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張臉蛋更是清麗,美而不俗,媚而不妖,黑白分明的雙眼波光熠熠,綢緞般的齊耳黑發(fā)別在耳后。這種帶有英氣的美,分外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既然這小婊/子這么不識相,我也沒了興趣,索性你來陪大爺我。”他對著賴曦夕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隨之晃動。
對準賴曦夕的槍口逼近了,催促她上前。
包廂內燈光全開。明晃晃的燈光下,金碧輝煌,奢靡之至,丑陋卻也無所遁形。摔爛的酒瓶子,滾落地面的麥克風,潑灑的液體,撕爛的衣服碎片,女人隱忍的嗚咽,男人放肆的淫/笑。
賴曦夕站在正中央,腦袋右側是一個森冷的槍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她收住職業(yè)化的笑,面無表情。
驀然冷凝的臉龐,竟令對面的男人心跳頓了一拍。轉瞬,他有些氣急敗壞的喝道,“臭biao子,敢威脅我!我讓你……”
“啊——”一陣分筋錯骨聲和凄厲的慘叫同時響起,瞬息間,賴曦夕已側身折斷持槍人的手腕,指甲剜入他的皮肉。男人痛苦的跪倒在地,她奪過槍,一腳踢向他頸窩,將他的臉狠踩在地。當護在肥肉男身旁的幾名男子紛紛掏出槍對準賴曦夕時,她的槍口已直直對準怒視她的肥肉男。
男人的表情由憤怒變?yōu)榱梭@恐……
“我最恨有人拿槍抵住我腦袋。”高跟鞋尖銳的鞋跟在地面上的人臉上用力鉆了幾下,他痛的嗚咽出聲。賴曦夕一腳踢開他,單手持槍,步步逼近肥肉男,面容冷峻,“名爵俱樂部打開門做生意,對每一位顧客都奉若上賓。但是,任何人,都休想在這里胡作非為?!?br/>
“今天只要你們敢動手,誰也別想從這里走出去?!彼龑尶诘肿∷夹?,冰冷的觸覺,死亡的威脅,還有她眼中嗜血的冰冷,令他的雙腿已經(jīng)開始打顫。
“但是,”賴曦夕轉了個彎,語氣略微緩和,“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br/>
“是,是是……”男人連連應和,聲音都在哆嗦,“我們就是來玩玩……找個樂子……都是那婊……那位小姐沒有說清楚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這不沒弄清楚情況么……對不住了……誤會……都是誤會……”
賴曦夕的目光掃向他身側,他當即心領神會的喝到,“都放下槍!”
“轉過身?!辟囮叵Φ?。
他雖然不明所以,還是照做。
“跪下?!?br/>
“這……”
“我只說一遍。”隨著扣動扳機的聲音,肥肉男噗通一聲跪地,帶著哭腔求饒道,“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我不是gk人,不知道你們名爵水深……我才做完一比買賣,明天就走了……今晚是慕名來玩兒……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賴曦夕對他的話不予理會,而是看著他那些手下說,“抽他。照臉抽?!?br/>
沒人敢動。
“砰——”一聲槍響,血光飛濺,男人的右手臂被子彈擦過。
“我不敢保證下一槍不會正中你腦袋?!辟囮叵渎暤馈?br/>
“……抽我!快,還愣著干什么……想我死啊!”肥肉男瘋狂的咆哮起來,緊捂著擦傷的右臂,渾身抖得跟篩糠子一樣。那些手下帶著遲疑和驚恐圍上前,開始一人一巴掌的抽起來。
賴曦夕站在后方,冷眼旁觀。另一邊,遭凌/辱的女孩子已經(jīng)被服務員扶起,披了件外套,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痛快而怨毒的看著男人的慘狀。
名爵總控室內。幾名保安被警員控制住。侯晁楠通過監(jiān)控屏幕,將包廂里發(fā)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包括女子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絲細微的表情。他一言不發(fā),目光結了冰般冷沉。
一口鮮血噴出,肥肉男臉腫的像豬頭,撲倒在地。賴曦夕走上前,掐住他的脖子,丟垃圾一般將他甩開,“帶他們從后門走。不要壞了名爵的風水。”
“是?!?br/>
一行人離開后,女孩子由沙發(fā)上起身,走到賴曦夕身邊,突然跪下。
“謝謝夕姐?!?br/>
“謝什么,這是我分內的事兒。”賴曦夕不以為意道。
“夕姐……”她咬了咬發(fā)顫的唇,“我想跟你?!?br/>
“跟我?”賴曦夕蹲下身,與她四目相對。
“是!”她堅定的回答。
賴曦夕一聲輕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彼h首,垂下眼臉,下意識躲避她如芒的目光。
“你真的知道么?”賴曦夕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顎,視線緊緊逼住她,不容她逃避。她緩緩開口道,“進了黑道,你什么都有,就是沒有明天。從此,一只腳踏進監(jiān)獄,一只腳踏進棺材。”
驚惶爬滿了女孩的雙眼……
賴曦夕透過女孩的瞳仁看到滿面戾氣的自己。這浸染在血腥里的日子,真的讓她越來越像一個亡命人了。
賴曦夕起身,將女孩也順勢拉了起來,“我不會帶你。你安心工作,掙夠了錢就走?!闭Z氣少了冷沉,多了淡漠。走到門口,她又頓住腳步,“名爵里的每一個人職責分明,也會受到絕對的保護。我保證,類似的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br/>
賴曦夕離開包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閱覽手下遞來的資料。她要了解在雅頌鬧事的人是通過什么渠道來的。對方所出示的vip卡,前不久才辦理,介紹人是gk某財團的高層……
眼里閃過了然,賴曦夕合上資料,走入無人的辦公區(qū),撥了個電話過去。
會客廳內,賴曦夕與侯晁楠再度碰頭。
“侯警官,無論法院的搜查令什么時候到,我們都大開雙門歡迎?!彼Φ?。
侯晁楠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人,像五年前一般有著英氣逼人的美麗,這幾年出落的更甚,還多了成熟女人的嫵媚。只是,如今他恨不得撕爛她臉上的笑。
“侯警官,您這么大費周章的出警,如果什么收獲都沒有,也說不過去吧?!辟囮叵ψ呓铌碎事暤?,“我們是合法經(jīng)營場所,怎么會容許違法犯罪事件發(fā)生?但是,出了名爵,可就不一定了。如果侯警官是gk的好警察,現(xiàn)在派人去西大街二號路,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br/>
侯晁楠看著她,一聲輕笑,意味不明。倏地,他扣住她的手腕,動作快到令她避之不及,“既然是舉報者,就跟我們走一趟。以防偽報?!?br/>
隨即,他面目一凝,沉聲道,“西大街二號路。走?!?br/>
隨著侯晁楠一聲令下,所有警員快速而有序的離去。
冷月高懸。僻靜的道路,鮮有人跡。一輛正在馳行的mercedes,突然被數(shù)量警車前后攔截,被迫停行。警員們魚貫下車,持槍包圍了他們。
“出來!”
里面的人悉數(shù)被帶出。
“警官,怎么了?我們是好人啊!”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站好!”“不要亂動!”“把證件拿出來!”
肥肉男和幾個手下被按在車上,被迫進行全面搜身。十余把手槍被搜出,而肥肉男衣服內側的兜里,搜出了一包白粉。
肥肉男慘無血色的臉,由青轉綠,“警、警官……我只是路過……什么都不知道……”
侯晁楠走上前,掃了一眼那些被收繳的槍械,又掂量掂量了那包白粉,道,“已經(jīng)不是路過了。帶回去!”
侯晁楠上車后,一直坐在車內賴曦夕道,“已經(jīng)人贓并獲,我可以走了吧?”
身形微動,還未起身,被侯亞楠的大掌猛然按下。肩膀一沉,她竟是動彈不得。
“做筆錄?!彼鏌o表情道。
shit!賴曦夕很惱火。兩人無論在身份還是實力上,總是差出那么大一截。
gk警署總部。
行動部,重案組。
已是半夜,但警務大樓里仍是燈火通明。重案組里人來人往,尤為熱鬧。
一位警員在給賴曦夕做筆錄。終于完成后,她問道,“可以走了吧?早知道做個良好公民這么麻煩,就懶得多管閑事了?!?br/>
“還沒完。你必須去總督查辦公室一趟?!?br/>
“為什么?”她詫異道,“沒有這個程序吧?”
“但在合理合法范圍內,他有權對你進行警告和教育?!本瘑T道。
他頗為同情的看著賴曦夕。總督查侯晁楠,調來gk警署總部不過三個月,卻已是威名遠播,殺氣四溢,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誰能想象,一個大活人,從來沒有一絲真正的笑容。當他笑起來時,那冷沉沉的肅殺之氣,直讓人膝蓋颼颼發(fā)涼,快給跪下了。他們現(xiàn)在跟著他做事,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家私下都叫他冷血閻王。
現(xiàn)在,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竟然要被他親自警告教育……警員扶額。這真是令人不忍直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