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很窄,加上除了他們兩撥人外再無其他人,所以申鶴四人也很早就看到了對面的一伙人。
隨著雙方距離越來越近,他們都神色不同的皺起了眉頭。
對方無論是此刻勾肩搭背,歪歪斜斜的走路狀態(tài),還有那沖天的酒氣,都讓她們有些不太舒服。
薛蓮更是不動聲色的將孩子護在了身后。
她是想要避讓的。
可惜這就一條路,此刻想要離開,卻是晚了些。
就這樣,雙方最終還是無可避免的面對面。
申鶴看著對方醉醺醺的樣子,皺著眉頭側(cè)過了身,想從對方留出的空隙中穿過去。
對方身上沖天的酒氣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嘿嘿...美人兒你要去哪?。俊?br/>
可惜她不想多事,但不代表不會出事。
其中一位醉漢橫插一腳,用身體將最后的空隙也封住了。
與此同時,猥瑣的笑容在臉上愈發(fā)控制不住。
「和爺們兒一起深入交流一下啊...」
說著說著,醉漢把手伸了出去,想要去觸碰申鶴。
啪——
正當申鶴皺著眉頭想要直接斬斷對方雙手時,煙緋在此刻站了出來。
她上前兩步,一把拍開醉漢伸出的手,同時讓自己將兩撥人隔開。
「你們做什么?!」
「尋釁滋事的罪責在璃月港可不算輕,你們想清楚了嗎?「
「巡邏的千巖軍就在后面不遠處,這里但凡出現(xiàn)一點動靜都會招來千巖軍查看,別因為喝了點酒就忘了璃月的律法!」
煙緋語氣非常嚴肅。
但主要目的也只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至少在事情沒有到不可收拾之前,她并不想直接動手。
這不是因為煙緋怕了對方,這是她在綜合考量后覺得犯不著罷了。
煙緋明白,論身份,對方壓根沒有可比性。
論實力,她覺得哪怕是只有六歲的貴傳玉都能吊打?qū)Ψ剿腥恕?br/>
所以她才出面想喝退對方。
可惜她的好意并沒有讓對面領(lǐng)情。
「嘿嘿嘿...律法...你唬我???!」
為首之人這時也站了出來,他看著手下通紅的雙手,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三個女人,語氣也愈發(fā)的變態(tài)。
「還什么千巖軍...在他們來查看之前,把你們劫走不就好了?!?br/>
「莫非,你們這細胳膊細腿的,還能打過我刀疤劉不成?」
「綁架?」煙緋看著那位刀疤劉的眼神在這一刻變了,「我們是貴家的人,你確定你要這么做?」
她原本以為只是一伙喝了點酒,腦子湖涂了的普通百姓,但現(xiàn)在看來,對方應該是職業(yè)「該熘子」了。
可雖然對方已經(jīng)不再掩飾自己的惡意了,但煙緋還是沒有直接動手。
煙緋如此選擇也是迫于無奈。
原因就是對方「該熘子」的身份。
因為在璃月,無論是盜寶團的成員,還是璃月港中的這些該熘子,被抓后都有同一個技能——胡扯!….
漫天嚷嚷著冤枉,胡亂的攀咬著他人,企圖將自己的罪責無限拉低。
這樣做在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自然是沒什么用的。
甚至以貴家的地位對方也不可能挑起多大的風波。
但如今不一樣。
如今璃月港中的百姓還沒有從帝君離世的悲傷中走出來,這導致現(xiàn)在的璃月港里各種各樣的謠言都有,且都有一定的支持者。
這里面的
復雜程度,只要知道連凝光都頭疼的只能選擇讓時間來治愈一切,就可見一斑了。
其中對貴家不利的消息自然也是有的。
她一再的不想將事情鬧大,就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貴家被「掛上熱搜」。
求穩(wěn)。
這兩個字是今早她與歐陽見面時,歐陽親口說的。
可惜面對煙緋的一再退讓,對方卻開始得寸進尺。
酒精已經(jīng)麻痹了大腦,讓他們此刻沒法冷靜思考了。
「什么貴家,楊家的,老子我刀疤劉從來都不怕!」
為首的,自稱刀疤劉的男子此刻豪氣干云般的大手一揮,繼續(xù)說道:「小的們,圍上去!」
「嘿嘿嘿嘿...」
「好的老大!」
同樣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的混混,在酒精與美色的誘惑下,一臉邪笑的圍了上去。
將對方所作所為看在眼里的申鶴不再忍耐,本就心情不好的她取出息災直接就是一記橫掃。
彭!
「呃啊...嘔...」
站在最前方的刀疤劉第一個飛了出去。
還沒等他回神,倒飛出去的他在空中就因肚內(nèi)翻江倒海的直接吐了出來。
等他爬起來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幫小弟此刻也都躺在了地上。
「你,你們,你們打人!」
刀疤劉畏懼的后腿了一步,他指著地上的小弟,又指向提槍向自己走來的申鶴,色厲內(nèi)斂的喝道:「停下!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報官,我讓千巖軍把你們抓起來!」
卡噠——
申鶴皺著眉頭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對方的話語威脅,主要是對方吐了一地,那味道實在是讓她覺得有些反胃。
「哈哈哈,怕了吧?!」刀疤劉不知道原因,見申鶴真的停下,他以為自己的話語已經(jīng)成功的震懾住對方了。
他看著申鶴那白皙的臉蛋,雖然因為寬大的外衣而看不清身材,不過僅僅只是這些就足夠勾起他的邪念了。
「嘿嘿嘿,打了我,打了我就要,就要付出賠償!」
說著,自以為得計的他,一邊摸著胸口的疼痛,一邊向前走去。
「你,還有你們,都要陪本大爺...啊....」
彭!
見對方靠近,沒等對方說完,申鶴再次揮起息災橫掃過去。
這次不再是刀疤劉的胸膛,而是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他再次倒飛出去,撞在墻壁上滑落下來,暈了過去。
申鶴還是留了力的,不然對方的頭顱此刻不可能還在肩膀上?!?
「女俠,饒命??!」
「饒命!我,我什么都沒做!」
刀疤劉的小弟在此刻酒醒了大半,他們看著申鶴冷漠的神情,一邊向后爬去,一邊求饒。
皺著眉頭的申鶴轉(zhuǎn)身,周圍那濃郁的氣味在這一刻讓她再也忍受不了。
嘔——
她扶著墻壁,干嘔了幾聲。
糟糕!
全程將申鶴情況看在眼里的薛蓮這時上前扶住了申鶴。
她看著不停干嘔的申鶴,小聲的疑問道。
「夫人,你是不是…有喜了?!」
嗯?!
申鶴聞言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慢慢的轉(zhuǎn)過頭,震驚又不解的反問道:「你,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哎呀…」薛蓮左右看了看,見孩子與煙緋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混混那里,并沒有人注意這邊。
她才再次小聲的說
道:「我是過來人,你今天的情況我一直就注意著呢,你是不是對于味道很敏感?!」
雖然申鶴還有些茫然,但還是回答道:「…是。」
「那你再說說,你月事這月來了沒有?」
「還,還沒有?!?br/>
「這不就對上了嘛!」薛蓮臉上泛起笑容,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還干嘔,這不就是孕期的一些征兆嗎?」
「是,是這樣嗎?」申鶴腦子里里一片的空白。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再次問道:「可是我現(xiàn)在感覺我肚子有點難受,這也是正常的嗎?」
什么?!
薛蓮聞言直接驚了!
她立刻將申鶴扶起,讓她靠墻站好。
同時拿出一塊玉佩直接捏碎!
叮!
一道銀光升上高空,并且瞬間化為護盾將薛蓮與申鶴包裹了起來。
薛蓮如臨大敵的神色也感染了不遠處的煙緋與貴傳玉。
「母親,你怎么了?!」
正當在場的人都不解的時候,整個璃月港的所有人,都忽然從心底泛起一陣心季。
這種感覺他們非常的熟悉——之前奧賽爾出來時就是這個感覺。
「又,又出現(xiàn)什么了嗎?!」
「不知道???」
「快看!」
在百姓們都不明所以的時候,突然有人指著天上大喊道:「看吶!天上的是誰?」
嘶…
抬頭的百姓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吃虎巖的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張巨大的太極圖虛影,而在太極圖的下方有著一道的人影。
那自然是以為薛蓮他們出事了的歐陽。
不能怪他大驚小怪,主要是薛蓮沒有選擇溝通直接捏碎玉佩的做法,讓他以為他們遭遇了強敵。
所以他才二話不說直接戰(zhàn)斗姿態(tài)的出現(xiàn)在了薛蓮等人的事發(fā)現(xiàn)場。
看著下方躺到了一地的人,而申鶴四人又安然無恙的情況,歐陽有些納悶的問道。
「你們,怎么了?」
「家主,夫人懷有身孕的事情你知道嗎?」
???
正在向下降落的歐陽聞言直接愣在了半空之中?!?
他瞪大了雙眼,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薛蓮,又看了眼申鶴,口中遲疑道:「...啊?!」
歐陽第一時間是不敢置信,覺得這事不可能!
因為兩人生命層次都是不同的,嚴格來說都算是生殖隔離了,申鶴怎么可能懷孕!
但他看著現(xiàn)場的情況,特別是撫摸著小腹靠在墻邊的申鶴,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畢竟自己之前還算是人類,這玩意,也說不清楚。
降落在地后,他對著薛蓮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夫人有喜了!」
轟隆——
聽著薛蓮肯定的語氣,歐陽只覺得腦中如同炸雷般轟隆作響。
我有孩子了?!
歐陽脖子有些機械的慢慢轉(zhuǎn)到申鶴的身上,想要找當事人確認一下。
但申鶴對上歐陽的雙眼,不自然的轉(zhuǎn)過頭去。
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可是薛蓮說的言之鑿鑿的,讓她也不確定起來。
歐陽還想再問些什么,但薛蓮這時卻再次開口道:「家主,你快些帶申鶴去找大夫,她剛才可能動氣了,導致她現(xiàn)在肚子有些不舒服!」
「哦,好?!箽W陽的腦袋還是懵的。
他上前攬住申鶴的腰肢,又忽然發(fā)現(xiàn)這樣不對,改為扶助對方的后背,正要傳送走,
卻再一次被薛蓮攔下。
「且慢!」
薛蓮頭疼的扶著額頭,對著歐陽沒好氣道:「家主大人你別用傳送,傳送是會有眩暈感的,對現(xiàn)在的申鶴來說不合適?!?br/>
「哦,對,對的!」手忙腳亂的歐陽點頭應是。
他連忙打斷傳送的法陣,彎下腰,小心的將申鶴整個身體橫抱了起來。
可是在剛邁開步伐,就又被薛蓮攔了下來。
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薛蓮,歐陽不明所以。
「又怎么了?不是說要去看醫(yī)生嗎?你怎么還攔我?」
「哎喲...」薛蓮這次是真的哭笑不得了,她一把接過歐陽懷里的申鶴,將她放在地上,轉(zhuǎn)頭對著歐陽,難得的擺出一副嫂子的架勢數(shù)落道。
「枉你還是七星,申鶴不能經(jīng)受傳送,那你難道不能自己去帶著醫(yī)生傳送過來嗎?!」
我去...是哦...
歐陽這次終于徹底的回神了。
他尷尬的抹了把鼻子,也沒再說什么。「唰」的一下傳送離開。
噗嗤——
呵呵呵呵呵....
安靜的巷子里,響起忍俊不禁的笑聲。
眾人望去,是煙緋。
薛蓮被這笑聲感染,也是沒忍住。
她對著申鶴笑道:「哈哈哈哈...家主看來是真的擔心你,你看他剛才都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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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及問,怎么樣?白術(shù)先生要做什么準備?」
白術(shù)思考了一會,回答道:「嗯,等我拿幾副藥,很快就好?!?br/>
說著,他就去往柜臺后開始取藥。
歐陽則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焦躁,耐心的等待起來。.
西裝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