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射進屋中升起道道光斑之時,陸陽從修煉中醒來。
陸陽推開房門,走出房間,陽光照在他那堅毅的臉龐之上,陸陽抬起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揚,迷人的笑容出現(xiàn)在他的臉龐之上。
“好溫暖的陽光……”陸陽喃喃自語。
這種沒有危險與危機相伴的清晨,陸陽的內心頗為安靜,這種久違的踏實感,使得陸陽頗為享受。
“你起來啦。”一聲開門的聲音響起,上官靈兒走出房門,看見陸陽后,微微一笑道。
“師姐,早?!标戧柹炝藗€懶腰,懶洋洋的問候道。
“這種一睜開眼睛就不用提心吊膽的早晨,貌似我們有一段日子沒有享受到了?!?br/>
上官靈兒來到陸陽身旁,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淡淡的說道。
“師姐,我們從無間地脈走出到現(xiàn)在,過去多久了?”陸陽看著上官靈兒,緩緩的問道。
“大概有四個月了吧。”上官靈兒眼神疑惑的看著陸陽,盤算了一下回答道。
“已經(jīng)四個月啦,時間過得真快?!标戧栢?。
“你是在想八個月后的‘金龍擂’嗎?”上官靈兒靈動的大眼睛轉了轉,若有所悟的問道。
“是啊,到時候不知要死多少人,與其說是擂臺戰(zhàn),倒不如說是修羅殺場,也許,到那時我的身上會濺滿鮮血,你會覺得厭惡嗎?”
陸陽若有所思的看向上官靈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無奈。
“你殺你認為該殺的人,我相信你心中的判斷,我相信,你覺得該殺的人,一定是壞人?!?br/>
上官靈兒調皮一笑,但是,語氣之中那種相信,卻不容置疑。
就在這時,院落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陸陽、上官靈兒定睛看去,只見三位三絕坊女弟子出現(xiàn)在院落之外。
“陸公子,上官姑娘,三位絕主讓我們來通稟諸位,一會三絕殿有一場大會,需要你們參加。”
三位三絕坊的女弟子,向著陸陽與上官靈兒一拱手,恭敬的說道。
正在這時,周通推開房門,走了出來,道:“好,我們收拾一下,馬上就到?!?br/>
三位三絕坊弟子,躬身一禮之后,靜靜的站在院落之外等候。
時間不大,五行金院眾人收拾妥當,隨后,跟隨著三絕坊三位弟子而去。
伴隨著“龍虎會”比賽的結束,三絕坊之內原本沸騰的人氣,也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減著。
數(shù)日之前,三絕坊中人山人海,而今日,五行金院眾人,跟隨三絕坊三位弟子一路走來,除了三絕坊的弟子偶爾路過之外,再沒有了之前的喧鬧。
大約一盞茶之后,五行金院眾人跟隨三絕坊的弟子,來到一座古老的大殿之前。
眾人抬頭觀望,“三絕殿”三個金燦燦的大字,落入眾人眼中。
三絕殿為三絕坊的中心大殿,往日,沒有重大的事情,三絕殿基本上一直處于關閉之中,除非有大事情才會在此殿中商議。
而今日,顯然是三絕坊中天大的事情,這件事就是三絕坊要為這次龍虎會中死去的各宗弟子,給各宗門一個交代。
五行金院眾人邁步走進大殿之中,此刻,中州五大世家的各位家主,與十大宗門的宗主或者代表,皆在殿內等候。
殿內的眾人見五行金院眾人的到來,與五行金院交好者,紛紛起身打著招呼,與其有怨者,自然視而不見。
這時,宇文一族的族長,柳家的家主,司徒一族的族長,極樂圣殿的殿主,五行木院的院長,帶領各自門中的弟子,相繼來到五行金院眾人的面前。
“師兄,你收了一個好弟子啊,我代表木院在此感謝了?!?br/>
陸陽向說話之人望去,只見說話之人身穿灰色布袍,是一位年約六十歲的老者,和老師周通年歲差不多。
“師弟,同為書院之人,不必言謝啦,陸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木院的院長于良,你于師叔?!?br/>
陸陽向著于良躬身一禮,口稱師叔。
緊接著,周通一指一位身穿藍袍的中年男子,道:“這是宇文一族的族長,宇文成吉族長?!?br/>
隨后,又指了指宇文成吉身邊的一位身穿藍袍的老者,道:“這是柳家的家主,柳宗家主?!?br/>
隨即,又指向司徒一族中的一位身穿青衫的中年,道:“這是司徒一族的族長,司徒懷山族長”
“這位是極樂圣殿的殿主,龍翠殿主。”周通最后指向一位美婦介紹道。
陸陽聽后,一陣頭大,出于禮節(jié),陸陽相繼與這些族長、家主、殿主一一行過禮后,恭敬的站在周通身后。
“周老,我宇文一族欠你們金院一個大人情啊,如果這次沒有陸陽,恐怕良兒就……”宇文成吉沒有將話說下去,隨即,向著周通躬身一拜。
“周兄,我柳家和宇文族長一樣,救命之恩,不言謝?!绷谡f完,同樣向著周通躬身一拜。
“周老,我司徒家也一樣如此,大恩不言謝?!彼就綉焉秸f完,也是躬身一拜。
“周老,你我兩家,同處東域,這個大恩,我極樂圣殿記住了?!饼埓湔f完,向著周通一拜。
周通在這幾位族長、家主、殿主每個人行禮之時,同時也一一躬身還禮。
這時,宇文良、柳呈宗、司徒仲凡、陳白夢、李玉從各自家族、宗門中走出,相繼來到陸陽身旁。
這幾個少年同時向著陸陽躬身一禮,眼神之中都帶著真誠的感激之情。
因為他們深知,這一次如果沒有陸陽舍生忘死,他們都會死在那座大殿之中。
此刻,陸陽渾身都不自在,這種你拜我,我拜你的場合,令得陸陽感覺還不如大戰(zhàn)一場來的痛快。
陸陽還過禮后,頗為尷尬的說道:“我們之間就不要這么客氣了吧,我們可是同生共死過的伙伴。這樣拜來拜去倒顯得疏遠了?!?br/>
“陸陽,希望我們以后可以成為真正的朋友?!庇钗牧颊f完伸出了右手。
就在宇文良伸出右手后,其他五人相繼一個接一個的把右手放了上去。
陸陽看后一笑,隨即,也把手放了上去,六人相互對視一眼后,除了陸陽眾人皆露出吃驚的神色。
陸陽拍了拍眾人摞在一起的手掌,表情極為無奈的道:“我的眼睛沒事,正常的很,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br/>
就在這時,三絕坊的三位殿主,相繼走進大殿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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