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城故意開了一輛普通家用轎車,目的便是方便跟蹤陸淑媛,他直覺陸淑媛有問題,而且是不小的問題。
池城的車技非常了得,曾經(jīng)他還想做職業(yè)賽車手呢,被爸爸媽媽極力阻止住了,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陸淑媛的車,在前面的山路拐了一個彎。
——然后并沒有開往回家的方向,而是往山門外走了出去!她甚至為了避免引人注意,故意關(guān)了車燈,憑借路燈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的行駛。
正值晚上九點鐘,說晚不晚,說早不早,可是一個女孩子此時此刻為了自身安全,應該回家才對,而陸淑媛卻異常神秘,并沒有想要回家的想法和行動。
此情此景更喚起了池城心頭的好奇,他決定跟蹤到底。
前邊邊,陸淑媛的車子小心翼翼沿著道路前行,沒有開車燈,她的車速也不慢,池城發(fā)現(xiàn)陸淑媛的車技相當不錯,很快她把車子停到前方的醉聲ktv。
她要去見誰?其它男人還是那個打電話給她的偵探?
陸淑媛前腳走進ktv后,要了包間,池城隨之而入。
等找到座位了之后,果然看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人在等,就是那個姓田的私家偵探!
“陸小姐,您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加急讓人處理好給您帶來了?!?br/>
陸淑媛點點頭,面前有兩個資料袋,她打開一個——其中,想必是她和父母的親子鑒定!
顫抖著手打開資料袋,雖然剛剛在拿到消息的時候,孫偵探已經(jīng)把結(jié)果告訴她了,但是,她還是無法控制地想要再看一遍,似乎只有再看一遍才能相信事實的存在。
打開紙袋,翻看第一份親自鑒定,跳過忽略掉前言文字和一大堆數(shù)字,手指直指最后的大紅字結(jié)果“根據(jù)dna遺傳標記分型結(jié)果,不支持xxx與xxx的生物學親子關(guān)系。”
一陣眩暈,陸淑媛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用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平衡好身體后,路淑媛迫不及待地撕扯著打開了第二份親子鑒定。
這一次,她看的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從頭到尾一字不拉,甚至標點符號她都不肯錯過,最后的結(jié)果依然是——“不支持xxx與xxx的生物學親子關(guān)系?!?br/>
不會的,不會的,怎么會這樣?她的手因用力,指甲蓋都發(fā)出青紫色,陸淑媛拼命地抓住紙張,親子鑒定書讓她搓捻的有些皺巴了。
陸淑媛瞪大眼睛,像有仇恨般盯著孫偵探,步步緊逼地追問了一句:“這個權(quán)威不權(quán)威?這個機構(gòu),是不是你隨便找的?為何結(jié)果這么快就來了?”
“陸小姐,你看下面的簽字章,這是一家最厲害的權(quán)威機構(gòu),我脫了關(guān)系,特意聘請了最權(quán)威的專家加急做的,我一直在盯著,親力親為,要不您親自尋找鑒定機構(gòu),我們再做一次。”
“做,一定要重新做?!标懯珂潞敛华q豫的點頭,哪怕在全國,全世界,任何一家機構(gòu),只要能得出相反的結(jié)論就行——她根本不能接受,她不是爸爸媽***孩子!
“好,陸小姐,好在我考慮周到,已經(jīng)在第二家鑒定機構(gòu),為陸小姐做了鑒定結(jié)果,你看這里還有兩份!”孫偵探不動聲色地遞過裝在公文包了另外兩份親子鑒定結(jié)果。
呆若木雞,陸淑媛徹底啞口無言了,拿著鑒定的手顫抖了幾下,呼啦一下子紙張被她撕個粉碎,全身顫抖的女孩子,在孫偵探眼里格外的喚起他的同情心,他很想呵護眼前的女孩,她那么可愛,鮮活,從他見到她的第一面起,就留下了如此良好的印象,可是他不敢,更不能輕舉妄動,因為他們是雇傭關(guān)系。
“陸小姐,喝杯咖啡,提提神,無論有什么事都不要想不開,這里是婦幼保健院您要調(diào)查的那幾個年月日出生的所有孩子的資料。”
孫偵探是辦事效率特別高的人,職業(yè)習慣練就了他深沉內(nèi)斂的性格,喜怒不形于色,他們這一行門路廣泛,只是醫(yī)院的資料很保密的,尤其是當年c城的重點醫(yī)院,哪里能輕易讓人翻閱資料呢!
孫偵探破費周折地為找到了關(guān)鍵人物,搜集調(diào)查整理出所有的資料,并為復印了兩份,他特意分門別類按照男女分開,整理的規(guī)范整潔地呈放在雇主陸淑媛面前。
看著厚厚一沓子資料,陸淑媛沒有了勇氣去翻看資料了,她太害怕再經(jīng)受打擊了,假如她的親身父母不是她能接受的出身,怎么辦?假如爸爸媽***親生女兒就在里面怎么辦?
一時間她的雙手局促不安起來,她的眼睛只是盯著女嬰的資料看,既然是換了孩子,性別怎么會弄錯呢,只是當時她有意在孫偵探面前擴大了搜尋范圍,她可不想讓孫偵探誤以為她做的事情全都跟她自己有關(guān)系。
她的出生是二月中旬,如果真有換人的可能,那一定是從二月初開始,到她出院之間的這段時間為主的女嬰。
陸淑媛扎下頭,一頁一頁翻看著,章xx,高xx,謝謝xx,雖然不認識這些人,可她還是想一個一個感知這些人的名字,翻閱了一大摞后,還剩下三張,她在猶豫要不要繼續(xù)看下去。
孫偵探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補充了一句:“還有兩頁就翻看完了!”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陸淑媛繼續(xù)翻閱下去,翻到了最后一頁,一個名字躍然眼前——凌韻兒。
她全身打了哆嗦,孫偵探注意到陸淑媛對眼前的這個名字,頗有感覺,她的雙手都在顫抖,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安,她把雙手按在紙張上,說:“孫偵探,謝謝你,你辛苦了,這些資料對于我的工作很有用,我回去后再好好查閱?!?br/>
偵探的眼睛都是最聰慧的,孫偵探當然注意到陸淑媛的反常,但他絕不會多嘴多舌的,起身握手,兩人告辭離開。
池城在隔壁門縫看到陸淑媛抱著一大堆的資料回去了,他聽不真切,只是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親子鑒定幾個字。
她為何要做親子鑒定,難道她懷孕了?或者她要查找什么人?白死不得其解,池城怏怏不樂又莫名其妙地開車離開了。
陸淑媛返回家中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別墅里的燈光已經(jīng)黯淡了,只有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想必,爸爸媽媽已經(jīng)睡了吧?
她緩緩推開門,悄無聲息的進來,換了鞋子,背著韓版帆布包,包包很大,放東西很合適,陸淑媛剛準備上樓,后面忽的有人叫她:“媛媛,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br/>
聽到聲音,她才想起來姐姐已經(jīng)回國了,日后要在國內(nèi)發(fā)展,真不巧,她怎么把這茬兒給忘記了,姐姐的忽然出現(xiàn),著實讓她驚了一驚,背包嘩啦一下掉地上了。
包里的資料抖落一地,東一疊,西一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