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馬佳午如往常般回家。
“媽,我回來了?!?br/>
然而,他剛進(jìn)門當(dāng)即看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客人――朱貴,他眉頭微皺,這不要臉的來我家做什么?
“佳午回來了。”朱貴正在客廳品茶,見著馬佳午進(jìn)門,頓時堆滿笑意地站起身來:“朱叔我沒告訴你就來了,打攪你們了?!?br/>
馬佳午撇撇嘴,知道了打攪了還來,不要臉的!
他心中謾罵,臉皮上卻沒動靜,似笑非笑道:“沒事,反正我已經(jīng)習(xí)慣朱叔這種出格行為了?!?br/>
朱貴嘴角微抽,按住心中的不滿,哈哈大笑道:“那好,我今天就留下來嘗嘗你媽的手藝?!?br/>
馬佳午眉頭一挑,喲嚯,臉皮夠厚的呀!我都沒邀請你留下吃晚飯,你自己卻主動開口留下來,呸!
“我媽呢?”
他掃了一眼,發(fā)覺他老媽不在。
朱貴滿臉笑意道:“大嫂呀,她出去買菜了,哎呀,大嫂這個人太好客了,我都說了不用太破費,可她非得要出去買菜,我攔都攔不住?!?br/>
“哦!?”
馬佳午心中奇怪,他早跟他老媽說過,他與朱貴已經(jīng)鬧掰,按照他老媽的性子,不應(yīng)該對朱貴如此熱情才對。
朱貴招呼馬佳午道:“佳午,來喝茶,叔有點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br/>
馬佳午瞧了一眼厚臉皮把自己當(dāng)這里主人的朱貴,呵呵道:“朱叔倒是不拘小節(jié)?!彼黄ü勺拢溃骸爸焓?,我們之間好像沒什么事情可商量的吧?”
朱貴嘿笑道:“哎,佳午,我跟你說,經(jīng)過我們公司董事會討論,決定與你們佳品做一筆交易,拿我們清溫退燒藥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份額換取你們佳品白加黑百分之三十的利潤份額,你覺得怎么樣?”
“呃……”
馬佳午發(fā)現(xiàn)朱貴的臉皮真的不是一般厚,他這提議簡直是拿小蚯蚓去釣大鯨魚――低成本高收入,但想得美?。?br/>
他眼皮一翻:“朱叔說笑了,我可不敢占你們便宜。”
“這樣啊……”朱貴點點頭,一副“我理解”的表情說道:“既然佳午你不好意思,那么我們對等交換,百分之五十換百分之五十?!?br/>
臥槽!給臉不要臉!
馬佳午臉色一沉,當(dāng)即要發(fā)作怒斥朱貴無恥之時。
咔嚓!
“哎呀,我回來了。”
崔萍提著個菜籃子進(jìn)門,馬佳午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fā)上。
朱貴熱情地起身:“大嫂,你買了什么菜回來?我跟你說,我這人不挑食,隨便來幾樣小菜就行?!?br/>
他接過菜籃子,愕然發(fā)覺里面是空的,只有幾根雞毛和一個破碎的雞蛋,他不由問道:“大嫂,菜呢?”
崔萍嘆了口氣:“唉,我本來買了一只老母雞,打算回來煲湯,給你補(bǔ)補(bǔ)身,誰知在回來的路上,老母雞突然生了個蛋,我想著把雞蛋拿出來,別在路上顛簸壞了,可我伸手去拿蛋時,老母雞居然啄了我口,我痛叫一聲,手一松,菜籃子掉在地上,老母雞趁機(jī)撲哧撲哧給飛走了,那蛋摔壞了,從菜籃子中滾出來,流了一地黃白色的膿水,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老母雞已經(jīng)飛得不見了蹤影,沒辦法,我只能把破了的雞蛋撿起來,提著個空籃子回來了,這一回我真是撿了個雞蛋,丟了只老母雞――虧大了?!?br/>
朱貴愣愣地看著在那徒自講故事的崔萍,嘴角抽了抽,編地真像那回事,可我像是傻子嗎?
“咦,佳午回來了?”
馬佳午展顏一笑,對崔萍豎起了根大拇指:“媽,你厲害?!?br/>
崔萍嘟噥道:“你小子說什么胡話呢!你老媽好不容易買來的老母雞丟了,你個臭小子卻幸災(zāi)樂禍,找打呢!”
馬佳午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朱貴瞧了瞧空蕩蕩的菜籃子,訕笑道:“大嫂,既然如此,我看這樣吧,我們出去找個飯店吃,我請客,剛好我和佳午達(dá)成了一筆業(yè)務(wù),慶祝慶祝?!?br/>
“哎,等一下,朱叔,我什么時候和你達(dá)成了一筆業(yè)務(wù)?”馬佳午冷笑一聲:“朱叔可真會睜眼說瞎話?!?br/>
朱貴痛心疾首道:“大嫂,你看看佳午,他又耍小孩子脾氣了,我們商人,講究一個誠信,可佳午卻出爾反爾,哎,他這樣很難在生意上走遠(yuǎn)呀,即使一時成功,以后也會失敗吃虧?!?br/>
崔萍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哼,我兒子怎么樣關(guān)你屁事,要你個小人多管閑事?
馬佳午臉色微沉,啪一下拍在桌子上,冷聲道:“朱貴,我對你客氣,你別以為我們兩家就很熟,你沒聽我媽說嗎?讓你滾?!?br/>
朱貴恨鐵不成鋼道:“大嫂,你看你看,佳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目無尊長,以前那個乖巧的小佳午哪兒去了,唉,馬兄若是泉下有知,該有多傷心?!?br/>
崔萍淡淡道:“朱貴,難道非得讓我挑明了說嗎?那好,我直說吧!”她瞪著朱貴,一字一頓地說道:“給―我―滾??!”
朱貴臉色陰沉下來,目露冷光:“大嫂,你真如此絕情?”
“哼,不好意思,對于你這種小人,對你絕情都是浪費感情?!贝奁级旧嗟溃骸霸谖已劾铮恫唬悴⒉辉谖已劾?,因為我‘目中無人’,看不起你?!?br/>
朱貴的臉色黑漆漆,陰沉地幾乎滴出水來,冷笑三聲:“好,好,好,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么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們兩家就此絕交,你們好自為之?!?br/>
他沉著臉,灰溜溜地走了。
“媽,厲害,不愧是我媽?!瘪R佳午鄙夷地看了一眼朱貴的背影,轉(zhuǎn)頭對崔萍拍馬屁道:“你兒子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br/>
“少貧嘴?!贝奁挤朔籽郏骸拔业囊馑寄忝靼琢藛??”
“明白?!?br/>
馬佳午嘿嘿一笑,一副“我懂”的模樣:“你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你的要求,讓朱貴這小人雞飛蛋打,滾出藥物行業(yè)?!?br/>
崔萍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空蕩蕩的菜籃子,里面幾根雞毛晃蕩出來,那破碎的雞蛋流著如油般的蛋黃。
“媽,那只老母雞真的飛走了?”
“哼,怎么可能?到嘴的母雞,你以為我會讓它飛走?嘿,我把那只母雞交給了路邊的小平菜館,讓他們幫忙熬湯,一會熬好之后會送過來,等著吧,今晚我們娘兩喝雞湯,去去晦氣。”
“去什么晦氣呀?”
“那朱貴小人上門,不就是沾了晦氣嗎?對了,你開窗疏通屋內(nèi)空氣,我去噴點空氣清新劑,要徹底把朱貴那身騷氣除去?!?br/>
“好嘞!”
崔萍和馬佳午兩人在家里瞎忙碌一通,最后喝下美美的老母雞湯,人生如此,樂趣無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