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灼熱又強勢,冷辭雪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里,連拒絕和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的狂烈。
縈繞不去的是他身上特有的陽剛氣息,她忽然有些恍神和沉淪,直到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亂絮,深邃的眼眸里某種情愫正蠢蠢欲動,她才驟然清醒,心間瞬間徒升一陣驚慌。
“不要……嗯……”她慌亂之間雙手不停地推拒和捶打在他胸前,眼中的憤怒已經(jīng)全然被害怕和哀求取代。
情欲被撩撥的男人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善罷甘休,她越是這樣眼神楚楚可憐地哀求,他就越是情緒失控,情不自禁地便用力箍緊了她柔軟的身軀,趁著她支吾之間不容拒絕地加深了這個吻。
正當他沉迷其中,一心只想著怎么將懷里那嬌軟的身軀揉入身體的時候,忽覺唇上一陣疼痛,李瑾易悶哼一聲,伴隨著一股血腥味傳來,他被迫放開了懷里的人。
冷辭雪立馬順勢往后急退好幾步,暈紅的臉上雙目滿是戒備地看著他。
李瑾易修長的指腹撫過唇邊的血跡,他沉沉地抬眸看著她,“你竟敢咬本王?”
“是你先對我……”
想到他剛剛的狂熱冷辭雪臉上一熱,羞澀地躲開了他的目光,咬咬唇道:“是你先對我無禮的?!?br/>
“無禮?”
李瑾易忽然嗤笑出聲,“你我就算行周公之禮都是正常之事,你倒是給本王說說……本王哪一處無禮了?”
“你……”不要臉。
冷辭雪咬緊牙,過了一會才冷冷道:“我以為堂堂的炎王殿下,至少知道尊重別人的意愿,沒想到卻是跟外頭的市井無賴并無二致?!?br/>
“你竟然把本王與外頭的市井無賴作比較?”
李瑾易的臉被氣成了豬肝色,手上拳頭緊握,他惱怒地瞪著她:“本王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
冷辭雪很想跟他說,其實在她心中,他還不如一個市井無賴,至少市井無賴不會做殺人掠奪之事。
但迎上他那張冷得都快滴出水的臉,她沒敢說,畢竟自己還在他手上,不能硬碰硬。若是他發(fā)起橫來硬要對自己不軌,她也抵擋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睘榱私档退呐穑滢o雪適時地服軟:“殿下身份矜貴,品貌出眾自然不是那些人能比的。我,我也只是一心害怕所以口不擇言而已……”
她偷偷抬眸瞄了他一眼,見他雖然面容依然冷峻,眸色卻緩和不少,便又說道:“我只是覺得殿下不該因為生氣就……就這樣對待我。”
她紅著眼眶故作委屈地垂下眼眸。
她這種示弱的順毛方法對李瑾易是屢試不爽。
李瑾易無奈地閉了閉眼,他本來也想好好跟她談的,是她非把他激怒,才把事情鬧到這一步的。
“想要本王不那樣對你,你就乖乖回答本王的問題。”他板著臉故作嚴肅說道。
至少他可以答應今晚不碰她,至于以后……就看他的意愿了。
“好?!崩滢o雪乖乖坐回床邊溫順地點頭。她可以乖乖回答,但不保證答案是真的。
想起她與冷迎風相擁的那一幕,李瑾易心頭就一陣煩躁,為免自己情緒再度失控,他只好忍住先不糾纏在這件事上,而是先解疑其他疑問。
“傳聞東欄五公主從小身體病弱,為何你會武功?”
冷辭雪一臉平靜:“因為天生病弱,所以宮中太醫(yī)建議我習武用以強身健體。”
“那你為何隱瞞此事?”李瑾易睨著她,讓一個會武功的公主和親,難道東欄國君有什么企圖?
“東欄國一向尚文抵武,皇室公主沾武學更是禁忌,我習武之事也是我母妃暗中找?guī)煾競魇诘??!崩滢o雪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東欄國嵩文抵武這是天下皆知之事,也正因為如此,東欄國才軍事實力薄弱。
李瑾易不疑有他,皺了皺眉又問道:“那為何對本王也隱瞞?”他又不介意她有武功。
“若您一開始就知道我會武功,還不當場就把我當東欄奸細給殺了?”
李瑾易:“……”
這……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一開始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她是居心不良。
“你說那把寶劍本來就是你的是什么意思?”他深凝著她。
聞言,冷辭雪心頭一顫。當時真是腦袋發(fā)熱了,她怎么就脫口說出了這么一句大實話呢。
“……你送給我了,難道這還不算屬于我的東西嗎?”她眨著一雙清澈的水眸望著他,一點心虛的樣子都沒有。
李瑾易啞言,這……好像也說得過去。
沉思片刻,他忽然危險地瞇起眼眸看著她,沉沉問道:“乾甲門的那個掌門……是你吧?”
冷辭雪一聽這話不由暗抽一口涼氣,她心虛地往床邊挪動了一下,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平靜,搖頭道:“不是我?!?br/>
這點她打死不能認,不然順滕摸瓜的,他肯定就能查出自己與龍涎盒有關。
若是這樣,那她就不是偷情讓他沒面子這么簡單了。
“是嗎?”
李瑾易深深凝著她,將她眼中的閃爍躲避盡收眼底。
“可是本王捉住的那個人卻口口聲聲指認……你就是?!?br/>
“不可能。”冷辭雪滕然而起看著他。云祈不是那樣的人。
“你怎么那么肯定不可能?”李瑾易靜默地看著她。
冷辭雪瞳孔一緊,自知自己反應過大。在他凌厲的目光注視下她心頭一片凌亂。
她咽了咽口水慌忙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是個女的,若我真是乾甲門的掌門又何必女扮男裝……”
“本王可不曾說過那個掌門是男是女,你是怎么知道她女扮男裝的?”李瑾易往前逼近她一步,垂眸緊緊盯著她。
“……”冷辭雪臉色頓時煞白,被他逼得不由驚退兩步,雙腿猛然碰到床緣,她的身體一晃便重重地跌坐在床上。
“怎么,還不肯承認嗎?”李瑾易順勢附身下把臉湊近她,低沉地問道。
冷辭雪看著驟然襲近的俊臉,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床上的被褥,望著他眼底漸漸升起的慍怒,她終于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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