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女生307室,楚天坐在了桌子旁邊的小板凳上,周圍三人的行為讓他很是郁悶:蝴蝶這會兒獨自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雙手緊緊地抱著膝蓋,就那么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等他先開口;王蒙端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每當他看過去,對方都是欲言又止;秀秀偎依在王蒙的懷里,看到楚天望向了她,立馬就氣鼓鼓地瞪著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說吧,你們三個有什么事要跟我說,我時間很趕吶,哈哈?!背煅b作不在意,盡量語氣輕松地看著三個女孩。
聽了楚天開了口,白蝴蝶就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走到了王蒙身邊,跟秀秀一樣一左一右地摟住了王蒙。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夾著一絲的顫音,說道:“你,你是不是很快就要離開,離開這里了?”
“嗯,是啊,本來打算過兩天再說的,看樣子不小心被你們三個聰明的家伙給猜到了呢。呵呵,真是有些意外呢,也不算意外吧,最初跟你們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這次出來歷練?,F(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一個多月啦,該回去看看啦,好久沒回去,還真是想念他們呢!”既然她們不知道自己離開的時間,那就盡量輕松些告訴她們自己離開的消息。
“是的呢,第一次見到楚大哥的時候,你就不止一次地說,自己一個人出來歷練,生怕我黏上你呢,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白蝴蝶的心情好了一些。
“本來就是嘛,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小蘿莉,我最不喜歡蘿莉了,粘人的很吶。從小就特別不喜歡帶小孩,又吵又鬧的,我性子不怎么好,才沒那個哄人的天分吶,呵呵?!?br/>
“哪有,我就覺得你脾氣很好啊,這么久了,也沒看到你發(fā)火呢!”蝴蝶摟著王蒙的胳膊松了幾分。
“那是你沒看到,我發(fā)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呀,嘿嘿!”楚天繼續(xù)逗著白蝴蝶。
“喂,你倆別在這里秀恩愛了,蝴蝶你先讓讓,感覺跟你跟你的楚大哥在一起久了,真是智商都下降了!忘記剛剛車里看到的信了?”秀秀感覺到了情況不對,趕忙跳了起來,嚷嚷起來。
楚天心里恍然:今天的車鑰匙還沒來的及要呢,自己寫的信不是放在后座的背包里嗎?難道她們動自己的包了?應該不是吧,如果真看到了,哪能這會兒在宿舍“問罪”自己?
看到楚天在那里低頭不語,白蝴蝶以為對方誤會了,趕忙解釋道:“楚大哥,我們三個可沒有主動要翻你的包。剛剛王艷回來還車的時候,跟我們說的,白天她出去帶幾個新人,有人不小心看到了你落在車上的包,就隨手拉開了背包的拉鏈。雖然她就趕緊制止了那個女生的行為,但是里面的一些東西還是掉了出來,之后就看到了你留給我們的信封,以為你要不辭而別呢。我保證,包里的東西都沒少,信封也沒拆開?!?br/>
“哦,沒事,那是幾天前寫的,那里面有幾封本來就是寫給你們的,這會看了也沒什么關系的。我只是擔心我走的時候,有三個漂亮的女生對著我這么一個帥哥,哭的稀里嘩啦的,場面太美,不忍直視啊,所以呢,才出此下策,哈哈哈哈!”還好沒拆開,不然真就尷尬了。
“你少臭美了,我才不會兒為你哭呢,你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毙阈阋荒槹翄傻哪樱弊影旱母禊Z的脖頸似的。隨即,這小家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趕緊摟住王蒙跟白蝴蝶說道:“還有老大跟蝴蝶,都不會多想你的,哼!我們三個要永遠在一起,才不喜歡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呢?!?br/>
“喂,秀兒,你不會是‘百合’,吧?干嘛摟得那么緊,走光了哦!”沒理會秀秀的嘲諷,反而打趣對方道?,F(xiàn)在楚天已經(jīng)對兩個蘿莉的走光行為,見怪不怪了,還經(jīng)常調笑她們。
“你才是‘百合’呢,不對,哎,蝴蝶,男的叫什么來著,啊,對,叫玻璃男!不然這么久了,怎么不見你女朋友呢?以后就叫你gay-man!你這個,哎呦,那個在后面撓我癢癢的?蝴蝶,我一猜就是你,真是討厭死了,又偷襲我,我摸!”秀秀的語速很快,不過很快被蝴蝶給打斷了,兩人很快就圍著王蒙嬉笑打鬧,一時間宿舍里春光無限。
齊飛:“……”
“好啦,你們兩個,別瘋啦,注意形象,走光了你們啊,你們兩個笨蛋!”王蒙看著兩個越鬧動作越出格的蘿莉,忍不住低聲跟她們吼道。
“?。『?,都怪你,害我走光了,以后怎么嫁人吶,真討厭?!毙阈憧戳艘谎塾行┝鑱y的上衣,憤憤地看著蝴蝶。
“笨蛋秀秀,誰讓你那里長那么大,誰讓你摸我的,是不是以前經(jīng)常摸自己的那里呀?哈哈哈哈。”
“才沒有,我這是自然長成的,你那里才是摸大的呢!你這個色女!”
場面有些失控,王蒙嘆了口氣,自從吃了楚天做的能量大餐后,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越來越管不住了。郁悶地看了眼楚天,示意他阻止這兩個有些瘋瘋癲癲的丫頭,現(xiàn)在只有楚天的話,對她們兩個才最好使。
“好啦,聽我說幾句。”楚天拍了拍手,兩個蘿莉立馬安靜下來。
看到兩個瘋丫頭不鬧了,楚天接著說道:“本來打算過兩天就走的,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就明天走好了?,F(xiàn)在能教的都已經(jīng)教給你們了,我也想早點回去一趟,今晚有什么問題,趕緊問?!?br/>
他的話音剛落,秀秀就氣鼓鼓地嚷嚷起來:“干嘛急著回去啊,你之前不都已經(jīng)跟你同學捎過口信了嘛?你們學校那么多高手,還怕控制不住局勢啊,就不能多在這里多待幾天嗎?就算是,算是為了蝴蝶,也多待兩天好不好?枉她那么喜歡你,你們男人都是靠不住,最壞了!”
秀秀的話讓白蝴蝶低下了頭,長長的頭發(fā)蓋住了面容,看不清她的面容,一時間楚天不知道該怎么接。等了一會兒,三個女孩又摟在了一起,恢復了之前的動作,楚天只能糾結地解釋道:
“你們應該也知道了,這次的流星雨之后,變異獸跟喪尸進化的速度會大大增加,舊的秩序在崩塌,新的秩序正在形成。這個世界今后會更加現(xiàn)實,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我們現(xiàn)在的能力都太小了,只有建立起了足夠強大的勢力,才能守護自己想要的?!?br/>
“那現(xiàn)在我們能做什么?之前你說聯(lián)合建立救援機構,這次回去是不是就得著手準備了?可是學校有學生會,漢市有政府,有軍隊,國家也有領導者,我們能做的比他們更好嗎?”王蒙很快就明白了楚天的意思,認真地問道。
“以后你們得記住,求人不如求己,實力弱小的人遵守規(guī)則,實力強大的人制定規(guī)則?,F(xiàn)在的形勢,你們應該明白,想要做到公平談何容易?以后,你們需要發(fā)現(xiàn)更多有用的人才,源源不斷地擴大隊伍的實力。正如我曾經(jīng)跟你們講過的,我只是想建立一個理想些的機構,可以容納,吸引更多跟我們志同道合的人。這場災難遠沒有過去,我不想見到太多的內耗,為的也是讓你我都有足夠的自保之力,在這充滿變數(shù)的世界中活得久一些。”
談到救援機構,也不知道科技大學那邊做的如何了,估計跟管理學院這邊一樣吧,也招到了不少有用的人才吧。學校跟別的機構不一樣,學校這類的機構,其實屬于弱勢群體,里面的大多數(shù)人涉世未深,很容易經(jīng)不起挫折和誘惑。即使如此,楚天也愿意花這么多的時間跟精力,一點點地改變上一世遇到的悲劇,因為弱小的群體,更懂得珍惜擁有的美好。
提到以后的事,三個女孩都顯得很是嚴肅,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深信楚天不會危言聳聽。對于他的這種“預知”能力,三人早就見怪不怪了,她們已經(jīng)習慣了楚天帶給她們的驚喜跟意外。這次離開之后,就要好好在學生會中歷練一番管理了,豐富的管理經(jīng)驗,需要去實踐。
末世之中,管理,也是一種心境上的歷練。之前楚天在教了她們搏殺術之后,就一直提醒她們,一定要將心境上磨練的堅韌不拔,不輕易受外界而影響自己的判斷后,方可去實戰(zhàn)應用。現(xiàn)在她們的武學境界太低,盡量要避免使用這種,有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搏殺術。
末世中,人對環(huán)境的適應能力大大增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就是說,人類本身是很容易受周圍環(huán)境的影響。
大多數(shù)人在這場災難中,都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佛門的主張,選擇先去接受環(huán)境的磨難,借肉體的痛苦,來磨練心性。如果真那樣做了,容易出現(xiàn)兩個極端:要么信仰想象中的佛,成為其座下眾多的門徒之一,經(jīng)過漫長的歲月,褪去自身的本我意識;要么經(jīng)受不住痛苦,墮入無邊黑暗,在磨難中茍延殘喘,一點點喪失自我意識。
徹底褪去自身的本我意識,就意味著靈魂的改變,從某種意義上,已經(jīng)是另外一個人了;而完全喪尸自我意識,則是靈魂的徹底死亡,稱喪尸化生物一樣,稱為行尸走肉。楚天當然不想改變或者失去意識,他只是想借佛門這種手法,增強自身的實力罷了,在肉體修煉上,道門開始比不得佛門。
道門主張先修心境,后去煉體,亦或者是兩者兼顧。道門明確傳下來的時間遠超佛門,留下來的記載不如佛門,并非是道門不如佛門,而已一直沒有遇上末世這種環(huán)境。事實上,道門功法的修煉比佛門更加適合末世的環(huán)境:道家講究道法自然,就是要人去跟自然和諧相處,如果真能實現(xiàn)跟這個多災多難的環(huán)境相互融合,長期以往,定能站在所有生物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