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歌,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不管是還是不是,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慕容?”
翎羽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看著沐九歌的時(shí)候,眼中滿是不贊同。
瞿浩宸按照沐九歌的方式,撒上了調(diào)味品,還非常不解地問道。
“九歌只是問他要不要吃變態(tài)辣肥雞,難道錯(cuò)了嗎?”
沐九歌聳了聳肩,不再多言。
有些事情不適合點(diǎn)破。
“我吃,什么都吃,只要是小沐做給瑾御哥哥的,我什么都吃?!?br/>
只是一旁的翎羽,在看到慕容瑾御這般討好沐九歌的樣子,視線越加的冰冷。
她突然伸手抽出一根枝條,隨后猛然一個(gè)上挑!
“滋!”
一聲尖銳的聲音,火苗燒破沐九歌皮手套的聲音,刺入所有人的耳中!
沐九歌眼神一凝,落在被燒穿的地方的視線,晦暗莫測。
瞿浩宸趕緊接過沐九歌手中的烤肥雞。
“翎羽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被燙燙看痛不痛!”
瞿浩宸拿著兩個(gè)烤肥雞,恨不得直接放一邊去,干脆不要了。
“胖胖宸,繼續(xù)烤?!?br/>
沐九歌制止了瞿浩宸,她的聲音平靜無波,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息怒。
“哦,對不起,一不小心,燒壞了你的手套。”翎羽完全不誠心的道歉。
聲音中的冷意,幾乎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沐九歌沒有說話,只是取下套在整個(gè)手臂上的手套。
黏連在一起的部位,隱隱作痛,手套怕是要廢了。
當(dāng)手套一點(diǎn)點(diǎn)被揭下來的時(shí)候,那盤踞在手臂上,一直蜿蜒到整只手的傷痕!
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那樣的傷痕,盤踞了整個(gè)右臂,就是手掌心都是恐怖的傷痕。
丑陋不盡然。
恐怖也并非如此。
看的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緊緊地抽著。
翎羽手中的枝條猛然之間落在地上,很快被火焰吞滅。
瞿浩宸雙眼,突然之間就充滿了淚水。
可是他兩只手緊緊地抓著烤叉,就為了沐九歌那一句――
胖胖宸,繼續(xù)烤。
淚水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落在他的手背上,瞿浩宸只能抬起手背擦臉上的淚水。
但是越擦越多。
眼淚也是越流越兇。
“九歌,你等等,馬上就好了,你多吃點(diǎn)肉,你太瘦了,你以后……嗚嗚……以后要是沒錢……嗚嗚……我……嗚嗚……我給你買好多好多肉。”
瞿浩宸抽抽噎噎地說著。
明明應(yīng)該和左手一樣的纖纖玉手,卻那么的猙獰,如果不是因?yàn)橐恢贝髦痔祝静粫蝗税l(fā)現(xiàn)。
而此刻,手背上,此前被火苗燒著的地方,疤痕通紅。
“小沐,你的手……你……”
慕容瑾御看著沐九歌,臉上是滿滿的疼惜,“當(dāng)初究竟是誰放的火!究竟是誰要害死你們!我如果找到真兇,一定將他們碎尸萬段!”
一直話多的楚暮,第一次愣在了原地,一句話都不說,他默默地接過瞿浩宸手中的烤肥雞。
“胖子,我來烤?!?br/>
瞿浩宸連連擦了眼淚,這才把烤肥雞又接了過來,“九歌,吃?!?br/>
“對不起,我不該這么做?!?br/>
翎羽一聲道歉之后,直接抽出一根燃燒的木棍!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