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在里青巖鎮(zhèn)泥濘巷夏塵一家所住的木屋里,夏塵的母親站在房間的正中央,微笑著看著那個正在給夏如恒喂藥的萱兒。自從夏塵去了靈獸山脈以后,夏如恒的舊傷復(fù)發(fā),好像越來越嚴(yán)重了,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
自那以后萱兒幾乎每天都會來陪陪他們兩人,有時候幫他們做些家務(wù)瑣事,有點時候就是陪著他們坐坐。每次萱兒一來,他們二人都異常高興。
方蕓看著萱兒的背影,感到一絲欣慰和滿足,那些因為擔(dān)憂夏塵父親的陰霾情緒,也淡化了不少。
等夏如恒喝完藥,寧萱兒走到桌邊,放好藥碗,指著桌子上大包小包的藥對方蕓說道:“方姨,這是一些溫養(yǎng)元氣神魂的藥,你記得每天早晨起來煎給夏叔叔喝,每味藥多少量我都寫在單子上面了?!?br/>
說著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瓶遞給方蕓,再次說道;“這是‘清露丸’,專門曾強體魄的,但是你要記得這個只能在中午的時候才能吃,其他任何時候都不可以?!?br/>
方蕓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萱兒,這些天麻煩你了?!?br/>
寧萱兒走過去,雙手環(huán)抱著方蕓的手臂,笑道:“方姨,說什么呢?夏塵不在,我本來就應(yīng)該經(jīng)常過來看看的?!?br/>
躺在床上的夏如恒看著形同母子的倆人,蒼白的臉上也露出由衷的微笑,他在心里想,夏塵這小子上輩子是積了什么福,遇到萱兒這么個好女孩。
他忽然想起萱兒的身份,心里又有些惆悵,萱兒是一城之主的女兒,夏塵現(xiàn)在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黃毛小子,所以他對他們能走到什么程度很是憂心。不過他轉(zhuǎn)念又想,自己想那么遠干嘛,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清楚,想這些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何況他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的兒子一直很優(yōu)秀,只是在很多時候他嘴上不說罷了。
他回過神來,看向方蕓和萱兒,擔(dān)憂的說道:“不知道塵兒在靈獸山脈怎么樣,我從靈獸山脈里出來的那些傭兵們說,最近靈獸山脈好像有個強大的靈獸要進化,為了爭奪它的獸靈,去了好多人?!?br/>
萱兒走到床邊坐下,安慰道:“夏叔叔,沒事的,我相信夏塵。再說了,靈獸山脈他也不是第一次進了。”
方蕓也過來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小塵這孩子機靈著呢?!?br/>
覺得時間不早了,寧萱兒站起來說對方蕓說道:“那我先回去,明天我再來?!?br/>
方蕓和他一起走到院子門口,拉著她手,有些溺愛的說道:“回去路上小心一些。”
寧萱兒笑著點點頭,轉(zhuǎn)身向著寧府的方向走去,方蕓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寧萱兒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子盡頭,這才轉(zhuǎn)身進門。
此時的青巖鎮(zhèn)到處燈火通明,透著暖黃色光芒的街邊燈籠、從別人家門窗里透出的溫馨燈火伴著一家人的歡聲笑語、天空中懸掛的皎潔明月、安靜走在路上如一輪皓月的女孩,構(gòu)成一幅醉人的畫卷。
寧萱兒看著又大又圓的明月,她忽然想起小鎮(zhèn)后山的那棵長滿青藤的古樹,好像自從那個家伙去了靈獸山脈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去過,想著想著,她對著靈獸山脈的方向,很是認真的說道:“夏塵,我希望下次明月高懸、燈火闌珊之時,回首就能見到你?!?br/>
······
靈獸山脈西部,此時也是燈火闌珊,只是這里的闌珊燈火,并不像青巖鎮(zhèn)的那么溫馨醉人,這里的不斷跳躍的火光之中充滿著一種緊張的殺伐氣氛,根據(jù)可靠消息,再有兩天就是那個紫云天雕的進化時間,在這之后紫云天雕便進入最虛弱的時候,也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此時這里各門各派的人沒有絲毫的疲憊,每個人都看著離這里不足十里的一個小山坳。在小山坳的上空,天空已經(jīng)布滿漆黑如墨的烏云,即使隔著老遠,從那烏云里散發(fā)出的狂暴氣息依舊讓一些個修為稍弱的人感到呼吸不暢。
而那些宗派幫會的大佬們一個個面色凝重,看了一會遠處猶如末世降臨的景象,又都把目光收回,彼此掃視和對望。眼神里透著的內(nèi)容也個不相同,有審視、有戒備、有挑釁、有的干脆用眼神打起了暗號,為兩天后的那場爭奪大戰(zhàn)做準(zhǔn)備。
此時的陸西河和陸淼站在一起,陸淼把目光從遠處收回,看著陸西河,緩緩的說道:“二叔,看這陣仗有點大啊,不知道那紫云天雕能不能抗住那些天雷,如果抗不下來進化失敗,那時候的紫云天雕就真的沒用了?!?br/>
此時的紫云天雕屬于上階靈獸,此時的它獸靈雖然珍貴,但不值得這么多人去冒險爭奪,但如果他進化成功,邁出關(guān)鍵的一步,到達地階那就不一樣了,那時候的紫云天雕實力將會發(fā)生一個質(zhì)的改變,它的獸靈也將成為人們垂涎的存在,到時候就算那么多人,也要冒險試一試。這也是陸淼為什么擔(dān)心紫云天雕是否能進化成功的原因。
陸西河也不知道面對這樣強大的天雷,那紫云天雕能否進化成功,他對陸淼說道:“不知道,只能等著看,能奪就奪,不能奪我們就走,就當(dāng)帶你們來歷練一番?!?br/>
陸淼點了點頭,說道:“只能如此了。”
他接著又問道:“在天狐山隊伍里的那兩個黑袍人還沒弄清楚底細么?”
陸西河無奈道:“沒有,那兩個人看來來歷很神秘啊,而且我總感覺他們和天狐山結(jié)盟不單純,肯定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目的。不得不防啊。”
陸淼眼神微冷,“二叔你是說,他們是要對我們?”
陸西河說道:“有這個可能,我們天狐山的恩怨已經(jīng)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這次他們和這么兩個神秘的家伙結(jié)盟,肯定不單單是為了這場爭奪。到時候多防著一點?!?br/>
陸淼點了點頭。
陸西河接著說道:“這次這些人里真是臥虎藏龍啊,那個白衣男子和他的兩個隨從也是來歷神秘,我知道那幾個家伙好像不是我們炎隕洲的人,好像是來自月華洲,那個白衣男子的實力我看不透,他的那兩個扈從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磥磉@次并不輕松?!?br/>
陸淼看向那個白衣男子和他兩個扈從所在的山頭說道:“我總有一種直覺,那個白衣男子好像人挺好的,看著他們覺得心里特別舒服?!?br/>
陸西河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陸淼趕緊解釋道:“二叔,你別想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能看到他身上始終有一團白光,總覺得那個白光讓人很舒服,他是我遇到第二個這樣的人,還有一個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在進入靈獸山脈之前遇到的叫夏塵的家伙。只是夏塵身上的光芒比他的強烈一些,所以我才這樣說的。”
陸西河笑著說道:“我當(dāng)然沒這樣想?!?br/>
聽了陸西河這樣說,陸淼也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陸西河當(dāng)然不是這樣想的,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焚天記》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焚天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