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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叫我和媽媽做愛第八章 楚恒富說完這話

    楚恒富說完這話。

    顧鈺鳶差點(diǎn)一巴掌揮過去。

    顧老太太都奔八十的人,竟然還有人開她這種玩笑。

    這是能忍的嘛!

    顧鈺鳶雙手握拳止不住地抖,“老楚頭,你別在這兒看笑話!你信了這丫頭,還不是害得自己孫女出事!你不知道喬安康昏迷了多久,才醒來的嗎,小心你孫女也遭這個罪!”

    顧鈺鳶當(dāng)時也在現(xiàn)場。

    她認(rèn)定了,是墨芊對他們做了什么,才導(dǎo)致得這個結(jié)果。

    要不然,怎么可能,一暈暈三人。

    最后墨芊昏迷。

    顧鈺鳶根本不信。

    必然是這丫頭想躲避警方的追查,才裝出這個樣子。

    她這么一說。

    楚爺爺不樂意了。

    本來他還有點(diǎn)擔(dān)心,是墨芊出的手,畢竟她曾經(jīng)說,別讓她見著他孫女。

    但是這會兒,為了面子,他也不能讓顧老太太得逞。

    楚恒富一掐腰,先把氣勢做足。

    “顧老太,里面躺著的是你孫女,你們家就這么一個寶貝丫頭,你是腦子讓驢踢了,還是戀愛腦又犯了!”

    “你這戀愛腦的病,是準(zhǔn)備從生帶到死,一直帶進(jìn)棺材嗎?”

    楚恒富殺傷力極強(qiáng)。

    畢竟知根知底,刀刀都能戳到最痛處。

    這時,顧震洪坐不住了,厲聲喊了句,“老楚!”

    可惜老楚發(fā)起飆來。

    連兄弟也不放過。

    “老顧頭,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們慣著,你妹妹能養(yǎng)成這樣嘛!”

    “嫁了兩次,加一起沒挺過半年,你們還顧著她什么臉面!”

    “你們要不就去喬家搶人,要不就讓你妹妹死心,成天顧及她的自尊心,人家老喬——”

    “弘深,去請你楚爺爺出去!”

    顧震洪沒讓楚恒富說完,就喊著顧弘深,把楚爺爺趕走。

    楚恒富不死心,還要繼續(xù)說。

    顧震洪把手里拐杖一抬,“老楚,你也要跟我家撕破臉嘛!”

    楚恒富歪了歪嘴。

    看老顧真要生氣,最后沒把話說完,一甩袖子轉(zhuǎn)身走了。

    楚陽左右看看。

    一看哪個也惹不起,只能乖乖地跟著爺爺走了。

    他們離開,病房里肅靜了。

    顧鈺鳶也快氣暈了。

    她結(jié)了兩次婚,都是沒挺到三個月就離了。

    這事兒,壓根沒人敢替。

    結(jié)果到楚恒富嘴里,都當(dāng)笑話談了。

    顧鈺鳶重重喘著氣。

    保養(yǎng)得宜的臉,也顯出疲態(tài)。

    “大哥,老楚剛才想說什么?”

    “啊?”顧震洪頓了一下,才露出干笑解釋,“說什么?沒注意啊,我實(shí)在看不下去這個老東西亂說話,你別理他。你怎么這么晚來醫(yī)院了?”

    顧震洪把話題轉(zhuǎn)移。

    免得他家這老七又追著問。

    顧鈺鳶也沒多想,“聽說老喬醒了,我過去看看。好好的八十大壽,讓你孫女搞成什么樣子,你也不管管,就縱容她胡鬧!”

    顧震洪,“……”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要大鬧宴會啊……

    墨芊到底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還是哪根筋搭錯,無人得知。

    問羅洋,就只有簡單的一句,“等墨芊醒了,你們自己問?!?br/>
    顧老爺子沒言語。

    顧鈺鳶也沒法再跟他爭辯。

    這會兒她高血壓沖頭,腦子懵懵的。

    兩邊對峙了半晌。

    顧鈺鳶終于一甩衣服袖子,轉(zhuǎn)身走了。

    走前還不忘警告一句。

    “你們最好看住墨芊,別讓她晚上醒了,一擊不成,再來一擊!”

    ……

    顧鈺鳶離開墨芊病房。

    去往樓上看望喬祁瑞。

    在看到顧家人來時,門口的保鏢立刻加強(qiáng)警備。

    在走廊里,攔成一排人墻,不可能放顧鈺鳶進(jìn)去。

    他們各個眼神如鷹,身形如松,防范的態(tài)度極強(qiáng)。

    顧鈺鳶冷臉看著他們,“我一個老太太,還能對你家老爺子怎么樣?都給我讓開!”

    門口人沒聽她的。

    不過屋里人聽到了聲音。

    很快一個看護(hù)走出來,朝著保鏢一揮手,“怎么可以擋顧老太太的路,都讓開?!?br/>
    保鏢們聞言,這次左右閃開,讓出了走廊的通道。

    顧鈺鳶冷著臉,進(jìn)到病房。

    喬祁瑞臉色很差,坐在床頭。

    他看到顧老太太,笑了笑,“鈺鳶,你怎么這么晚來?”

    “過來看看你這個死老頭?!鳖欌書S沒好氣地回他。

    明明擔(dān)心地要命。

    可是臉上依然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喬祁瑞也不惱。

    他溫和地笑著,雖然是八十歲的老爺子,卻十分溫潤優(yōu)雅。

    穿著病號服,也能看出幾分瀟灑。

    “我這八十的老頭,活不活著的,也無關(guān)緊要?!?br/>
    顧鈺鳶怒瞪他一眼,“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你還能活得很!”

    “對了,你怎么得罪墨芊的,讓那丫頭,今天發(fā)了瘋?”

    顧鈺鳶這話。

    讓喬祁瑞愣住了,他又是擰眉又是咧嘴的,半天才嘟噥一句,“我不知道啊?!?br/>
    “你真不知道?”

    “當(dāng)然真不知道。我都好久沒見過芊芊了,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來了就對我發(fā)難,我還想問問你家,我和安康哪里得罪你家了,上次在老三家也鬧過了,你們這還要做什么!”

    喬祁瑞哪怕有幾分惱。

    依然顧著顏面,沒把話深說。

    顧鈺鳶本來也很懷疑墨芊。

    喬祁瑞兩句話。

    她更相信是那丫頭胡鬧了。

    她又在病房里,更喬祁瑞聊了兩句。

    眼看著時間太晚。

    她才提出離開。

    顧鈺鳶一走,病房里只剩下兩個看護(hù)。

    其中一個看護(hù),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另一個看護(hù),不多時,那個看護(hù)就倒在外間的陪護(hù)床上睡著了。

    醒著的看護(hù),快步進(jìn)屋。

    朝著喬祁瑞道,“義父,顧老太太沒看出什么吧?”

    “別喊我義父?!眴唐钊饏柭暰?。

    神色陰鷙可怕,全沒了剛才的溫和。

    他可能也是感覺到自己說重了。

    放緩了幾分聲音。

    “人多嘴雜,小心為妙,以后在外面,不要喊錯?!?br/>
    “對了,你怎么跟到醫(yī)院來了?慕慕忽然消失,顧家人不是會起疑心?”

    看護(hù)頷首垂眸。

    解釋道,“我怕再有人對你出手,只能偷偷離開,護(hù)著你來到醫(yī)院。”

    “嗯,乖,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br/>
    喬祁瑞放緩神情。

    他微微閉上眼,有些懊惱地嘆口氣。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又讓那丫頭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