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稍作休息的時候,經(jīng)過血吸蟲和火咒雙重摧殘的程自強奄奄一息道:“李主任,我們……我們還有沒有必要在走下去啊,我看就算是那條柳仙也不一定能走過來吧?!?br/>
他話音落下后,我也是有些打退堂鼓。
他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這三道門的存在,如果是我們單獨的一兩個人來的話早已經(jīng)葬身了。
而這么厲害的墓,那位就算在厲害難道就能確保沒事兒?
不過就在我也這么想著的時候,一陣震顫突然從地面?zhèn)鱽怼?br/>
我略微皺眉時,獨眼兒李道:“看來,那邊已經(jīng)打上了。”
獨眼兒李說的那邊顯然就是提前進來的柳仙那邊。
它要比我們早進來至少三天,而之前好好的現(xiàn)在卻突然有了這么大的動靜傳過來,顯然是那邊也遭遇了什么不測,或者說……它們已經(jīng)到達(dá)了終點,已經(jīng)在那里跟什么人……或者生物交上手了。
這墓的中間有當(dāng)年長壽族的九大族老留守作為最后的守墓手段,這三門之后,顯然更危險……
當(dāng)然了,千年時間過去了,要說那九大族老還活著這也不現(xiàn)實。
但他們也肯定留下了足以視作威脅的手段……
況且,看看這傷門驚門,一綿綿大火琉璃盞,一鋪天蓋地血吸蟲,單單外面這三門就已經(jīng)能讓好些人望而卻步了好嗎?
而那邊兒的動靜一傳過來,我們的休息也結(jié)束了。
獨眼兒李道:“好了,我們趕快點兒吧?!?br/>
唉……我敲了敲額頭,接著站了起來。
我們的消耗都不小,尤其是程自強,半條命都已經(jīng)丟了,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這第三重死門……說實話,我肝都顫。
幸運的是,我最起碼還有女魃在。
“后面不要期望我會出手,多些生死之間的磨練對你也有好處?!?br/>
我:“……”
我那個無語啊,愣了半天后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道:“你還真想讓我死怎么著?”
女魃不痛不癢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雖然你斬了三尸,但你要是死了的話,我保證能讓你變成鬼,所以……別怕?!?br/>
我日她個仙人板板,我能不怕嗎我?
我們接著前行,這次我們走的更加小心。
而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進寶有些抖……
它就纏繞在我的手臂上,我自然能清楚的感覺到它在抖。
而這種抖似乎是因為……害怕?
這個可能頓時讓我心頭漏跳一拍!
“停!”
我大喝一聲,隨即連忙朝四處望去。
隨著我的聲音,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程自強更是道:“又怎么了?”
我沒說話,只是凝神打量四周,不放過一丁點兒的死角。
靜……周圍特別的安靜!
但我清楚的感覺到進寶越來越抖的厲害。
“喵?!?br/>
就連在吳彤肩膀上的招財也不安的叫了起來。
不對勁……
我心里充滿了不祥的預(yù)感,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還偏偏不知道。
壓抑……
沉重……
不安……
我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獨眼兒李在問我。
我扭頭左右打量著,四周除了漆黑還是漆黑,但凡被探照燈照過的地方,全都沒什么問題。
我下意識的搖頭,道:“不知道哪里不對,但就是感覺不對。”
說完后我再次用探照燈一招。
“嘶!”
嘴,巨丑無比的嘴!
臭,能讓人直接嘔吐的臭!
血,不知道是誰的血,反正已經(jīng)噴了我一臉!
我這剛說完話,在用探照燈轉(zhuǎn)著地方照的時候,我面前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一口能把我直接吞了的巨嘴。
仔細(xì)一看,我魂兒都差點被嚇沒嘍。
蜘蛛,光是一個腦袋就有半個人大小的蜘蛛,就那么吊在我的面前,它渾身長滿了鋼針一般的灰色毛發(fā),但卻詭異的傷痕累累,似乎剛經(jīng)歷過什么惡戰(zhàn)似的,渾身浴血。
此刻它就在我的面前,張嘴時惡臭傳來,同時它那嘴里也噴出了好多的血。
“我擦!”
我顧不得其他,就連驚嚇一下都來不及。
它那嘴那么張著,我自然要趕緊的躲開了。
我趕緊往后一退,在我退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這個大蜘蛛左邊身子有四只腿,而右邊身子卻……沒有腿……
這么吊在半空中,是因為蛛網(wǎng)就纏在它的肚子上,而我這一躲之后,它跟著就掉在了地上,左邊四肢一彈,再度朝我撲了過來!
“斬!”
就在這時,吳彤冷喝一聲,一刀斬來。
嘩!
那大蜘蛛直接被她這一刀給斬成了兩半兒。
我還在往后退呢,一邊退我也一邊松了口氣。
但下一秒我卻面色頓變。
我腳上,似乎踩了什么東西……不,準(zhǔn)確來說,是什么東西,裹住了我的腳!
我下意識的低頭看去,是一些黏糊糊的液體,除此之外還有一條上面都是疙瘩的……舌頭?
我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看過去,正看到一只大蟾蜍蹲在我的身后,它那舌頭緊緊地纏在了我的腿上,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它‘咕咕’一叫,舌頭開始收了回去。
我天!
我特么的……
我趕緊就搖起了攝魂鈴。
“鈴鈴鈴兒!”
五天迅速朝我竄了過來,一把就抓住了舌頭,接著兩手同時用力,那大蟾蜍的舌頭直接被他給拽斷了。
“咕咕!”
明顯大了好幾個音量的聲音傳來,它似乎是生氣了。
也是,舌頭都被拽斷了,能不生氣嗎?
它張嘴朝我吐出了一團蔫蔫乎乎的粘液。
我趕緊一閃,躲過去的同時搖鈴之下五天迅速竄出,一掌之下直接把那大蟾蜍的肚子給打出來了一個窟窿。
這時候在看其他人,人人都不怎么好過,一個個的都被各種碩大的毒蟲纏著呢。
而無一例外,所有毒蟲都是傷痕累累的樣子。
就算之前纏著我的大蟾蜍,那也是渾身有好些的血。
這第三重門,死門,這里的手段很顯然就是這些毒蟲了。
這些毒蟲一開始有沒有這么大我不知道,但就算沒這么大,在這里關(guān)了一千年之下,演變成什么樣子也絕不奇怪。
況且,毒蟲吃毒蟲這也很正常,一千年下來,所有的毒蟲都可以在這里靠吞噬其他生物而活。
所以,他們有傷的話,并不意外。
但,要說每個都受傷這么厲害,那我還真不信。
之前在傷門和驚門的時候,或許是因為下來的位置不同吧,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有過人留下的痕跡。
不過現(xiàn)在……
看著那些毒蟲一個個傷痕累累的樣子,誠然,這就是先我們過去之人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