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多少歲,在我的眼里,你永遠是一位小孩子。”
“22歲還給你當成一位小孩子來看待,那我就成為一位弱智?!?br/>
冷纖纖看著郭紫彤,語氣深長的說道:“眼睛是人的心靈窗戶,雖然我只瞄了他一眼,但是我發(fā)現(xiàn)他那雙眼,流露出來的眼神非常犀利,眼底藏滿虛假,看不到半點的真誠與信義,這種男子不可靠,以后你還是遠離他,少他一個朋友也沒有關(guān)系?!?br/>
郭紫彤一臉郁悶,反駁道,“畫龍畫虎難畫骨,你就看人一眼就說他虛假。在你的眼里,就是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和那些權(quán)高貴重的富家子弟才適合做我的朋友?!?br/>
頓了頓,看一眼冷纖纖:“我不說太遙遠的事情,就說今年。今年你帶我第一次去相親,云城海關(guān)關(guān)長的兒子高睜,你對他了解多少?你只聽別人說他是海關(guān)關(guān)長的兒子,就覺得他好,你就帶我去相親,幸好我看不上他。你知道嗎?他夜夜醉生夢死,上個月因為在夜總會與一個富家子弟爭一個女人,打架被富家子弟打斷了一條腿,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br/>
聽到這話的冷纖纖瞪大那雙美眸,嘴巴張得大大的。
郭紫彤抿了抿嘴唇,繼續(xù)說道:“第二次云城電視臺臺長的兒子謝志軒,他就是一個花心蘿卜,身邊的女明星天天不同,就好像穿衣服一樣,天天不同,幸好我對他不來電?!?br/>
郭紫彤舉起三個手指,晃了幾下:“第三個云城購物中心董事長的兒子吳浩,天天開著臺跑車去云城大學(xué),天天接不同的女大學(xué)生出去玩。”
冷纖纖:“……”
“第四個做貿(mào)易的太子爺,出差天天身邊換不同的女人陪在身邊。”
郭紫彤望著她問道:“你看人的眼神不是很厲害嗎?這些人你可看走眼了?”
冷纖纖撫了撫那顆受傷的心,尷尬開口說道:“我老眼暈花看錯人不行嗎?”
聽到這話的郭紫彤差點笑出聲來了,冷小姐終于肯承認她老了,咬著牙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笑意,很勉強吐出兩個字,“可以?!?br/>
冷纖纖馬上接口說道:“我也沒有全暈,你看志晟多好,昨天我和你雯姨特意幫你們約在一起,你們有沒有進展。”
原來昨天冷小姐約她喝咖啡后來說沒有空,再后來她遇上了關(guān)志晟,原來是她們倆位的預(yù)謀。
郭紫彤無奈看著冷纖纖說道:“志晟哥是很好,這些事情還是要順其自然發(fā)展才好,強迫的不一定幸福。“
說完后郭紫彤心里有一點點的郁悶,自從第一次和關(guān)志晟見面說要認他做哥哥,后來再見關(guān)志晟倆人就好兄妹一樣。
冷纖纖嘆了一口氣:“好,我不管你和志晟的事,但是剛才那位叫什么?”
“你是說任仁輝嗎?”
冷纖纖手拍在沙發(fā)的扶手上,“對,就是他“任人飛”,以后不準和他見面?!?br/>
郭紫彤翻著白眼,“他名字是“任仁輝”不是“任人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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