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主人,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活不了了,所以他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給了你?!?br/>
玄機這才說出來之前的故事。
“在大主人生產(chǎn)之前,我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受了重傷,一直處于沉睡之中,否則。大主人生前的時候我絕對不可能讓那些人靠近?!?br/>
玄機也是最近因為唐安南的力量逐漸增強之后,才回想起來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想到大主人生產(chǎn)之時,他卻處在沉睡之中,大主人又因為沒有力量根本保護不了自己,那幫殺手也是抓住了這個弱點,才不斷的在這個時間段靠近公主殿下。
玄機苦口婆心的說:“小主人我真的沒有欺騙你,你和大主人一樣,在懷孕期間會越來越虛弱,是,女子懷孕都會有這樣一個樣子,可是你跟大主人是不一樣的,你們會因為胎兒的形成逐步增強,力量會逐步加強到胎兒的身上,而你們自己本身沒有了平衡,你會顯得越來越虛弱,瘦骨嶙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得了絕癥,其實就是懷了一個孩子,他們也是因為這樣才發(fā)現(xiàn)了大主人懷上了孩子,也就是你,否則他們怎么敢靠近那么強的公主殿下?”
唐安南是不敢馬虎對待這件事。
但讓他一直待在空間里這件事情完全不成立根本就不可能。
“現(xiàn)在外面發(fā)生一團亂的事情,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偶爾還可以,但是你說過我只要待在這里面,就會恢復的好一些是這個意思吧?!?br/>
玄機說:“那只是初期,但凡你少了一半,你每天的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大主人雖然可以每天待在空間里,可時常也出來應(yīng)付其他人,最后就導致郡主你的力量太強大,公主的力量太弱小,生你的時候幾乎是難產(chǎn)?!?br/>
同樣的事情,如果唐安南不重視的話,也將會發(fā)生在她身上。
你這讓他怎么能放下外面的事情呢?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讓我和延鈺死嗎?”
玄機扭過頭。
“可是,我也不能看著你死啊?!?br/>
唐安南苦笑:“沒關(guān)系,只是這一會兒,等這段時間過去之后我就可以照顧我的孩子了,延鈺會保護我的,我跟母親不一樣,母親生產(chǎn)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連父親也不在,可是我有延鈺,他不會讓我死的,他會保護我們母子的。”
玄機默默地低頭,這么久的日子相處下來自然是知道唐安南的脾氣。
一旦選定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
與其想著怎么改變,不如想著怎么讓事情不要發(fā)展的那么糟糕。
“我有個辦法?!?br/>
唐安南:“???”
玄機突然跳入水中,唐安南不明所以,過了會兒之后在一片金光之下,溫蒂妮扶著他游出水面。
唐安南目瞪口呆,因為他看見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出現(xiàn)。
無論是穿衣打扮,還是容貌特征,都是一模一樣的。
“你!”
幾乎是一下子就知道了玄機想要做什么。
唐安南說:“你要扮成我的樣子出去嗎?”
玄機仍舊用著他的聲音說:“除了必要時候你出去以外,其他時間我都代替你在外面,放心模仿一個人,我還是能做到的?!?br/>
“可是,我現(xiàn)在懷孕了……”
玄機說:“我會注意的?!?br/>
盡量讓自己的肚子變得大起來。
唐安南覺得有些滑稽可笑,可是又不能當著他的面笑出來。
“那你先代替我,過段時間再說吧,現(xiàn)在大概是有人要過來,好好的聽一聽我這肚子里的孩子了?!?br/>
剛恢復神識,就聽見有人靠近的聲音,她沒有動,那個人走路很輕。
然后慢慢的走到她的床前蹲下來。
伸手替她將被子拉了上去,輕輕的拍了拍她。
“如果沒睡,就讓我看看?!?br/>
唐安南睜開眼,面露笑容。
“你不用挖了嗎?怎么來我這兒?”
霍長澤脫下衣服,趁機縮進被子里,唐安南一個措不及防,哭笑不得:“這床窄得很。”
“不窄?!被糸L澤從背后抱著她,隨后又將手覆蓋在她的腹部上,挺自豪的說:“沒想到,我挺厲害的?”
一次就中,這也沒誰了。
唐安南嬌嗔著看他一眼:“看把你得意的,你還…你還好意思說呢,才剛回來這肚子里就裝著貨了,二公子你也太兵貴神速了吧,這才多久啊,這肚子里就裝著你的貨了?!?br/>
霍長澤抱著她,笑嘻嘻地說:“這說明,你夫君我厲害,可是我一想到你懷著孕,還要在這里陪著我哪都不能去,心下也實在覺得不公平?!?br/>
“那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碧瓢材夏笞∷氖?,因為泡得太久,發(fā)漲了,有些深深地痕跡,本來還算摸著舒服的手現(xiàn)在變得坑坑洼洼。
“是不是疫病不好解決?”
霍長澤悶聲說:“嗯……”
“我這有藥,拿去用?!彪S后偏頭親了親他,“你放心,我哪都不去,疫病傳染不了我,我沒事的?!?br/>
霍長澤抱著她:“我從前一個人在這的時候,從來沒有害怕。但是現(xiàn)在,我怕了——”
霍長澤與她耳鬢廝磨,唐安南抓住他的手:“別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怕有人害你,拿你當籌碼?!?br/>
“哈哈啊哈哈…”唐安南忍不住笑。“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絕對不可能讓我成為威脅你的籌碼?!?br/>
霍長澤心頭一涼:“為什么……”
“因為……”唐安南轉(zhuǎn)過身,與他面對面抱著,“這世上這世上還沒有幾個人能抓得住我呢,想抓我的人,都被我送到地獄里去反省反省了?!?br/>
霍長澤愣住片刻,隨后大笑起來:“不愧是我的安南?!?br/>
唐安南抓住他:“你也是,你千萬不要讓他們把你當做威脅我的籌碼,因為我會忍不住把他們都給殺了的。”
“說這些干什么?!被糸L澤堵住她的嘴,“都是要做娘的人了,還開口閉口喊打喊殺,成何體統(tǒng)?!?br/>
“好——”唐安南難得這么聽話的答應(yīng)。
唐安南說:“那我們換個說法,你會給孩子取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