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大長老微微笑著,面色和藹:“阿荒啊,武道總閣派遣員已回稟完畢,我業(yè)已知曉全部,他等言及你對我、對趙翼、曲鳴等都頗多維護,真是多謝了!”大長老微微拱手做謝!
衛(wèi)易一看急忙上前扶住:“大長老,您這是哪里話?跟我說謝豈不是見外了?再說了,老曲、老任跟老趙跟我都是朋友,我們之間都是打鬧玩耍而已,哪里有他們說的什么搶奪那么嚴重?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咱們都是自己人,我總不能胡說八道,害了咱們自家人?”
衛(wèi)易向來說話讓人聽得舒服,大長老亦是非常滿意,忍不住撫須笑指了指任遠他們幾個:“爾等憊懶貨,都需得拜阿荒為師!阿荒怎得做,爾等也需得怎得做,自己人自然照顧自己人,別總是互相爭斗,可知曉?”
“是!”趙翼帶頭笑著拱手言是,又笑著朝衛(wèi)易拜了一拜:“九師父!”
“別別別!”衛(wèi)易笑著趕緊讓開,更笑道:“哥幾個就別來這套了,平時調(diào)侃我的時候,你們給我留點面子就行了,哈哈哈!”
“哈哈哈!”
一時間屋里面笑聲不斷,皆欣喜。
笑了會兒,大長老撫須,和顏笑意:“不過阿荒,他等問你賠償之時,你直說‘未到’即可,怎的說了個‘一半’,這詞兒,倒是新鮮!”
“因為就是一半啊?!毙l(wèi)易哈哈一笑:“關(guān)鍵是大長老只給了我一半,然后之前又早早囑咐我有什么說什么,我就覺得,這可能是你有什么準備,所以我就自作聰明,故意說了一半!”
“哈哈哈!”大長老聽罷禁不住哈哈大笑:“你這小子!我哪有什么準備?我也是收集武技之時,才突然思及此事,是以故意不給,本以為你會說未曾給你,這樣他們總部就會在賠出來一倍!現(xiàn)在倒好,你只說一半,他們果然也只賠了一半!少了整整二十萬墓晶!你說,是不是傻?”
“這樣??!”衛(wèi)易也是心中真的后悔,媽的,早知道我絕對說沒賠!“唉,我當時不知道啊,也沒人跟我說!后悔死了!”
“莫擔心,莫擔心!”大長老又笑著安慰:“區(qū)區(qū)二十萬罷了,不過是一本巔峰黃金的價格,不怕不怕!”
大長老說著,翻手顯出一本厚厚的如詞典般的大書,足足有兩三寸厚!
“阿荒!”大長老笑道:“你看,這是何物?”
“這么厚!”衛(wèi)易一看就小吃了一驚:“這是什么武技?”
“地階的武技?”旁邊趙翼看著那大長老手中的武典,心中閃過一絲無論如何也難以消除的嫉妒!
這跟他現(xiàn)在的立場無關(guān),他現(xiàn)在就即便是衛(wèi)易的鐵桿朋友,看到師父給衛(wèi)易這本武典,他也肯定會嫉妒,甚至關(guān)系越好,越容易決裂,分道揚鑣!
反倒是現(xiàn)在,他知道師父是在收買衛(wèi)易,他心里面反而會好受點。
可心里面,依舊嫉妒。
“阿荒,大長老給你的這本,可是地階高階的武典《帝子刀》!”
“地階高階?!”
衛(wèi)易心中驚震!
饒是衛(wèi)易此刻心中早已經(jīng)看透了大長老,甚至是恨透了大長老!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大長老,實在是厲害!
實在是厲害!
“大長老,這地階高階的《帝子刀》?”衛(wèi)易毫不掩飾的震驚:“給我?”
“不錯!”衛(wèi)易的震驚讓大長老非常的滿意,心中狂笑,我如此厚待,任誰走都會認為我把這九荒當成絕對心腹!誰敢說,我是在利用他!
我就是要拿錢,拿武技砸暈他!
我要讓他對我絕對信服!我就是要讓即便是有人告訴他,我在利用他,他也不會相信!
這天下蠢貨,誰又能知道我的大智慧!
“阿荒?!贝箝L老微微笑著,略帶著點遺憾:“此處過于貧瘠,我本是想取一本巔峰來,但多方尋找,也只有這本最好,你莫嫌棄!”
大長老說著便笑著遞了過來,衛(wèi)易見狀慌忙推遲:“不不不!大長老!不可不可!太貴重太貴重!我不能收!我不能收!”
“誒!”大長老微微一笑,又感慨:“阿荒,你且收下,待你收下,我再與你細說個中原因!”
“這……”衛(wèi)易面上為難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大長老見狀又哈哈一笑,手一揮,那書直接破開衛(wèi)易儲物袋,進了里面。
隨后大長老不等衛(wèi)易說,就再笑道:“阿荒,我之所以如此,是為最后助你一次!”
“噢?”衛(wèi)易一聽面上微微奇怪:“大長老是何意?”
趙翼也是一臉疑惑:“大長老,您的意思是?”
“承蒙上峰肯定,我日前得到敕詔,命我于三旬內(nèi)前往東極道接任東極道道主及東極道武道分閣閣主?!?br/>
“什么!”
滿屋皆驚。
衛(wèi)易、趙翼亦驚,都跟第一次知道一般。
余者如任遠、松鳴、于鴻飛、山毅、古杰才是真的大吃了一驚。
而曲鳴更大驚,忍不住看了衛(wèi)易一下!
隨后耳邊就聽松鳴激動的問:“大長老,您去擔任東極道道主???”
“不錯!”大長老微微笑著,掃了他們一眼,又再跟衛(wèi)易道:“阿荒,此去萬萬里,我亦年老,戰(zhàn)力貧弱,東極道又兇險難料,你我此番一別,怕再無相見之日,是以離開之前,我千方百計,送你此寶,最后助你一臂之力!”
“大長老!”衛(wèi)易看著大長老,心中復雜,眼中激動,咨嗟長嘆,感慨一聲,長拱鄭重而謝:“大長老,滴水之恩,晚輩必涌泉相報,來日尚遠,但無論如何,日后縱然生死,亦必以一命相抵!”
諸人聽罷,齊齊感動。
趙翼也不禁心中一嘆,仁義無雙!
可惜……
大長老同樣大笑,一手扶起衛(wèi)易,笑道:“阿荒不必如此,你我一見如故,不下孔禰忘年之交,我亦只望你能成人中龍鳳,開疆拓土,一統(tǒng)江山!待得那時,我若不死,你我若能有幸再見,你我再把酒言歡,共訴前誼,定是世間最寬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