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涂完了止血藥,又給傷口纏繞上繃帶。
安雪沫雖然不是專業(yè)的,但她很小心,也非常用心,所以綁帶纏繞的還算不錯,把傷口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地包裹了個完整。
全部做完后,安雪沫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紅著眼眶瞅著臉色陰郁的沈寒宸,不禁有些抱怨。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嘛!竟然把自己的手弄出這么大的口子,差一點(diǎn)都能看到骨頭了!”
沈寒宸睥睨著她那嬌嗔的小臉,用沒有受傷的手扶住女人沐浴后泛著水汽的嫩白臉龐。
“你很傷心?”
“我當(dāng)然傷心,你是我老公,你把自己的手弄傷了,我做老婆的能不傷心嗎?”
沈寒宸依舊維持著用手扶住安雪沫臉頰的動作,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女人的臉。
男人的雙眸仿佛是深邃的漩渦,要把人吸入其中。
安雪沫被他這樣盯著看,突然有種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覺,原本嫩白的臉蛋泛起紅霞。
就在安雪沫被這滾燙的目光注視的實(shí)在受不了,正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男人忽然鉗住她的腰,把她一把摁到自己的腿上,壓制住她的雙腕,俯身狠狠的吻住她櫻紅的唇。
“寒宸……唔……”
沈寒宸一遍一遍親吻著安雪沫的眉眼,臉頰,下巴,脖梗。
安雪沫幾次掙扎著從沙發(fā)里爬起來,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重重摁回了沙發(fā)里。
柔軟的沙發(fā)里,沈寒宸雙膝跪在安雪沫的身側(cè),趴在她身上,極盡纏綿的吻遍她的全身。
吻的熱度不斷攀升,安雪沫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正用自己的兇器抵住她的腿,躍躍欲試。
安雪沫下意識的護(hù)住小腹,有些慌亂地不停搖頭,用手肘去抵擋男人嘴唇的進(jìn)攻。
“不行!寒宸,你放開我!”
沈寒宸雙眸猩紅,死死地鉗制住她胡亂扭動的身體,桎梏著女人的雙臂。
不停地重吻,不停地撕咬。
仿佛此刻安雪沫是他爪下的獵物,是他戰(zhàn)爭中贏得的俘虜。
肆虐,張狂,蠻橫。
沈寒宸在安雪沫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紫葡萄的吻痕。
安雪沫急得想哭,眼眶通紅,嗓音帶著哽咽,低聲啞吼。
“你給我放開!”
沈寒宸占有性極強(qiáng)的動作微微一滯,撐起上半身,俯眸看她,染上請欲的嗓子透著暗啞。
“不放!我永遠(yuǎn)都不會放開你!”
男人說完,低頭用力的咬住女人露在睡衣外形狀姣好的雪白肩膀。
安雪沫眉心猛皺,吃痛的緊緊咬住下嘴唇,早已通紅的雙眼氤氳出潮濕的霧氣,凝聚成晶瑩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滲透進(jìn)耳后的發(fā)里,染濕了頭發(fā)。
嗤啦一聲。
睡裙被撕裂的聲音,在靜謐的臥室內(nèi)突兀的響起。
安雪沫感覺到身上一陣涼意,猛然睜大了雙眼。
她雙手牢牢的護(hù)住小腹,抬腿踢了沈寒宸的小腹一腳,在男人放松警惕的瞬間,手腳并用的從他身下爬了出去。
安雪沫雙腳剛一著地,便赤躶著雙足往臥室門口跑去,她跑得太快,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地面上的手機(jī)碎片。
“沫沫,小心!”
沈寒宸慌亂的喊,剛要伸手去扶,卻見安雪沫光潔的腳心已經(jīng)踩上了手機(jī)的碎渣!
女人身體重心一歪!
咚!??!
沈寒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重重地摔倒在滿是金屬碎片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