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由于拓跋旭晨啟程回天星,拓跋石詢倒是自由了許多,連帶著云穆遠找來的時候也沒有躲躲藏藏的。
“大王子已經(jīng)回了天星,五王子你不著急嗎?”
拓跋旭晨倒是不以為意,“他回去不過是為了那些爛攤子,只要他不在帝都,那一切都好辦了?!?br/>
云穆遠那精致的五官配,說話時一邊的眉毛向上挑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用調(diào)戲的口吻回道。
“我借給你的人,五王子可部署好了?”
拓跋石詢得意的拍了拍云穆遠的肩膀,“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等東風了?!?br/>
云穆遠微微頷首:“那本宮先在這預祝五王子成功。記得別忘了,你答應本宮的要求?!?br/>
拓跋石詢倒是調(diào)侃道:“現(xiàn)今王上對穆妃你可是為捧在手上的心肝寶貝,穆妃你就狠得了心?”
“五王子不必擔心,做大事之人,怎么會沉溺在兒女私情當中?”男人淡漠的眼神讓拓跋石詢都自愧不如。
“哈哈,如此,那本王子便拭目以待了?!?br/>
兩人一番交談后,一切又恢復了平靜,而云穆遠似乎也不曾出現(xiàn)過在天星招待府中那般。
之后的那幾日,兩國的使臣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啟程回國了,而竹珩崚依舊沒得到陸風皇帝的允許,所以獎勵一事便拖到了竹珩崚啟程回陸風的那一天。
凌蕓蕓也破天荒的到了陸風招待府中送送這位提了要求卻沒得到回復的三皇子。
“三皇子,你真的不再向朕討別的東西了?”
凌蕓蕓站在陸風的隊伍前與竹珩崚低聲交談著。
只見竹珩崚雙目炯炯卻不逼視.嘴角微揚,似掛著一種親切的笑容。
“這個能保留嗎?待日后有需要的時候再向王上討要?”
凌蕓蕓見竹珩崚不再執(zhí)著便輕松的回以笑容:“朕一言九鼎,既然三皇子想通了,那朕自然要補三皇子一個,日后若是需要,朕必定盡所能及。”
竹珩崚直勾勾的不帶掩飾的看著凌蕓蕓,眼底凈是暗涌不斷。
“包括助我坐上王位?”
凌蕓蕓收斂了笑意,看向竹珩崚的眼中帶著一絲謹慎,不知此時竹珩崚所說的是真還是假?
竹珩崚見凌蕓蕓并沒有回答,便自嘲的笑了笑:“罷了,王上就當本皇子說笑吧?!?br/>
凌蕓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凌蕓蕓是沒有想到,竹珩崚居然如此直白。凌蕓蕓思慮一番后便陰了的勾起朱唇。
“若是三皇子有需要,那朕也會出手相助的,但是,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如若有那么一天,那還勞三皇子先簽訂協(xié)議,不得向水瀾出兵,并永世對水瀾友好?!?br/>
凌蕓蕓倒是沒所謂,只要能維護兩國友好,是誰登上王位這事她并不在乎。
倒是竹珩崚有些意外,對于凌蕓蕓的大氣,也驚嘆于凌蕓蕓的思慮周全。一向溫文爾雅的竹珩崚此刻倒是不介意形象的大笑起來。
“王上,果然讓人很是佩服??上Я?,沒能當上王上的妃子?!比羰悄艹蔀樗疄懙腻樱撬悴挥米叩竭@一步了,但是事實并不如自己所愿啊。
凌蕓蕓客氣道:“三皇子抬舉了,那朕祝三皇子一路順風?”
竹珩崚也禮貌的作了揖:“后會有期?!?br/>
一行浩蕩的隊伍便悠悠的走出了王城,送走了竹珩崚,王城似乎空蕩了許多。
凌蕓蕓微微嘆氣,兩國使者來朝終于結(jié)束了。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便是找個機會公布自己懷孕的消息和陰里暗里加大力度去尋找沐星辰了。
林意如和井栩祁一直跟在凌蕓蕓的身邊,直到凌蕓蕓在王城城樓之上看見遠處的夕陽緩緩落下,大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井栩祁提醒凌蕓蕓:“王上,請注意鳳體,畢竟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br/>
凌蕓蕓回過頭看向林意如,眼中帶著一些探究?!霸紫?,云穆遠可曾找過你?”
林意如點點頭:“穆妃曾找過微臣試探,想必穆妃已經(jīng)對王上深信不疑了。”
凌蕓蕓心里緊繃的一條旋終于松了松,但是心里依舊是悶沉苦澀,只要一日沒找到沐星辰,怕是也不能放下著揪心之痛。
“找日,朕假裝暈倒,到時候便勞煩國師和宰相了,該如何讓云穆遠相信朕懷的是他的孩子?!?br/>
井栩祁其實心里不是很痛快,自從前日研制出那迷藥后,凌蕓蕓便夜夜留宿涴市宮,雖知道這其中的緣故,但是心里還是有隔閡。
倒是林意如爽快的應下了,“是,微臣會與國師好好商議一下,還請王上耐心等待時機?!?br/>
凌蕓蕓點點頭,“那就勞煩宰相和國師了,對了,將軍呢?今日怎么不見將軍?”
井栩祁見凌蕓蕓現(xiàn)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云穆遠身上,心情一時間有些不順暢,見凌蕓蕓問道晉紅英便直接把師父搬了出來,好讓凌蕓蕓心里愧疚一番。
“聽說藍水縣有消息,將軍今晨便直接動身前往了藍水縣?!?br/>
凌蕓蕓心里一揪,有消息?隨后便帶著幾分期許的看向井栩祁。
“是有王后的消息嗎?”
林意如見井栩祁那般小孩賭氣姿態(tài),心里便琢磨了起來,難道國師對王上有了不該想的念頭?林意如不敢往下想,便主動接過凌蕓蕓的話。
“是的,有人在藍水縣看見過王后的身影,不知是否事實,將軍已經(jīng)前去打探虛實了,還請王上靜心等待?!?br/>
凌蕓蕓一聽是有沐星辰的消息,心里也安耐不住了。“備馬車,朕現(xiàn)在出發(fā)。”
林意如瞪了一眼井栩祁才阻攔道:“王上,請稍安勿躁,目前還不知是否事實,還是等將軍回信再做定奪?!?br/>
井栩祁也沒想多凌蕓蕓會作出此舉,畢竟若是現(xiàn)在貿(mào)然前去,那之前對云穆遠所做的一切都是前功盡棄了,難道王上心里最在乎的還是師父?
林意如見井栩祁在一邊發(fā)呆便清咳了一聲,凌蕓蕓疑惑的看向林意如,林意如則是有些無奈,這井栩祁是怎么了?關(guān)鍵的時候掉鏈子了?
井栩祁回過神才開口替林意如說話,“王上,宰相所說乃是上策,難道王上就甘愿為了這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讓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
凌蕓蕓微微蹙眉,總覺得井栩祁自從狩獵大會后對自己似乎存在偏見,他失去了師父,難道她不是失去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