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哪吒的一聲暴喝,七寶玲瓏塔瞬間金光大盛。塔頂端的一顆金色寶石從頂端緩緩分離,隨后化作四道七彩光束分別落向了王宮上方的四個方位。
“咔嚓!”
一聲脆響,仿佛如冰川碎裂般,原本暗紅色的天空開始出現(xiàn)一道道金色的裂痕。隨著七寶玲瓏塔的不斷旋轉(zhuǎn),這些裂痕逐漸變大,最終血色天空碎裂成了無數(shù)碎片。
“樊籠陣……”
西河一臉呆滯地抬頭望著空中,蒼老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痛惜。
樊籠大陣可是他花了一輩子的心血煉制而出的。雖然陣法的本身不是他所有,但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改進與修護,樊籠陣已然具備了非常強大的威力。
此次應邀自己的師兄枯木老人的請求,西河直接將樊籠陣給拉了出來。一來是因為孫悟空確實很難對付。二來他也有在自己師兄面前炫耀一番的意味。
然而如今他卻親眼看著自己辛苦多年經(jīng)營的樊籠陣就這么被破壞了,那種感覺簡直比當場殺了他還要難受。
“你……你們……你們竟敢毀了我的樊籠大陣!我……我要你們死!!”
西河如今依然徹底失去了控制,他不顧枯木的阻攔將手中的拐杖用力擲向空中的哪吒。
“小心!”
阮九擔心哪吒遭他暗算,連忙大聲提醒道。
哪吒雖背對著西河,但他的神識一直覆蓋住了整個王宮。所以當西河氣急敗壞朝自己投向拐杖時,他只是冷哼一聲并沒有做任何理會。
“砰!”
一聲悶響,西河老人的拐杖在距離哪吒還有兩米遠時,忽然像是砸在了什么無比堅硬的東西上一般。在巨大的反震力下,拐杖高速旋轉(zhuǎn)著飛回到了庭院下方。
“你這老頭真以為小爺會被你偷襲到嗎?”哪吒嘿嘿一笑,臉上滿是挑釁之色。
阮九這時來到哪吒身邊,面露關切道:“你沒事吧?”
哪吒昂了昂頭:“我能有什么事?七寶玲瓏塔可是天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防御法器。區(qū)區(qū)一個妖怪的攻擊怎可能傷的到我?”
看著哪吒一臉得意的神情,阮九忽然有種很想在他腦門敲一下的沖動。這家伙雖然本事挺大,但性格實在太臭屁了。估計作為他的對手,沒被他打死,恐怕也要差不多被氣死了。
哪吒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確定覆蓋在王宮上方的紅色血霧消失后方才長長出了口氣。
“大功告成!”
說罷哪吒右手朝空中用力一揮,只見懸浮于空中的巨大寶塔發(fā)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同時之前分散出去的金色寶石也在同一時間重新落回到了寶塔的頂端。
隨著哪吒心念一動,七寶玲瓏塔再次變回到了原先的大小,被哪吒收回了體內(nèi)。
樊籠陣被破,阮九明顯發(fā)現(xiàn)先前力量消失的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了。她大喜過望,如今沒有了陣法的阻礙,那他們救人成功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
想到這,阮九對哪吒道:“我知道他們在哪,你拖住他們。我過去救他們出來!”
就在剛剛哪吒破陣時,阮九用神識將整個王宮都掃視了一遍。最后終于在一處隱秘的密室中察覺到了一絲細弱的氣息。這股氣息讓她非常的熟悉,阮九一下便知道那是大師兄孫悟空散發(fā)出來的。
想來他應該是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他們被關的具體位置。
“你一個人可以嗎?”哪吒有些擔憂地皺眉道。
“嗯,我會注意的。你自己也要小心,這兩人可能比想象中要厲害?!比罹盘嵝训馈?br/>
哪吒嘿嘿一笑,將手中的火尖槍抗在肩膀上。
“等你們回來,小爺讓你們知道什么是效率!”
阮九白了他一眼,于是便不再理會他。
“師兄,攔住那丫頭!”
西河老人顯然察覺到了阮九的異常,猜測她可能要去救孫悟空他們。
枯木眼神一凌,手中的拐杖劃過一道弧度。整個庭院忽然一陣劇烈震動。緊接著,無數(shù)條手臂般粗細的藤條從地底冒出,徑直朝著阮九而去。
“哼!”
哪吒冷哼一聲,手中長槍隨手朝前一揮。
就見一道赤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原本想要接近阮九的藤條在那些火焰下瞬間化為了一堆黑粉,消散在了空氣中。
“小九,這里就交給我了!你快去吧!”哪吒大聲說道。
在哪吒的保護下,阮九乘機沖出了庭院。從剛剛哪吒的表現(xiàn)來看,西河和枯木兩人即便聯(lián)手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阮九并不擔心哪吒會有危險。
相反,她要盡快找到孫悟空和唐僧他們。一旦時間拖長了,只怕又會有新的麻煩。
“臭丫頭!站住!”
西河怒目圓睜,全身忽然爆發(fā)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妖氣。
“呼!”
這個時候他絕不能讓對方離開,否則一旦讓她找到密室,那么一切就都遲了。再加上自己經(jīng)營多年的樊籠陣被毀,西河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發(fā)瘋一般朝阮九沖去。
“老頭,你去哪呢?”
一道金光忽然落在西河前方,緊接著哪吒那充滿戲謔的笑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西河心中一驚,然而他此刻也顧不得其他了。于是暴喝一聲,一掌朝著哪吒的腦門拍去。
哪吒見狀也不躲閃,直接身體向后一仰,隨后一腳踢向西河的心口。
“噗!”
一聲悶響,西河只覺的自己的心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砸中一般。于是悶哼一聲,這個人直接朝后倒飛而去。
“師弟!”
枯木見自己師弟被哪吒一腳踢飛,于是腳下用力,化作一道妖風徑直朝西河奔去。
“師弟,你沒事吧?”
枯木小心翼翼地將西河從地上扶了起來,一臉擔憂地問道。
“嗚……”
西河面色蒼白,長長吐出一口氣后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師兄……”、
枯木臉色也是極為難看,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師弟,是師兄對不起了。要不是我硬要讓你過來……”
“咳咳……”或許是因為有些激動,西河忍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
“師兄,這事跟你沒關系……只是,只是師弟有一個請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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