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色的手出現(xiàn)搭在了槍身上,然后將槍口往旁邊輕輕一帶。那顆子彈擦著湯俊龍的臉,將他的耳朵打掉了一半。
湯紅顏驚呆了,僵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扔掉手槍,撲倒在湯俊龍的懷中,然后大哭了起來。
湯俊龍沒有理會自己受傷的耳朵,他輕輕地拍打湯紅顏的后背,同時怒視著那個將槍口轉(zhuǎn)移的男人,蕭肖。
良久,湯紅顏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蕭肖說道:“對不起,我下不了手,要殺就把我們兩個都殺了吧?!?br/>
蕭肖搖了搖頭,道:“你已經(jīng)完成了周先生交代的任務,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們組織的人了,我們組織內(nèi)部禁止自相殘殺?!?br/>
“什么?!”湯紅顏和湯俊龍兩人都懵了。
看著湯紅顏的表情,蕭肖認真地說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沒有好好聽周先生的話吧。周先生讓你殺了湯俊龍,可沒有說讓你殺死他,所以當子彈從槍口射出的那一瞬間,你的任務完成了。而且周先生之前還說過,只要你完成他布置的任務,你就能獲得他的認可,成為組織里的人了。”
“這個臨時任務也算任務?”湯紅顏驚訝道。
“不算嗎?”蕭肖奇怪道。
“父親,你聽到了嗎,一切都結(jié)束了。”湯紅顏開心地說道,今天這一天,她都在經(jīng)歷了數(shù)回人生的大起大落。
但是她回頭看到了湯俊龍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因為湯俊龍的臉好像氣成了豬肝色。
“我告訴你多少遍了?做事要沉著冷靜,要仔細思考,要不是周先生人好,派了一個戰(zhàn)王來看著,我今天就被你這個不孝女一槍崩了。”湯俊龍怒吼道。
“那個手槍零件不是你熔化的嗎?!睖t顏委屈地說道。
“別狡辯。”說著,湯俊龍就揪住她的耳朵,直接將她從地上拎起來,放到沙發(fā)上。
然后對著蕭肖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蕭組長,讓你見笑了。”
蕭肖搖了搖頭,道:“你也不用太責備她,說實在的,就算她聽懂話里的意思,你們也不一定能活下來?!?br/>
“什么意思?”湯紅顏,湯俊龍異口同聲道。
“你要是能做出弒父這個決定,將槍口對準湯俊龍,扣下扳機的話,那樣的話你也要死。因為能殺掉自己唯一親人的狠人,周先生不敢用,而且還會想趕緊殺掉,畢竟連親生父親都敢下的手,這種人渣不配活著。”蕭肖繼續(xù)說道。
“這個……”湯俊龍有點無語了。
“你也覺得很好笑吧,其實周先生比湯紅顏小姐還要稚嫩,要知道在那些大家族的黑暗面中,弒父弒兄都是小意思,不過也正因為這一點,我們才愿意為他效力?!笔捫む嵵氐卣f道。
“那要是我讓父親逃走,我獨自留著這里,或者我們兩個都跑了,那會怎么樣?!睖t顏弱弱地問道。
“在我確認完你們意思的那一刻,我就會將你們斬殺?!?br/>
“不是會讓我們逃三天嗎?”
“你覺得周先生是那種放任隱患的人嗎?”蕭肖白了他一眼,然后對著湯俊龍說道:“湯先生,現(xiàn)在經(jīng)我的觀察,湯紅顏小姐還不具備統(tǒng)一地下黑幫的能力,我需要你從中幫助湯紅顏,這樣有利于我后續(xù)的工作。還有我控制槍口,打掉你的耳朵是為了驗證一下,那個子彈是否有擊殺你的能力,你不會介意吧?!?br/>
“不介意,正好給我留下一個印記,用來提醒這個家伙要好好思考。”說著湯俊龍又揪住了湯紅顏的耳朵。
“臨時任務完成了,接下來的任務你都清楚了吧?!?br/>
接著蕭肖把一個滴著血的大袋子扔到了湯紅顏面前。
湯紅顏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她拿起袋子,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給周先生一個滿意的答復?!?br/>
第二天中午
君王周走下張氏集團開幕式的演講臺,這時一大群記者統(tǒng)統(tǒng)圍了上來,伸出自己的長槍短炮對準了君王周。
“周先生,你昨天才參加完軍火競標的會議,為什么你今天來參加張氏集團的分公司開幕式?”
“今天場上的新型治療品都是我的作品,我參加我作品的發(fā)布會,有什么問題嗎?”
“周先生,你是怎么看待軍火與醫(yī)療品的開發(fā)?!?br/>
“軍火表示我對危險的態(tài)度是毫不退讓,醫(yī)療品則是表明我救人的水平跟我殺人的水平一樣厲害,不過說到底,還是為了我公司的利益?!?br/>
“那請問周先生,你的公司周王朝打算什么時候成立?!?br/>
“這個不方便透露,不過為了方便管理與顧及安全,我會將公司總部設定在我的飛船,賽努克斯號上。”
說完這句話,君王周走進了一輛轎車里,接著一排保鏢擋住了記者的去路。
張濟剛此時坐在轎車的后座的另一邊,微笑地看著君王周,道:“周先生,多謝你能來捧場,我相信有你的幫忙,你的這些治療品會很暢銷的。”
“交易的事情交給你,我只管產(chǎn)品開發(fā)與收錢?!闭f著,君王周看向了外面的記者,繼續(xù)說道:“我一直都是看電視,知道有記者提問這種東西,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被他們提問。”
“是不是感覺很好?!睆垵鷦傉f道。
“全被買通了感覺當然好了,對于這群人而言,只要給錢夠多,把你捧到天上都行,前腳剛成為軍火大亨,后腳就成為了醫(yī)療天使?!本踔艹爸S道。
張濟剛微笑地點了點頭,但隨后臉色有陰沉了下來,說道:“周先生,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是關于犬子張家川的?!?br/>
“張家川?他怎么了?”這是他以一次聽見張濟剛用張家川的名字來找他幫忙,所以這讓他感到意外。
見君王周感興趣,張濟剛趕緊說道:“周先生,你還記得一個月前我第一次來莫拉城見你的時候嗎。那個時候其實我特意去了軍隊一趟,想把張家川接過來跟你見一下,但是當時他出任務了,所以我也沒說什么?”
“張家川在黑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可真巧,然后呢?”
“然后,張家川的隊伍失蹤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蹤一個多月,我實在找不到人,我只能找你了周先生,求求你幫我找一下家川吧?!睆垵鷦偟拖骂^說道。
“失蹤兩個月了,這事你怎么不早點跟我說的。算了,關于他失蹤的消息,軍隊里是怎么說的?”君王周問道,一回想起那個熱血的小朋友失蹤了,而且還生死未卜,周君頓時緊張了起來。
張濟剛先是拍了拍腳下的箱子,然后給了君王周一個眼神,示意他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君王周點了點頭,然后兩人來到張氏集團中的一個實驗室中。
張濟剛將箱子放在桌子上,道:“這個東西就是家川他們冒死帶回來樣本中的一點,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買回來的,希望你能看出一些門路。”
說著張濟剛打開了箱子,但是就在箱子口露出一點縫隙的時候,君王周手掌猛地砸在了箱子上,道:“你先出去?!?br/>
“周先生,這個……”
“給我出去!”周君怒道。
見到君王周發(fā)火了,張濟剛不好說什么,只好轉(zhuǎn)身離開,同時關上了實驗室的大門。
看到張濟剛的離開,君王周緩緩地打開箱子,箱子中是一小塊動物節(jié)肢的殘骸。
君王周撫摸著這堆殘骸,認真道:“真是太意外了,沒有想到這動物里居然會有一絲源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