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階神通--冰凌漫天
感受到冰劍上傳來的凜凜寒氣,馮逸軒心中驚駭,這要是被刺中,不死也得殘!趕忙施展暗影九步,左閃右避,連滾帶爬,卻還是被一道冰劍刺中大腿。好在躲得及時,只是割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并沒有碰到骨頭。
但劍上的寒氣卻深入骨髓,整只腿都沒了知覺。
他雖然躲過了冰劍,周圍的樹木就沒那么幸運了,被射中的直接刷的一聲,攔腰截斷,平平整整的傷口,足以顯示冰劍的鋒利。
勉強站著的馮逸軒多想手中能有個孔老他們?yōu)樗麥蕚涞姆烙穹挽`器啊,可惜都被楚大哥拿走了,用他的話說,強者要在逆境中成長,這些東西只會害了你。
他很認同楚大哥的話,所以一件都沒有留,可是現(xiàn)在的他,真的好想有一件,搞不好今天真要命喪于此。
馮逸軒警惕的盯著緩緩向他走來的少女,運轉靈力,緊握木劍,伺機而動。
薇兒公主沒有再發(fā)起攻擊,她現(xiàn)在突然不想殺他了。這個少年身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議,讓她忍不住好奇。如果可以的話,留他一條命,好好培養(yǎng),為自己辦事也不錯。
“紫冰果呢?拿出來?!鞭眱汗鞯恼f道。
“我真的只是路過,沒摘你們的紫冰果。”馮逸軒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冰涼長劍,心中有些憋屈。
蒼月那只蠢貓真是壞透了!自己偷吃東西,烏龜似得躲了起來,留他在這扛著。如果這次平安脫險,一定要把她的貓須剪了!
薇兒公主嘴角翹起,劍尖微動,極具**的抬起馮逸軒的下巴:“嘴硬?”
接著劍尖順著脖子下劃,停留在下體處,用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語氣道:“信不信我讓你也變成公公?”
馮逸軒直流冷汗,生怕她失手,但依舊冷靜:“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做這種事情怕是不妥吧?”
薇兒公主故作嫵媚:“這個你到不用擔心,我最喜歡做這種事情了。每天不閹一個兩個的,就覺得渾身難受,正好今天可以拿你先練練手。怎么樣?小弟弟,這回有紫冰果了嗎?”
“我真的沒有紫冰果……嘶……”還不待馮逸軒說完,腿上傳來一陣刺痛,渾身不住顫抖。
“哎呀,不好意思,扎偏了?!鞭眱汗室鈹[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劍尖又刺入幾分“這怎么還拔不出來了呢?難道你喜歡我的劍?”
馮逸軒緊咬著牙關,倔強的盯著她:“放心,就算我有也不會交給你?!?br/>
剛開始他還認為這個公主氣質頗佳,教養(yǎng)不凡,對于齊公子先前的所為,暗抱不平。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比齊公子更惡心。
薇兒公主見馮逸軒一副死不屈服的樣子,皺了皺眉,猛的抽出銀劍,手一翻,拿出一對腳鐐手銬,冷笑著走過去:“等我把你抓回去,就知道有沒有了?!边@小子嘴硬的很,抓回去慢慢逼問,以我的手段,就不信他不交出紫冰果,不乖乖做我的狗。順便在挖一挖他身上的秘密。
然而,就在她馬上要碰到馮逸軒時,異變突起。一股狂暴的寒冰靈氣自馮逸軒身上爆發(fā)出來,直接將她掀飛出去。
嘭!
一雙白色的巨大毛絨羽翼突兀的從馮逸軒兩肋長出,猛然扇動,沖天而起,直奔懸崖之上飛去。
“靈獸附體!他竟然有霸主級靈獸!”薇兒公主被嚇得花容失色,但馬上又覺得不對“如果他有霸主級靈獸,怎會被自己壓著打,險些喪命?不行,不能讓他跑了”
她飛身而起,躍至樹梢,再次一踏,沖到空中,只與馮逸軒不足十米。銀劍揮動,凝聚百十把冰劍,密密麻麻,猶如雨點一般。銀劍朝馮逸軒一指,漫天冰劍陡然爆射而去。
嘭嘭嘭!??!
一支支冰劍射中懸崖,一大面峭壁被炸的粉碎,亂石飛濺。
馮逸軒提前轉過身,兩只翅膀將他包裹起來,硬扛下射在身上的冰劍。但冰劍沖擊力太大,他被狠狠的撞到懸崖之上,不知撞斷多少根肋骨,五臟六腑好像碎了一般,疼痛不已。兩腮一鼓,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但是,薇兒公主此刻卻驚詫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因為,暈過去的馮逸軒竟……竟然憑空消失了!
她落地之后,連忙朝懸崖上爬去,三下五下來到馮逸軒消失的地方,不可置信的四處摸索。然而,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只是普普通通的巖石,并無異常。
薇兒公主滿臉的疑問,輕聲呢喃:“怎么會?他怎么就憑空消失了?這什么都沒有?。?!難道有大能在幫他?不,不對,那樣直接殺了我不就完了?何必費力把他救走?空間傳送玉符?不可能啊,如果有他為什么早不用?那是為什么呢?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薇兒公主,您沒事兒吧?”渾身狼狽的柳公公一邊朝這里跑著,一邊喊到。
薇兒公主見柳公公過來,又恢復了最開始的優(yōu)雅氣質,不著痕跡的整理下凌亂的衣裙,輕輕一躍,翩然落地,微笑的說道:“無事,倒是柳公公身體無礙吧?”
“多謝公主關心,奴才已經服下丹藥,傷勢無礙,修養(yǎng)幾日便好?!绷聪蜃苍趹已律习胨赖念I主野豬,驚訝不已:“公主,這是您做的?”
薇兒公主回頭望去,面露謙虛:“略施小計而已,倒是那個小賊,滑頭的很,竟然趁著我和這頭畜生交手之際,溜走了?!鞭眱汗饔悬c惋惜,又有點愧疚:“我一人無力分身,沒能留住他,丟了紫冰果,白白害得柳公公受這么重的傷?!?br/>
柳公公欣慰道:“只要公主沒事就好,區(qū)區(qū)紫冰果,宮里多的是。公主稍等,奴才去將這頭畜生處理一下,隨后便送您回去?!?br/>
“有勞柳公公了?!?br/>
薇兒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馮逸軒消失的地方,轉身原路返回。
另一邊,在某個不知何處、漆黑一片的洞府中,重傷昏迷的馮逸軒渾身是血的躺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