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邊,何加銘馬上問到:“你跟麗澤的媽媽說了什么?”
顧三三有些心痛,他居然相信了麗澤媽的話?!拔沂裁炊紱]說?!?br/>
“你什么都沒說,麗澤的媽媽會哭成那個樣子,顧三三我一直以為你是善良的,就算你贖罪欺騙了我,那你對麗澤媽媽的所做所為,真是在贖罪嗎?”何加銘怒瞪著她說。
顧三三看著何加銘疲憊的臉,這樣也好。
她掙脫了何加銘的桎梏,然后語氣平淡的說:“我說錯了嗎?麗澤也不會希望你因為他們而影響了正常生活,她沒事就打電話給你,不但占用你的休息時間,還……”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就打到了她的臉上。
何加銘帶著怒氣的說:“顧三三,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二哥撞死了麗澤,你怎么還能這么做?!?br/>
顧三三的嘴巴已經(jīng)流出了血絲,一口氣提不上來,嘴唇憋著發(fā)紫??伤藭r沒有選擇,她揚起下巴:“我就是在贖罪,他們早就應該接受麗澤已經(jīng)死的現(xiàn)實,不應該因為這事兒而道德綁架你,那樣他們才能過上正常的生活?!?br/>
“顧三三是我看錯你了,你這樣的贖罪我們受不起,以后請你滾出麗澤爸媽的生活,也請你滾出我的生活,我不想再見到你這個人渣?!焙渭鱼懻f完后憤然離去。
可剛走幾步,他又轉(zhuǎn)過身來,咬著牙說道:“顧三三我詛咒你也被車撞死?!?br/>
何加銘再次轉(zhuǎn)身后,顧三三的眼淚便奪眶而出,她緊捂著胸口,看著何加銘緩緩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火辣都不如此時的心痛。
她知道她和何加銘完了,那些在一起的美好時光,終還是走到了盡頭。
顧三三沒有再回何加銘的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何加銘的快遞,里邊是她的一些東西。
“你呀,也許還有辦法,你用得著做得這么決嗎?”顧思遠站在她的身邊問著。
“哥,加銘已經(jīng)很苦了,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從麗澤的死里走出來,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讓他因為我,再受一次傷害?!鳖櫲齾s說到。
“傻瓜,你倒是為他好了,只是苦了你自己,最后還要被他記恨。走吧,今天是你復診的日子。”
“我最討厭去醫(yī)院了。”顧三三撅著嘴說。
討厭還是要去,結(jié)果當然也是最令人討厭的。
“情況還是不樂觀?!绷纸淌谑菄鴥?nèi)心內(nèi)科最權(quán)威的醫(yī)生,但他依然對顧三三的病束手無策。
“我還有多少時間。”顧三三從容的問著,她從小就有心臟病,這么多年過去了,她早就看開了。
“一年,如果心態(tài)好,保養(yǎng)的好,也許三年或者更久,對你現(xiàn)在的病,已經(jīng)有一種特效藥研究成功了,只是目前進口還需要一些手續(xù),估計再有一段時候,就可以用上那種藥了。”林教授安慰到。
顧三三勉強一笑,她小的時候曾經(jīng)做過一次手術,那時候她吃了很多苦,手術后她以后她痊愈了,以后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她錯了,命運跟她開了一個玩笑,她的病復發(fā)了,因為有過一次手術,所以她現(xiàn)在連手術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