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賢侄!”莊主拉著傲祁的手一個勁的道謝,老淚縱橫,心里想著如此一個有才有貌、有風度有武力的年輕人,就算在獨孤家中排行老四,招來當上門女婿也不算虧了。
傲祁被莊主拉著放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淇奧混在人群中跟隨大流出了門。他一邊想著回去再收拾淇奧,一邊還要謙虛地應(yīng)承莊主如火般的熱情款待。
待人群差不多都離開了,莊主又靠近了傲祁幾分,有些神秘的說道:“賢侄請隨我到后花園一趟,我有話要與賢侄說?!?br/>
“現(xiàn)在若想讓白焰山莊再獻出一把寶劍,除了暗奪之外,除非你能做一件拯救山莊與水火之中的事情。這兩個困難程度都挺高的,還有一條路供你選擇?!?br/>
“是什么?”
“你如果成了白焰山莊的女婿,寶劍什么的,還不是隨你挑。你別瞪我,白焰山莊莊主這一次的試劍大會,說是獲勝者可得一柄寶劍,其實還是在為自己的女兒選女婿,只要得寶劍者成為自己家的女婿,就算那寶劍易人,說到底還是自己家的?!?br/>
“如果你能博得莊主的好感,左手美人右手寶劍,豈不快哉?!?br/>
按照淇奧的說法,連莊主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是想把連芷柔介紹給自己。心中這樣想著,傲祁恭敬地跟隨著連莊主走到花園中。
傲祁上一次來到這花園還是連芷柔請他那一次,那時候是白天,傲祁只覺得這花園里百花爭奇斗艷,欣欣向榮,比千玥山莊里的還要大上幾分,但也只不過是一個大戶人家里的花園罷了。今日秉燭而來,這才發(fā)覺其中的美妙之處。
白焰山莊不知用什么方式引了脂粉江的江水入園中,在月光下這條小渠將花園中的一簇簇花團連接起來,宛如一條銀色的飄帶掛上了花團,水流過時微微的聲響更給這園子添了一份靜謐,伴隨著時而的蟬鳴鳥聲。月光下的花朵朵朵嬌艷,月光淌過花瓣就如月下沐浴的美人,在微風中輕輕顫抖搖擺。
月下,鮮花,美酒,就差一個佳人。
到這地步若還不能肯定莊主打的什么主意那傲祁他這幾年的腦子也算是白長了。
莊主叫下人取來百年的好酒親自給傲祁盛上,兩人先是喝了一杯,傲祁的臉被酒沖的通紅,他的舉止有些拘束又不失禮節(jié),在連莊主心里又加上了好幾層好感度。
很是滿意的看著同為世交家族里的這個年輕人,連莊主問道:“世侄可有娶親?”
“小侄年齡尚小,還不曾娶親定親?!卑疗畹拖骂^畢恭畢敬的回答。
“都十七了,年齡不小啦?!鼻f主親切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伯父給你說一門親事可好?!?br/>
傲氣在心底嗤笑了一聲。雖然在心里早就料到了,但他面上還是要裝出誠惶誠恐被長輩青睞又有些不安的樣子,這才像他的身份所做出來的行為:“小侄惶恐。小侄還想多闖蕩幾年,并不急于娶妻生子?!?br/>
“哎,古話說得好,男子漢當成家立業(yè),要先成家才能立業(yè)嘛。”莊主覺得越看這個年輕人越順眼,為人恭順有禮又胸懷雄心壯志,在年輕一輩的江湖里,少有這樣出色的人才了。
看傲祁還是面露難色,但明顯有些微微動搖的樣子,莊主暗笑,正要繼續(xù)勸說兩句,一名下人從遠處匆匆趕來,遞過來一張紙條。
莊主展開紙條一看,隨即臉色大變,他又礙于有外人在不好發(fā)作,只能咬牙切齒的低聲罵了兩聲。見傲祁投來好奇又關(guān)切的眼神,連莊主這才發(fā)覺自己情緒險些暴露,連忙換了一副笑臉和傲祁繼續(xù)吃菜喝酒,不過再也沒提娶親的事。
傲祁見他不再提起,自己也樂得安靜,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和連莊主一頓吃吃喝喝之后終于回了房。
剛一推開門,傲祁就聽見淇奧的一句帶著笑意的:“新姑爺你回來了?”然后就看著淇奧正笑得趴在床上喘不過氣。
傲祁心里本來從宴席上就憋著一股火,見淇奧這悠閑的樣子還有空逗弄自己,兩步跨到床前扯過被子把淇奧裹住,看著淇奧扭來扭曲掙扎不開反而是累得氣喘吁吁這才心里舒暢點,嘴里還是不饒人:“你造的孽,跑得倒是挺快?!?br/>
“這么說你是成了?”淇奧被裹在被子里,實在是掙扎不開,他還是沒有放棄一邊喘氣一邊調(diào)笑傲祁,說完自己又笑了兩聲。
傲祁單一只手就把淇奧固定在被子里壓在床上,另一手毫不客氣地掐上了淇奧的臉頰:“要真成了就把你綁去成親?!逼娩繆W“唔唔”直喊疼才放開手,接過剛一放開淇奧趁勢一個躍起就想要把傲祁反壓下去,自然又收到了傲祁的鎮(zhèn)壓。
兩人又鬧了一通,鬧得滿頭滿身都是汗——這是常人看不到的景象——傲祁這才放過淇奧,兩人并肩躺在床上:“乘龍快婿沒有了,這份恩情不知莊主會怎么‘報答’?!?br/>
“白焰山莊莊主素以光明磊落聞名,欠人恩情的事他定做不出來?!变繆W仔細的與傲祁分析道,“美人沒了,他不至于還坑你一把寶劍,而且他也的確是對你很滿意。我看到最后他十有j□j會贈與你一把神劍,這也還算是心甘情愿的。畢竟你幫他護住了三把,不對,兩把神劍,贈與你一把也還有一把,總比一把都不剩的要好。”
劍的問題解決了,傲祁拋出從宴席上就壓了一晚上的第二個問題:“我看你只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引得連芷柔送你寶劍,又是一個中午惹得眾俠女秋波頻頻,我記得你當時還說我j□j素蘭,那素蘭恐怕早就和你有什么了吧?”
“就是我第一次夢遺不小心被她發(fā)現(xiàn)了,然后幫了我一次。你別多想,我對她沒意思?!变繆W聽傲祁提起素蘭,只是以為傲祁在換種方式向他宣誓對素蘭的占有權(quán),他會和素蘭有那樣的關(guān)系,傲祁也一定發(fā)生過了。
傲祁也沒說淇奧的理解是對的還是錯的,撐著頭看淇奧甚是不舒服的扯了扯領(lǐng)子,他翻身下了床走到門外叫下人打熱水來洗澡。等吩咐清楚了后他才又躺回到淇奧身邊答道:“我可沒說什么。當時身邊也只有她這么個人可以用,不用白不用而已……你怎么又要洗澡了?”
“剛出了一身汗不舒服?!变繆W一邊笑自己果然是想多了,一邊已經(jīng)開始脫掉汗?jié)竦囊律蚜?。他本來體溫偏低,又生j□j干凈,受不了身上流汗的感覺,就算是當初在山莊里住在下人房旁邊,還是每天自己打水洗漱擦身,更何況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條件,不好好享受一回豈不可惜了。
等到水打來了問題出現(xiàn)了,一個房間也只能要一大木桶水,最多再加半桶,有這么些水再臟的人也應(yīng)該能洗干凈餓了,如果要多了別人自然就會起疑。
傲祁繞過屏風,面前一片水霧繚繞,淇奧坐在桶中,頭發(fā)**的粘在背上,和他勁瘦白皙的背形成鮮明的對比。
淇奧的皮膚比他白也比他細膩,這是他在第一晚兩人同睡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稍一用力就會在皮膚上留下紅色的印記,當時他覺得好奇,被他打擾得睡不好的淇奧在迷迷糊糊中給了個答案:“你要是在房里多看看書喝喝茶也會和我一樣白的。”
這個理由他欣然接受了,不過從此以后也留下個毛病,每次看見淇奧露出的皮膚總想在上面留點什么,他想象了一下如果這是出現(xiàn)在他身上,他覺得挺惡心的,不過如果是在淇奧身上,他舔了舔嘴唇。
就像現(xiàn)在,他手又癢了。
一開始這樣的行為受到了淇奧的躲避和反抗,但因為傲祁經(jīng)常是在他洗澡或者睡覺的時候做這些事,而這兩個時候通常是他不想動彈的時候,所以漸漸的到現(xiàn)在也習慣了。
肩膀突然被扣住,后面的人湊到自己耳邊,噴出的熱氣比桶中的水汽還要熏人:“我也出汗了,怎么辦?”
淇奧估摸著這力道肩膀上肯定又要被掐紅了,但是正泡得舒服,全身乏力也就不想掙扎開,頭都沒回的說道:“我叫你多搬了點水來,你就就著擦擦身吧。”
一塊澡巾吧唧掉到頭頂上,背后的傲祁很自然的命令道:“幫我擦后背?!?br/>
淇奧認命的嘆了口氣從頭上拿下澡巾,換了個姿勢轉(zhuǎn)過身趴在木桶邊,傲祁已經(jīng)在他面前脫掉了上衣,坐在小凳子上等著他幫忙擦背。淇奧知道如果不幫傲祁,傲祁能有一千種方法讓他洗不成澡,而且這個木桶也容不下他們兩個人擠進來,就當是幫自己擦澡吧。
一邊昏昏欲睡地擦著一邊這樣想,力道也越來越輕。
傲祁則是時不時地回過頭看看,擔心淇奧會不會隨時睡著掉下水去。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