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纖纖看著掛斷的電話,心里很不舒服,想要打過去問了究竟,可溫致遠已經(jīng)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蕭景寒將蘇纖纖的電話掛斷以后,便趕緊繼續(xù)控評娛樂,將一個珠寶店被搶送上了熱搜第一名。
至于景翊的這件事情,最重要的還是需要找證據(jù)。
景翊這邊裝扮森嚴的終于在吃飯的地方和蕭景寒碰了頭。
“我已經(jīng)給秦凱打了電話了,他馬上就來了?!本榜纯吹绞捑昂?,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一種被丈夫抓奸的感覺,即便她明明和別人什么都沒有干。
“讓他過來干什么,還嫌不夠熱鬧嗎?”
蕭景寒在聽到秦凱的名字的時候,心里莫名的覺得煩躁。
眼睛狠狠的盯著景翊,恨不能將她盯出一個洞來,自從遇到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干什么都不順利,做什么都會有很多的麻煩。
現(xiàn)在,竟然公然發(fā)生這種事情。
想到這些,蕭景寒心中的火氣就愈加的旺盛,直接拎著景翊就往里面走去……
“你輕點,拽到我肉了?!本榜聪胍獟昝?,奈何在蕭景寒的面前就和一個小雞崽子差不多。
景翊被蕭景寒帶著走到了收銀臺前面……
“你好,先生,提前有預(yù)約嗎?”前臺的小女孩看到蕭景寒那帥出天際的臉,可身上散發(fā)著要吃人的氣息,還是決定保命為上,說話的時候,總感覺到有些說不利索。
“讓店里的這些人全部出去?!笔捑昂戳艘谎矍芭_,實在是懶得和他廢話,要不是派紀源去干別的事情了,這種事情也不用他親自出面的。
“???”前臺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可是看著蕭景寒盯著她的眼神,又硬生生的是理解了剛才蕭景寒說的那句話,“先生,我們這里如果要包場的話,是需要提前預(yù)約的?!?br/>
“我說了,讓他們現(xiàn)在就走?!笔捑昂桓辈豢缮塘康挠嗟?,讓前臺也實在沒有辦法。
最后只能請出來能決斷的人,那就是他們經(jīng)理。
這種飯店畢竟也算是知名,經(jīng)理一下子就認出了蕭景寒,“蕭總,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是不是他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讓所有的客人離開這里,將所有的服務(wù)員都集中到一個包廂來,我在里面等著。”
蕭景寒說完,不等經(jīng)理回話, 便直接帶著景翊隨意挑選了一個沒人的包廂走了進去。
對于這種事情,蕭景寒實在是不想親力親為,往常發(fā)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也都是公司里面的公關(guān),還有經(jīng)紀人一起努力的。
要是最后能撐過去這波流言蜚語的話,或者是洗白藝人的話,說不定還算是一個讓藝人出名的方式。
如果最后所有人都沒有辦法,觀眾依舊是不愿意接受這個演員的話,那最后只能是放棄這個演員,畢竟公司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賺錢,而不是為了成就有些人的夢想。
可這一次,是容景翊。
是華辰娛樂的準太太。
景翊坐在座位上沒有再怎么說話,該解釋的她都已經(jīng)解釋過了,無論是外人還是蕭景寒,都有他們要站的立場。
而她,除了努力找到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如果這一次,直接就錯失了演藝生涯,那最后肯定面臨的問題會越來越多,尤其是蘇纖纖。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還用什么和蘇纖纖爭,這一輩子也算是完了。
沒一會兒,經(jīng)理就敲門進來了,并且后面跟著一排排穿著工作服的人,很明顯這些人都是工作人員。
酒店的外面已經(jīng)被紀源帶人圍了起來……
“你自己一個一個的看,昨天服務(wù)你們的幾個人還在這里面沒有。”蕭景寒說著便直接對著景翊說道,自己卻選了一個角落做好。
景翊正要上前辨認,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秦凱和瑟琳娜到了酒店門口,可酒店已經(jīng)被全部圍了起來,他們進不來。
景翊看了蕭景寒兩眼,“是瑟琳娜和秦凱,他們兩個來了?!?br/>
蕭景寒直接伸出了手接過了電話,讓將電話給紀源之后,沒一會兒,兩個人便走了進來。
“景,現(xiàn)在怎么回事???”瑟琳娜一進來就趕緊緊緊的抓住了景翊的手。
門口那種陣仗看著確實是有些嚇人。
景翊的手使了使勁,但是沒有說話。
“秦凱,這位是……蕭景寒蕭總。”景翊看了看站在后面的秦凱,想起來這是秦凱第一次和蕭景寒見面,便趕緊做了介紹。
可介紹的措辭想了半天,景翊決定還是用這稱呼比較好一些,蕭景寒肯定不會愿意她在外人面前介紹自己和他是那種關(guān)系。
但這種話聽在蕭景寒的耳朵里,卻完全是另外一個意思。
“蕭總,你好,我是人民醫(yī)院的秦凱。”秦凱倒是比較紳士,直接走到蕭景寒的跟前,伸出了他的手。
可蕭景寒對于秦凱卻仿佛是置若罔聞,眼神冰冷的看著景翊,“趕緊查找證人,你知道耽誤一分鐘,社會輿論的發(fā)酵有多快嗎?”
景翊對于蕭景寒的態(tài)度心里不舒服,但此刻她不能表態(tài)。
這件事情可是因為他們兩個所起的,即便他們兩個真的沒什么,可在外人的眼里,已經(jīng)都讓蕭景寒夠難堪的了。
看樣子,以后這種場合真的是該多多注意了。
秦凱對于蕭景寒的態(tài)度也沒有生氣,嘴角依舊是一副淡淡的笑容。
三個人開始甄選昨天服務(wù)他們的幾個服務(wù)人員。
沒一會兒,便找出了幾個上菜的,還有點單的,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中間上來服務(wù)的人員。
“你們幾個昨天是負責這幾位客人嗎?”經(jīng)理看著站出來的幾個服務(wù)人員,當即臉就掉了下來。
幾個服務(wù)人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景翊,秦凱和瑟琳娜,都非常確認的點了點頭。
本來他們還商議那個女人長得好像影后容景翊啊,可又沒有一個人敢去認,所以就只能多多的打量了幾遍。
本來以為秦凱也是娛樂圈內(nèi)的人,后來打量了好幾遍,都沒有想起來秦凱是那個明星。
幾個人愣是不敢上去讓景翊他們給簽名。
“剩下的問題我來問?!笔捑昂玖顺鰜?。
剛才是隔著人,這下才有機會看清楚說話的這個男人。
光是聲音,就好聽的能讓人懷孕,現(xiàn)在再一看這面容,真的不混跡娛樂圈,簡直就是對這張臉的浪費。
幾個女服務(wù)員當即眼里就開始冒星星,可是男人強勢的氣勢,硬是讓幾個人不敢明著送秋波。
“你們昨天服務(wù)的這個房間是幾個人在里面?”蕭景寒不管下面的這些人是怎么看他的。
幾個服務(wù)員當即回答的異口同聲,是三個。
“很好,那你們誰中間進去服務(wù)過,將水撒到了他們的身上。”蕭景寒沒有說一個人,而是說的他們。
即便這里面有想濫竽充數(shù)的,恐怕也不了解當時的實情。
幾個服務(wù)員又是難得一致的整齊,他們都搖了搖頭。
在這個酒店,如果沒有客人摁服務(wù)鈴聲的話,那么他們是不會不經(jīng)客人允許就進客人房間的。
“中間進去的那幾個,沒有在這些人里面嗎?”蕭景寒看了一眼景翊,心理的不悅下去了不少。
至少這些人可以證明景翊他們沒有說謊。
“錄像現(xiàn)在調(diào)給我?!笔捑昂谧约旱淖簧弦粍佣紱]有動,甚至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可經(jīng)理在聽了蕭景寒的要求之后,便趕緊將提前拿出來的錄像給了蕭景寒。
所有的服務(wù)人員都退到了門外,等待著新一輪的調(diào)證。
房間里的幾個人都在默默的看著錄像,從門口開始,顯示幾個人走進了店面,進到了一個包廂。
為了保護隱私,當然所有的包廂內(nèi)是不允許安裝攝像頭的。
所以并看不清楚包廂內(nèi)的情況,只是沒過一會兒,錄像便開始形成了一個翻轉(zhuǎn),然后門口所有的畫面便消失了。
很明顯,攝像頭被人轉(zhuǎn)的朝向了一面墻。
蕭景寒的眉頭有些微皺,攝像頭被破壞,所以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有人進去了這間包廂。
“你們還記得昨天大概是什么時候,那幾個人進到包廂里面,將水撒在了瑟琳娜的身上。”
蕭景寒看著景翊幾個人。
雖然記不清具體的時間了,可是大致的時間,景翊他們還是記得清楚的。
沒一會兒,同一時間前后的,店內(nèi)所有的攝像頭都被找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在一幀一幀的看著,害怕錯過每一個細節(jié)。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其實站在蕭景寒的立場是應(yīng)該高興的,景翊毀了,對于他來說是個好事情,這樣,他才能和蘇纖纖永遠的在一起。
可為什么不是其他的事情,是這種?
要是找不到證據(jù)證明景翊的清白的話,那么他蕭景寒便會成為整個娛樂圈的笑話,雖然那些人并不敢嘲笑他。
但是背地里將會被無數(shù)的手所指。
蕭景寒越翻錄像,眼神里就越冷,對景翊的厭惡就多增了一份。
“找到了。”突然一個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