兩天了,昨天一整天都忙著升級,哪有時間過來……”
“我去…你丫的腦子里就只有游戲嗎?給你上了王者又怎樣?他媽的還不是單身狗一只,多花點時間出來走走,以你的姿色怎么會找不到女朋友?”
“算了…不管你這些了,我跟你說昨天你沒來現(xiàn)場那他媽真的是你的損失。那家伙……我去,那是真的牛逼!我還從沒見過哪個人能把一個逼裝得這么清新脫俗,與眾不同,你是沒看到他繪畫的時候,居然他媽的飛…飛起來了???!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看點……”
“切…又不是你,你激動個啥?”男生不禁丟了個白眼過去。
“???!!”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緊接著越來越多人喊了起來。
門口處,張邵斌跟薛丁山等幾位老師一臉微笑朝著舞臺走了過去,后邊跟著三位同學(xué),其中一個便是葉凱。
一身白色小西服,勻稱的身材很好的顯露出來,尤其是寬厚的肩膀穿起西服來真的好看。
葉凱自信穩(wěn)步地走上了舞臺,上臺之后颯然一笑,頓時引得臺下迷妹驚叫連連。
“什么情況,怎么他又上去了?”臺下的寧水澤瞪大了眼睛,對于眼前的情況感到不可思議。
一旁的徐浩也皺緊了眉頭,對于葉凱出現(xiàn)在臺上這個情況他也感到很是費解,不過他心里卻涌上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他隱隱感覺到今天的比賽可能還會有變數(shù)……
“各位同學(xué)大家早上好?。〗裉焓俏覀兣c清大校友交流學(xué)習(xí)的第二天,為了表示對校友們的歡迎,所以特意邀請了大家過來……”說到這,張邵斌稍稍停頓一會兒,之后又繼續(xù)說道:“剛剛我看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激動,讓我猜猜是什么原因。嗯…是不是跟這位穿著白色衣服的小伙子有關(guān)呢?”一邊說著,他一邊指著葉凱的方向。
張邵斌的話又一次引得現(xiàn)場的學(xué)生觀眾們驚呼起來。
“好了,我也不耽誤大家觀看表演了。別的話我就不多說,接下來就交給專業(yè)的老師安排吧!對了,我最后補充一句,這次的音樂表演小葉同學(xué)也是會參加的喔~”
張邵斌最后一句話點燃了大家的八卦之心。
“納尼?!!凱哥也要參加…”
“什么情況?今天他們比的不會還是繪畫吧?”
“怎…怎么可能?他竟然還懂音樂?”徐浩的眼神不由得閃爍起來,震驚的目光漸漸流露出來。
“老…老大,你說這家伙,他真的…這么強嗎?”寧水澤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不知不覺之中他的底氣已經(jīng)有些不足了。
有些事物,只有你親身接觸之后你才會知道它有多難,想要取得成績有多不容易。
正所謂外行人看的都是熱鬧,其中的心酸苦楚只有真正的內(nèi)行人才能體會。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知道在繪畫這方面想要達(dá)到葉凱這個程度,是需要投入多大的時間與精力,也正是因為葉凱在繪畫領(lǐng)域已經(jīng)做得如此出色,所以他們才不敢想象他在音樂領(lǐng)域還會有作為?
凝望著葉凱許久,徐浩緩緩嘆了口氣,說:“或許…這樣的才有資格稱為天才吧?像我們這些……呵呵呵,說起來還真是可笑?!?br/>
這話說出口后,他整個人一下子變得頹廢起來,仿佛一個奮戰(zhàn)中的士兵一下子失去了斗志一般,任人宰割。
看著自己的老大一下變得如此模樣,寧水澤心里也很不好受。一直以來都被當(dāng)成天才的他們,現(xiàn)在忽然遇到一個與他們同齡,而且比他們更加妖孽的家伙,這任誰心里都不會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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