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黎子牙自知絕不是面前之人對手,可若如就這樣讓其將黎坤帶走,他也絕不答應。35xs
“怎么辦?”黎子牙在心中思索著對策。
正當其一籌莫展時候,忽然一道讓他極其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千部的人豈是你說帶走就能帶走的?!辈辉傅胤?,一老者緩緩走來。
他已是滿頭白發(fā),面容更是蒼老無比,一身破舊灰衣在身,看上去無半分氣勢,腳步看上去也虛浮無力。
唯獨那一雙眼睛,是明亮無比,更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猶如劍芒一般,看的讓人陣陣生寒。
其來到近前,看也未看那執(zhí)法部的堂主,徑直走到黎子牙身前,出聲說道:“回來了。”
他臉上帶著笑意,聲音之中充滿慈祥,如同等到了歸家游子的老人一般。
“師傅?!币姷矫媲爸?,黎子牙雙膝跪倒,神色恭敬無比,說道:“我將他帶來了?!?br/>
“其實你本無需這樣做的?!崩先藫u了搖頭,聲音之中竟帶著一絲嘆息。
“他是我們千部的恥辱,只有殺了他,完成那次沒有完成的任務才能洗刷,所以我必須把他帶來,交由師傅處置!”黎子牙說道。
“可他畢竟是你的……”話說一般,老人忽然停住了,似乎知道黎子牙的某些禁忌,沒有將最后那兩個字說出。
“不,他從來都不是,在我眼里,您才是我的父親,如若不是您將我養(yǎng)大成人,我早就被他折磨而死了?!崩枳友缆牫隽四抢险咴捴幸馑?,故而說道。
“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崩险吣樕祥W過一絲欣慰笑容:“但我還是想問你,你真的已經決定殺他了么。”
“我……”聽到老者這樣問,黎子牙忽然頓了一下,但片刻之后,就見其一雙眼睛之中充滿恨意,看著那黎坤出聲說道:“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好!”老者忽然大呵一聲,身上氣勢一下子變了。完全不像一個老人,到更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彼中牢空f道。
說完,他才終于轉過身來,看向那執(zhí)法部的堂主。
“你可以走了。”他聲音不溫不火,如同打發(fā)下人一般出聲說道。
“千宗主,你覺得我青某人是那么好打發(fā)的么?”執(zhí)法部堂主,或者說青狼出聲說道。他聲音低沉,雙眼之中帶著一絲凝重之色。
很明顯對于面前這老人有著一絲懼意。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看到了,至于子牙殺了你們執(zhí)法部的人,殺了也就殺了,是他們咎由自取而已。35xs如果你有什么不滿的話,就叫魏老鬼去千部找我,至于你,還不夠資格與我談條件。”老者語氣霸氣,如王者一般,看上去完全不講那青狼放在眼中。
被人這樣輕視,青狼也不發(fā)怒,反而冷笑一聲:“很早就聽聞千宗主身手了得,境的層次更是達到了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步。青某不才,想借著這個機會討教一番,不知千宗主可否賞臉。”
“你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崩溲劭磥恚险呋卮鸬?。
“想殺了我,怕是沒那么容易,得罪了!”青狼大呵一聲,而后猛的發(fā)力,雙指瞬間探出。
還是那詭異身法,幾乎一瞬就沖到老者身前。
在其動手一刻,所有人,包括墨刀在內,都不能再移動半分,仿若被人點了穴道一般,愣在原地。
唯獨那老者,冷哼一聲,在青狼沖到其近前一刻,一抖袍袖。
在看那青狼,已然倒飛了出去,期間是一口鮮血噴出。
到底之后的青狼,雙眼之中充滿震驚。望著老者:“你……”他似乎想說什么,可還未等他來得及開口,就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再又下一次,我就不會這般手下留情了?!蹦抢险呃渎曊f道。
墨刀,雖然身體不能移動,但一雙眼睛卻看的清楚。
那老者只是一抖袍袖,就擋住了那人一雙可以輕易夾斷鐵劍的雙指,更是將那人擊飛出去。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墨刀的常識。
“難道是仙力?”墨刀不由的這般想道。
“好!沒想到千宗主已將境練到了這般地步,此次算我青某學藝不精,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總有一天我會再找你討回這一掌的?!毖壑袔е鴿鉂夂抟?,青狼出聲說道。
之后起身欲走。
“你的意思是要找我報仇?”變了,完全的變了,老者的聲音低沉的如從九幽直沖傳來一般,仿佛能穿透人的身體,直達靈魂深處。讓人心中陣陣發(fā)寒。
不等青狼出聲回答,那老者跟著說道:“既然你要找我報仇,那我就不能留你了?!闭f著,那老者忽然動了,此刻他距離那青狼足有十步之遠。
可那老者卻并未移動身形,只是如一開始一般袍袖一抖。
霎時就聽到啪的一聲輕響,似乎從老者單掌之中飛出了某種神秘力量,直奔那青狼而去。
“你竟敢殺我!”見老者忽然再次出手,青狼瞬間大驚失色。說話同時,雙臂交叉橫與胸前做抵擋之勢。
青狼心中已然后悔,為何要說那番報仇的狠話。
可此時后悔已經晚了,面對老者突然出手,青狼只能全力抵擋。
從最初的那一擊,青狼便知自己和面前老者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
此刻的他只希望自己能挨住這一擊,而后再找機會逃走。
這時,老者掌風已至,面對那一掌,青狼只覺得好似有一座看不見的大山正向自己飛來一樣。
僅是那股氣勢,便壓迫的他穿不上氣來。
這一掌,他如何能接下,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解決,青狼眼中開始有絕望之色涌現(xiàn)。
就在這生死關頭直接,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千老鬼,我執(zhí)法部的人也是你能動的!”隨著話音傳來,不愿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名老者,之間他同樣一抖袍袖,發(fā)出一聲輕響。
而后就見那青狼身前,好似有什么東西相撞一般,發(fā)出一聲巨響,炸出數(shù)道氣浪。
這氣浪強橫,瞬間將青狼炸的倒飛出去,地面之上更是留下一個一人深的深坑。
身上衣物已經被炸的七零八落,前胸更是血肉模糊,不住的向下流著血。
但那青狼至少抱住了性命。
就見他好似完全不覺得疼痛一般,對身上的傷口全然沒有在意,轉身對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老者恭敬說道:“宗主?!闭f話時候,青狼眼中充滿了恐懼,似乎十分懼怕這出手相救他的老者。
“沒用的廢物!”那突然出現(xiàn)的老者怒呵一聲,對著青狼就是一掌,將其打翻在地,只打的青狼又是噴出了幾口鮮血。奄奄一息的模樣,幾乎就要死掉。
“帶回去?!睂⑶嗬谴虺芍貍?,老者怒聲命令道。
“遵命。”年輕男子應了一聲,看著面前老者,其雙眼之中同樣充滿恐懼。
而后來到青狼身前,將奄奄一息的青狼架在身上轉身離去。
“千問劫,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蹦呛鋈怀霈F(xiàn)的老者出聲說道。
“解釋?”千問劫,黎子牙的師傅,冷笑一聲說道:“解釋就是我要殺他,你覺得這個解釋可以么?魏止?!?br/>
魏止,那名忽然出現(xiàn)的老者,執(zhí)法部的宗主,目光一暗冷聲說道:“你有些放肆了?!?br/>
“放肆這個詞,你還不夠資格對我說。”千問劫說道。
“不夠資格?”魏止冷笑一聲?!澳俏冶阕屇憧纯次覊虿粔蛸Y格!”他說著,便要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自虛空之中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那聲音虛無縹緲,根本不知道從何處傳來,卻又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那兩個老者,在聽到這個聲音時候,忽然猛的一震,皆停下了手中動作。
神色也在一瞬間變的極為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回掌門,那千部的千問劫他……”最先出聲的是魏止,似乎是想將千問劫出手傷人的事說出,只是他話才說一半,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我不想聽你們解釋,還記得我說過的話么。”
“掌門,我知錯了。”千問劫出聲說道。
“掌門,魏止也知錯了?!蔽褐垢f道。
“既然知道錯了就都散了吧?!?br/>
“是?!?br/>
“是?!?br/>
千問劫和魏止二人神色恭敬無比,朝著遠處躬身施禮,直過了許久,那個聲音不再出現(xiàn)他二人才站起身形。
“這件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的過去的?!蔽褐孤氏日f道。
“我等你。”千問劫說了一聲,而后對著黎子牙說道:“徒兒,咱們走吧?!?br/>
“是,師傅?!痹谀莻€虛無縹緲的聲音出現(xiàn)一刻,黎子牙是震驚到了極點。尤其是當他聽到自己的師傅叫那人掌門時候。
對于這個掌門,黎子牙是從未見過,只是知道,這里似乎存在著一個掌門,主宰著這里的一切。
今日,雖依然沒有見到,但只聽其聲音,黎子牙也能從其感受到那個神秘的掌門有多么的強。
“哼。”路上,千問劫心中冷哼一聲:“如若不是掌門突然插手,今日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他本已經計劃好,引導魏止率先出手,而后在故意被其打傷,那樣一來,掌門必定會大發(fā)雷霆,懲罰魏止。
可他沒有想到一項都很少露面的掌門今日會突然出現(xiàn)。
只能在心中暗道可惜。
跟隨千問劫,進到大殿。墨刀發(fā)現(xiàn),這里和外面的那個大殿一樣,同樣有著十三根石柱,只是那石柱之上卻空無一人。
輾轉反側,一行人來到一處山門,山門之上的牌匾寫著兩個字,千部。
進到大廳,千問劫坐在上首,對身旁之人下令道:“將他帶下去,先看押起來。”千問劫用手指著黎坤。
說完,他看向墨刀,出聲問道:“徒兒,他是何人?!睆囊婚_始,千問劫便注意到了墨刀,因為無論是黎子牙與青狼動手,還是他與魏止的出現(xiàn)。
這個青年的神色由始至終都沒有過一絲變化,顯得十分的冷靜。
可是看著他,千問劫就完全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特別之處,千問劫甚至可以肯定,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甚至都不是黎子牙的對手。
可他又為何能做到那般冷靜,難道就不怕自己被卷入災禍之中么?
心中這般想著,千問劫不免對墨刀有了一絲好奇。
“師傅,他是徒兒無意間碰到的一人,因為覺得是可用之才所以將其帶回來引薦給師傅?!崩枳友莱雎暬卮鸬馈?br/>
“嗯?!鼻柦賾艘宦暎骸巴絻?,我知道你用心良苦,見千部日漸衰落,向多找一些人來擴充咱們千部勢力。但你要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有機會為為師效力的?!彪m然心中對墨刀有著一些好奇,但千問劫并不覺得墨刀會有何過人之處。
更何況他觀墨刀年歲已然不小,要訓練的話也不會有太多長進。
“徒兒明白師傅的意思?!崩枳友莱雎曊f道:“可是師傅,他雖然身手一般,但心智卻是異常狠毒,十分適合我千部?!?br/>
“哦?此話怎講?”千問劫的眼中終有有了一絲興趣,能被黎子牙稱之為狠毒之人,想來必定有什么過人之處。
“是這樣的?!崩枳友勒f著,將墨刀如何利用先前那女子做殺人實驗從頭至尾將了一邊。
“他竟能做到這般?”聽了之后,千問劫有些驚訝說道。“竟然利用一個被人侮辱的女子心中仇恨,而借刀殺人??磥砟愦_實是一個心腸狠毒之人?!鼻柦僬f著看向墨刀,雙眼之中露出一絲欣賞之意。
“不過,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鼻柦俪秵柕?。
“將。”墨刀說道。
“我觀你身手應該一般,可為何當時我徒兒與人動手,你又是與他同行,可雙眼之中卻無半點緊張神色,難道你不怕被我的徒兒卷入災禍之中么?”千問劫問道。
“怕有用么?”墨刀回答道。
“怕當然沒有用,但心中的恐懼卻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尤其是當你面對自己絕無法戰(zhàn)勝的對手時候?!鼻柦僬f道?!拔蚁胫?,你是怎么做到克服心中恐懼的?!?br/>
“如果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怕過,你會怎樣?”墨刀說道。
“我會殺了你!”千問劫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