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一邊吃著面,一邊瀏覽著手機新聞。
這些天,他的厄運之力并沒有浪費,而是通過新聞,加上系統(tǒng)的搜索確認(rèn),使用的目標(biāo)都是一些在逃的罪犯,人渣,從事不法行業(yè)的人。
原本,最合適的目標(biāo)是那些島國的人。
不過很可惜,厄運之力的生效范圍并沒有那么大,這一點出乎于飛的意料。
他原本以為厄運之力的范圍應(yīng)該沒有限制,可是當(dāng)他使用的某個對象是島國人之后,發(fā)現(xiàn)厄運之力無法生效。
這些天來,于飛也在不斷地摸索著,最終確定厄運之力的范圍最大生效范圍為一個省市所包含的范圍左右。
也就是說,他只能對lh市范圍內(nèi)的人類使用,這個范圍包括lh市所管轄的十多個小縣城。
陳思思,官二代,副縣長,熊孩子,都處于lh市范圍內(nèi)。
包括這些天,死于厄運之力下的那些逃犯,不法分子,人渣。
現(xiàn)在,于飛所積攢的幸運之力已經(jīng)再次達到九百多道了,不過這次他并不急,打算多積攢一些,然后嘗試一下穿越電影世界看一看。
所穿越的電影世界都已經(jīng)選好了,通過命運硬幣得知,穿越他想去的世界需要消耗六千六百六十六道幸運之力,是666的十倍。
每個死在厄運之力下的人,所提供的幸運之力都不同,少的三五十,多的八十一百。
有的需要一次厄運就會死,有的則需要兩次三次。
他每次的目標(biāo)都很隨意。
“嗚嗚……汪……”豬頭叫了叫。
于飛低頭,看向正一臉楞的看著他的小哈士奇,盤子里的狗糧已經(jīng)被吃完了。
邁著小短腿原地繞了一圈,豬頭低聲嗚嗚著,繼續(xù)看著他。
想了想,于飛用多功能系統(tǒng)檢測了一下,得出的結(jié)論是豬頭渴了的幾率為98%。
起身,拿起之前在寵物店買的飯盒,打了一些水,放到了豬頭面前。
果然,豬頭低頭不斷的舔著水,看樣子是真渴了。
也是,今天一天這只小哈是好像都沒怎么吃東西和喝水。
笑了笑,于飛繼續(xù)吃著自己的泡面,看著手機。
微信突然彈出視頻邀請,是蕭菲菲。
于飛頓了頓,接通了。
畫面里,蕭菲菲已經(jīng)洗漱好,看樣子是準(zhǔn)備睡了,看其所處的環(huán)境,好像是在一家酒店。
“你在干嘛?”蕭菲菲雖然微笑著,但是卻還是無法掩飾聲音中的疲憊。
“吃飯?!闭f著,于飛吃了口面。
“泡面?”
“嗯?!?br/>
蕭菲菲白了于飛一眼,沒好氣道:“豬頭呢,你喂它了沒。”
“喂了狗糧,寵物店買的。”
于飛突然感覺哪里好像有些不對,叫他豬頭,叫這只小哈士奇也是豬頭……
搖了搖頭,于飛不再在意這些,蕭菲菲喜歡就好。
兩人聊了一會,蕭菲菲便打著哈欠去睡了。
掛斷視頻,于飛起身,打算洗碗,結(jié)果一腳踩下去,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好像踩到了什么。
低頭,抬腳,是狗屎,不遠處還有著一攤水,那應(yīng)該是也只豬頭干的吧……
皺了皺眉,于飛感覺一陣頭疼,好像,養(yǎng)只寵物真的很麻煩。
跟女人一樣麻煩。
嘆了口氣,于飛將餐廳收拾干凈,幸好,不是在客廳,不然弄到地毯上,可不好收拾。
等到收拾好后,小豬頭又出事了,不知為何,口吐白沫,低聲嗚嗚著。
通過多功能系統(tǒng)一檢測,得出的結(jié)論是吃撐了的幾率高達95%。
系統(tǒng)建議是給狗打疫苗。
可憐這只小哈士奇跟了于飛,以后得日子注定是悲慘的……
也不知道蕭菲菲知道了,會是什么表情。
只是吃撐了,于飛也就松了口氣,打疫苗的話,明天再打吧,之前去的時候,寵物店正打算關(guān)門。
洗漱好,順便給不斷掙扎著,嗷嗷叫的小豬頭洗了個澡,于飛就去睡了。
至于豬頭,則是被他關(guān)在了籠子里,放到了浴室。
夜很長,于飛輾轉(zhuǎn)反側(cè)很久后才睡著,至于浴室隱約傳來的汪汪聲,他直接無視了。
第二天,于飛醒的很早。
除了洗漱的時候,被浴室里沖天的異味熏了個猝不及防,其他跟往常一樣。
嗯,一晚上的時間,籠子里又多了幾坨狗屎。
收拾干凈,將房子整理好,確認(rèn)沒有任何遺漏后,于飛提著關(guān)著小豬頭的籠子出門了。
今天他打算回縣城,車也得送回蕭菲菲家里,順路還得為小豬頭打個疫苗。
一路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昨天的那個寵物店。
打疫苗很快,或許是看到寵物店里很多的同類,大型的狗,小豬頭顯得很乖。
于飛覺著小豬頭是在害怕。
因為一只薩摩耶汪了一聲后,小豬頭被嚇得直往他的懷里鉆。
薩摩耶很大,小豬頭還沒人家的頭大。
打完疫苗,于飛好笑著帶著小豬頭走了,一出寵物店們,小豬頭馬上活躍起來了,一路上叫個不停。
于飛也沒理會,將籠子放到副駕駛后,驅(qū)車離開。
在一個路口,于飛停住了車,皺眉看向前方。
這是一個交叉路口,前面好像發(fā)生了事故,一群人圍在一起。
透過人群間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一個老太婆躺在地上呻吟著,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車前用手指著地上的老太婆,很憤怒的說著什么。
想了想,于飛將車開近了一些,眼前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像是碰瓷。
他今天的厄運還沒有使用。
碰瓷,可是真的很惡劣的行為。
坐在車內(nèi),于飛聽了一會,便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這條街屬于老街了,政府打算翻新,搞起了拆遷,所以,來往的有很多是拉著水泥石灰的貨車。
再加上這個路口是交叉路口,因為拆遷,紅綠燈,監(jiān)視器什么的都拆了,發(fā)生事故的幾率高了起來。
不過來往車輛的車速都會減慢,至今為止也只是磕磕蹭蹭,還沒見過傷人,出人命的事故。
沒有監(jiān)控器,自然方便了碰瓷團伙。
老太婆原本就是這條街的住戶,通過系統(tǒng)調(diào)查,這個老太婆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碰瓷了。
這一次,老太婆的碰瓷團伙將目標(biāo)放到了現(xiàn)在正在憤怒不已的中年人身上。
因為中年人的車是新車,還沒來得及安裝行車記錄儀。
碰瓷是為了錢,老太婆這次要五萬,不然,中年人走不了。
老太婆的兒子是一名醫(yī)生,所以,如果去醫(yī)院檢查,恐怕就不止五萬了。
警察很快就來了,從警車?yán)锵聛韮擅?,一名男的,一名女的?br/>
那名女性警察很漂亮,比之蕭菲菲也不差,甚至,比蕭菲菲還要美上一分。
與蕭菲菲不同,這名美女警察給人的感覺很英姿颯爽,做事也干凈利落。
只是,在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后,這名美女警察也有些頭疼起來了。
沒有監(jiān)控,沒有行車記錄儀,雖然現(xiàn)在有不少路人在拿著手機錄,但是沒有一個人有錄到事情發(fā)生是的情景。
都是在發(fā)生后,才好奇圍過來,開始錄的。
美女警察管轄著這一片街區(qū),對于這名老太婆也很熟悉,對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碰瓷了。
只不過,法律講的是證據(jù),所以,雖然恨不得馬上抓住這名老太婆扔到監(jiān)獄里,卻沒有辦法,只能忍著。
于飛沒有多做停留,在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加上系統(tǒng)搜索的信息確認(rèn)了老太婆的確是碰瓷,而且不止一次這么做后。
他便對躺在地上的那名老太婆使用了厄運之力。
一次,老太婆就死了,于飛獲得了三十道幸運之力。
死法有些凄慘,脖子斷了一半,腦袋也砸爛了一半,不少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干嘔了半天。
老太婆躺的位置是在街邊的電線桿處,而那根電線桿的最上面,有著一塊警示牌子。
“前方施工,請減速慢行。”
在于飛剛使用了厄運之力后,牌子突然從七八米的高度掉了下來。
牌子很重,正好尖角對著老太婆的頭砸落。
于是,老太婆死了,死的很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