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令越過一個橫倒下來的枯木,這登天山因為暫時旅客較少,所以相關(guān)部門也沒有對其做很好的整改,這些道路上的倒下來的枯木還有一些雜草都沒清理,當然,這或許已經(jīng)算不上道路了。
不知不覺間,宇文令已經(jīng)跑進了一片xiǎo樹林當中,身后的風(fēng)雷二鬼緊跟其后,因為要在林間奔跑,所以難免的會發(fā)出摩擦草叢發(fā)出的摩挲聲,憑著這一diǎn,風(fēng)雷二鬼想要追擊宇文令就不難。
宇文令從腰間摸出手槍,現(xiàn)在距離同學(xué)們休息的地方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一段距離了。這時候開槍的話應(yīng)該不是會有很多人注意到。
宇文令在奔跑間裝上兩發(fā)子彈,上膛。正當他想要射擊的時候,突然“刷”的一陣聲音,一道黑影從他的面前閃過。
宇文令急忙揮拳,將這道黑影擊翻在地。待到他看清這個黑影的面貌之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居然是一頭狼。真真實實的狼,宇文令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狼。只見那只狼倒在地上抽搐著,想來是被宇文令強化五倍過后的手臂給擊中了,更何況宇文令現(xiàn)在還帶著鋼鐵手臂呢。
“還追?”風(fēng)雷二鬼突然停了下來,將一塊木牌別了過來。上面清楚著寫著“有狼出沒,游客遠離。”
雷鬼笑了笑,“這旅游景diǎn還會有狼?”
風(fēng)鬼看了看腳下,説道:“不追了,有狼不過是一個幌子,恐怕是嚇游客的,這登天山之所以這么不濟可能就是因為有游客看到這塊牌子偷偷地把消息散播出去了吧。什么環(huán)境差應(yīng)該純粹是忽悠人的?!?br/>
雷鬼也看了看腳下,“是啊,畢竟再往前就是南宮流水的地盤了,這宇文令我們也就不用管了,聽説南宮流水對宇文令有diǎn興趣?”
“那老大那邊怎么辦,不是要我們把宇文令帶過去嗎?!?br/>
雷鬼聳了聳肩,“還能怎么辦,前面可是南宮流水的地盤誒,難道你還敢過去么,還是先把這事跟老大説了吧,要是有關(guān)于南宮流水的話想來老大也會看開的。”
風(fēng)鬼diǎn了diǎn頭,轉(zhuǎn)身離去,雷鬼緊隨其后,只留下他們腳下那抹綠色的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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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令往身后看去,發(fā)現(xiàn)風(fēng)雷二鬼居然沒有追來,“我天,他們怕狼?不會吧,話説這旅游景diǎn怎么會有狼啊,這也太扯了吧?”
宇文令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只狼,這只狼的下顎明顯有紫黑色的痕跡,宇文令不知道那是傷口還是什么,但是他肯定這不是他打的,因為他明顯記得自己那一拳是擊打在稍微柔軟的地方的,絕對不會像是下顎這樣子觸感堅硬的地方。
宇文令把那只狼的頭別了過來,頓時驚坐在地上,那只狼的左半邊臉已經(jīng)完全被腐蝕干凈了,只留下森森的白骨和一diǎn皮肉掛在上面,宇文令甚至可以看到內(nèi)臟,紫黑色的斑diǎn遍布了這只狼的全身,之前十分昏暗宇文令還看不清楚,但是現(xiàn)在他用鋼鐵手臂的光照了照,才發(fā)現(xiàn)了面前這樣可怖的場景。
宇文令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只狼是怎么回事,吃到毒草藥了?
對了,毒。
宇文令拿出手機,調(diào)出鑫多兒給他發(fā)的那張電子地圖,仔細的對照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離南宮流水居住的地方不出一百米。
看到這里,宇文令急忙從地上迅速站起,生怕自己所坐的這片草地會不會沾染上什么奇怪的東西。
“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宇文令耳朵尖,剛想起身,但是看了看自己身邊基本上有膝蓋高的雜草,還是選擇了慢慢的俯下身來,整個人半趴在草叢當中,稍微強化了一下視力,希望可以看清來的是什么東西。
宇文令倒是希望是狼,而不是南宮流水,如果説現(xiàn)在遇到南宮流水,沒有南宮明在身邊,宇文令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之后在宇文令之前停了下來,宇文令透過草叢的一diǎndiǎn縫隙看得出來那是個人的腳腳上穿著有些老舊的馬靴。靴子上還沾了一些類似于海藻之類的東西,具體是什么宇文令也説不好。
宇文令急忙降低自己的呼吸聲,全身靜靜地,像是融入這片草地當中。
宇文令的目光再次向上一瞥,發(fā)現(xiàn)南宮流水的腰間別著一xiǎo管藥劑,宇文令雙眼一亮,他清楚地記得,鑫多兒給過自己這一xiǎo管藥劑的圖片,這就是南宮流水要進自己的住所所必備的解毒藥劑。為了區(qū)分自己的各種藥,南宮流水給所有的藥都做上了標記,這管藥劑的標志就是一個xiǎoxiǎo的盾牌的標記。
宇文令看著那管藥劑上的盾牌,打算搏一把。
宇文令默默握著槍的手,最后還是緩緩的松開了。
宇文令靜悄悄的把槍插進腰間,不到關(guān)鍵時刻,宇文令決定還是不懂用它。宇文令的右手慢慢的往上抬,鋼鐵手臂之前一直被他壓著,有能量塊的那一面對著土地,散發(fā)出來的微光都被遮蓋住了。宇文令打算搏一把,搶到那管藥劑就跑。
宇文令左手支撐著自己緩緩起身。
此時正好有風(fēng)吹過,倒是助了宇文令一臂之力,風(fēng)吹著草地發(fā)出的“沙沙”聲掩蓋了宇文令起身觸碰到草地的聲音。此時的宇文令悄悄地探出半個腦袋,已經(jīng)可以看出南宮流水的全身了。
此時的畫面更讓宇文令作嘔,南宮流水那已經(jīng)蒼老而略顯干枯的手從那只狼被腐蝕的左半邊臉進入,手臂不停的攪動,在里面翻找著什么,不斷有內(nèi)臟因為這個翻找的動作從中掉落出來。
宇文令實在是不忍直視,十倍強化速度默默開啟,右手往后伸去,能量塊的光芒逐漸增強,助推力開始積攢。
南宮流水似乎是被逐漸增強的藍光影響到,抬起頭看向宇文令這邊。
宇文令眼神一凜。鋼鐵手臂瞬間爆發(fā),右腳同時在地上踏出一步,瞬間就來到了南宮流水的身邊,左手抓向南宮流水的腰間,之后左腳迅速踏出,在一秒之內(nèi)遠離了南宮流水十幾米遠,當宇文令躍出人在半空之時,左手掏出手槍開了兩槍空槍,果不其然,南宮流水抱頭做出格擋之勢。延緩了他的追擊速度。
宇文令還沒有習(xí)慣這種瞬間加速,在地上打了兩個滾,之后迅速起身,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南宮流水的宅子了。
因為附近只有這一件房子,所以宇文令也不難認,但是他還是xiǎoxiǎo的震驚了一下,因為這個房子太大了,完全不必外頭那些海邊別墅xiǎo,甚至還要大上幾分。而且這個房子完全是用木頭搭成的。這棟房子此時還diǎn著些油燈,看上去就有些鬼屋的味道。
宇文令知道,要是自己這次沒有把毒經(jīng)拿出來,那么之后都不會有機會了。
宇文令咬了咬牙,還是下定了決心,一口喝下那管藥劑,頭也不回的的扎進了這棟房子當中。
房子的大門并沒有鎖,宇文令剛一踏上去,就竄出陣陣白煙,但是對宇文令似乎沒有多大影響。
南宮流水怔了怔,看著沖進房子當中的宇文令,從馬靴當中拔出匕首。
這又是一場貓抓耗子的游戲。
宇文令還是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