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止瞇了瞇眼睛。
文保局姓索的局長沒有,倒是那個地方,有個姓索的……
可,那個人應(yīng)該不會來這里,還跑到他們一個私下見面的飯局上。
“或許是我聽錯了。”秦桑說。
陸行止騰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別多想了,以后少去這樣的飯局,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br/>
“嗯?!?br/>
秦桑點點頭。
她本來性格所使,和人的交往、感情就淡。
在這一行幾年下來,唯一相處比較好的,就是師姐、師父,周豐一和林奕。
但現(xiàn)在,周豐一弄了這檔子事出來,讓她覺得,她和周豐一認(rèn)識的時間還是太短,不能了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以后還是少私下見面吧。
……
秦桑每天上班,要忙著大和展的事兒,下班還得做手工,供著店鋪的銷售。
日子過的很忙碌,加上陸行止似乎清閑了下來,每天都準(zhǔn)時接她下班,一起回來。
她不想讓陸行止看到她服藥什么的,便減少了服藥的次數(shù)。
這一連三四天,她都沒再吃過藥。
有陸行止一直陪著,她的睡眠似乎都好了很多,每天晚上都可以接連睡上四五個小時,比以前好得太多。
心情也沒以前那么沉悶。
期間,她去見過袁素云兩次。
袁素云雖然一直對她不冷不待,但沒有怎么發(fā)怒。
秦桑面對她,也沒以前那么不適的感覺。
而那個所謂的索局長……
從那天之后,再也沒聯(lián)系過她。
就像是一陣風(fēng),吹過就散了。
久而久之,秦桑都忘了這號人物。
……
這一天,秦桑照常下班,在陸行止回了四合院之后,她自個兒買了些日常用品,去看袁素云。
“呵,你現(xiàn)在倒是厲害啊,袁素云!讓你的女兒,嫁給我兒子,還冠冕堂皇的住上了我兒子租下來的房子!袁素云,這就是你和你女兒所謂的報復(fù),是不是?”
秦桑剛到老宅門口,就聽到有人在里面叫喊。
聲音很熟悉。
是徐婉。
她心里一動,飛快地走了進去。
就看到徐婉站在堂屋門口的院子里,面色通紅,怒氣騰騰地掐著腰大罵。
“賤人,你們母女倆都是賤人!騙了我兒子,騙得他和我這個親媽離了心,現(xiàn)在都不愿意回來見我!你滿意了吧?你現(xiàn)在滿意了吧?”
袁素云站在一邊,氣息有些不勻的喘著,劉姐在一旁扶著她。
“徐婉,你嘴巴放干凈點!”袁素云聞言,忍不住反擊:“我都沒怪你兒子,騙了我女兒,你有什么資格來怪我,你有什么資格出現(xiàn)在我面前?!徐婉,你不會忘了,你當(dāng)初都做了什么事情吧?”
“我做了什么?!我就算做了什么,那也是你們秦家應(yīng)該得到的報應(yīng),你們活該,你們……”
徐婉脖子一硬,胡亂罵道。
“那現(xiàn)在,你兒子不要你了,那也是你的報應(yīng)?!?br/>
沒等她把話說完,秦桑就走了過來,冷聲打斷她的話。
這么長時間,徐婉沒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還以為徐婉是跟著陸志遠離開,回到他上班的城市去了。
沒想到,徐婉居然跑到了這里來。
“你!”
徐婉一聽,氣得一噎。
她指著秦桑,渾身氣得發(fā)抖:“秦桑,你個小賤人,總算是來了??!好啊,你們母女倆都好的很,合起來欺負我是不是?當(dāng)初是誰說的啊,永遠都不會再和行止在一起,現(xiàn)在和行止領(lǐng)了證的,又是誰?!”
陸行止和秦桑領(lǐng)證,并沒有告訴徐婉和陸志遠。
但陸志遠有熟人在民政局工作,那天一聯(lián)網(wǎng),看到了他兒子,居然在北京,和一個女人領(lǐng)證了,就立即打電話給陸志遠詢問,還向他們道謝。
陸志遠和徐婉全都懵了,查過之后才知道,陸行止竟然和秦桑領(lǐng)證了!
成了合法的夫妻!
現(xiàn)在的婚姻法,可以在男女雙方,任何一方的祖籍戶籍地,去民政局領(lǐng)證。
當(dāng)時陸行止從來沒回來過,徐婉還有些不敢相信。
后來才想起來,秦桑的戶籍,一直是帝都的!
“那又怎么樣?!鼻厣7鲎≡卦?,冷淡地看著徐婉,“你當(dāng)初不是還說,永遠不會讓陸行止出現(xiàn)在我面前嗎?怎么,他沒聽你的話?”
“你!”
徐婉氣得上去撕扯秦桑。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跟我兒子結(jié)婚!走,去民政局,離婚!”
秦桑一把甩開她。
“不可能?!?br/>
“我和陸行止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br/>
“就算是離婚,那也是我們倆過不下去了,商量好去離婚,而不是任由你主導(dǎo)?!?br/>
“徐婉,你這一輩子主導(dǎo)的事情,插手的事情太多了,也夠了,別再把自己最后那點臉面,都放在地上讓人踐踏?!?br/>
秦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道。
徐婉氣得直抽抽。
“秦桑,你——我今天跟你拼了!”
徐婉拿起包,就往秦桑掄過來。
“小心!”
秦桑剛要躲來著,袁素云卻撲了上來。
徐婉的包,頓時砸到了袁素云的頭上。
包上的五金件,當(dāng)即就讓她的腦門上,開了一個小口子。
鮮血順著袁素云那蒼白的額角,流了下來,分外嚇人。
秦桑心里一滯,“媽!”
她趕緊上前扶住袁素云。
徐婉看到袁素云受傷流血,愣了一下,旋即又哈哈大笑起來,狀若瘋癲。
“活該,你們都活該!讓你們搶我的兒子,活該,活該……!”
秦桑咬牙,瞪著她,然后拿出手機,給陸行止打了個電話。
“過來,把你媽接走,不然我就報警!”
說完,秦桑就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另一邊,陸行止看著這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皺了一下眉頭,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趕緊趕去了秦家老宅。
秦桑剛是去了老宅,電話里又提到了徐婉。
陸行止猜到大約發(fā)生了什么。
掛掉電話,秦桑扶起袁素云就往外走。
“媽,我們?nèi)メt(yī)院?!?br/>
劉姐忙過來幫忙。
剛才她都被嚇到了,徐婉簡直就是個瘋子!
等陸行止一路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秦桑扶著袁素云往外走,而袁素云的頭上,還有血跡。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回事?”他拉著秦桑問。
秦桑不想遷怒他,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道:“你媽還在里面,帶她走,讓她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和我媽面前,否則我不介意告她私闖民宅故意傷害?!?br/>
說完,秦桑就扶著袁素云朝外走了。
她叫的車,這個時候也來了。
扶著袁素云坐上車,連同劉姐在內(nèi),三個人就趕去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