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離帶著小托雷走了,小屁孩臨走的時候,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張小年朝著小托雷屁股就是一腳:“小兔崽子,再不回家你老子就死翹翹了”這才把小托雷哄走,小托雷臨走的時候抱著愛麗絲不撒手,恨的張小年牙癢癢:“你丫不是想老子女人的便宜吧”
最后小托雷淚眼汪汪的看著張小年:“野人哥哥,你要來洛威爾城找我啊,你還沒給我好東西呢”然后一甩鼻涕走了。
張小年摸了摸鼻子,一個個不想離開老子,原來不是因為老子長得帥啊,是惦記著老子的裝備啊。
那羅和扎克安琪也順勢住進了張小年的zhongnanhai,理由是這樣的,扎克:“老子沒錢,老的傭金都給了曼達的家人了”然后在張小年家白吃白喝起來。
那羅:“嘿嘿,老子有錢,老子就想白吃白喝”
留下張小年一臉無語,愛麗絲倒是挺開心的,人多熱鬧。特穆爾也挺開心因為自己有對手了,整天拖著不是扎克就是那羅,在院里子打的雞飛狗跳。
張小年現(xiàn)在有重要任務要做,自己的便宜師傅可是給了一部功法,聽名字很牛的。
虛影是直接把功法印記在張小年的靈魂里,所以也不用讓張小年翻書,要是給他一本書,張小年絕對會在五分鐘之內睡著。當然花花公子除外。
《 弒神訣》分為淬神體和煉神魂,張小年靜靜的在腦海里看著,淬神體是強化自己肉身能力,煉神魂促進jing神力??吹阶詈?,張小年喃喃說道:“這老頭子不會是騙人的吧,弒神訣練到最后竟然能屠神如砍瓜切菜。這年頭年哪里有神?連個圣級都不常見,老子練完了去打誰啊”
不過為了救出那個老頭,還有讓自己回家張小年倒也有模有樣的修煉起來。
以前張小年增強jing神力,只能靠消耗補充消耗補充,這一點點的增長,現(xiàn)在有了《煉神魂》張小年在修煉的時候發(fā)現(xiàn)。
根據(jù)煉神魂的修煉方式,竟然能極大的提高自己jing神力修煉。本來張小年就jing神力強大,不一會就修煉到第三層連神魂。竟然可以吞噬別人的靈魂,這有點惡毒啊,不過,嘿嘿老子喜歡。
張小年看到自己修煉煉神魂到第三層,可以吞噬別人的靈魂來修煉,不禁大喜。惡毒?他倒沒想過,反正老子只吞老子看不順眼的人就好了。
然后修煉淬神體,淬神體可不似煉神魂那樣簡單,第一步要首先改變修煉者的體質,怎么改變修煉者體質,強行改變自己筋絡骨骼。
張小年本來身子骨就弱,所以改變的要比常人更多。張小年咬著牙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很想暈過去不過他的jing神力比常人大,所以死活都暈不過去。張小年痛得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聽著自己身上的骨骼啪啪的斷裂重連,筋絡被一次次的沖擊擴大。
這種痛苦比處女接受第一次更強烈百倍。張小年喊又喊不出,停又停不下,身上出現(xiàn)的一股力量在自己全身游走,就跟壓路機似的,碰到堵塞的筋絡,直接就壓過去,生生的擴大一倍不止。張小年現(xiàn)在很想自殺,如果他能有力氣咬舌頭的話。
就這樣整整一個下午張小年都在這yu生yu死的痛苦中掙扎,就像剛被賣進窯子的大姑娘被逼著接了一下午客。終于凝脈煉骨結束了,這也是《弒神訣》中最難度過的一道難關,如果jing神力不夠強大,昏死過去,那這人就算凝脈煉骨成功,也變成植物人了。
張小年體內的雜質被排泄出來,現(xiàn)在的張小年就像被泥土包裹住的叫花雞。張小年一邊罵著自己的便宜師尊一邊去洗刷一番。
其實虛影老頭在第一次見張小年的時候,就知道張小年是萬中無一的絕脈體,因為張小年不能修煉斗氣不能修煉魔法,同時jing神力異常強大。
如果修煉了斗氣或者是魔法的人,就算你jing神力夠強大,你也完不成凝脈練骨,因為在你常年的修煉中,你已經(jīng)有了固定的斗氣運行的軌跡。
如果在凝脈練骨中稍有與淬神體相沖突的脈絡,便會在淬神體強大的沖擊下爆體而亡。
而如果是沒有修煉過的嬰兒的話,jing神力又達不到標準。
所以綜上所述,張小年是到了八輩子霉好歹轉過時運的幸運者。鑒定完畢。
張小年這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如果虛影聽到張小年在問候自己的師娘師nainai,不知道會不會大罵一聲孽徒,然后一氣之下清理門戶
現(xiàn)在的張小年還不知道,自己今天所受的苦會在未來給自己多大的幫助,不過修煉結束后,張小年確實感覺到有些變化。
比如身體變輕了,力量感覺更加強大了。反應更為靈敏,速度更加快了。還有上廁所蹲半天腿都不會發(fā)麻了。
張小年興奮異常,他感覺自己一拳下去能打死一頭牛,然后興奮的跑到后院把惹得zhongnanhai雞飛狗跳的家伙們都叫到一起。
炫耀一下自己強大的實力。眾人不知道張小年干什么,都停止自己的事看著他。
張小年對著大家得意的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老子現(xiàn)在也是戰(zhàn)士了,老子感覺老子一拳下去能打死一頭?!?br/>
扎克聽了哈哈大笑:“你小子吹能吹死一頭牛,就你那身子骨,老子一個拳頭都能干翻你”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來,張小年也不惱,走到后院的一棵大樹底下說了一句:“看到這棵樹了么,老子一拳下去,嘿嘿”
然后張小年運起身上的那股力量,張小稱之為神力,然后凝聚在拳頭上狠狠的一拳砸下去,突然就聽到嗷的一聲慘嚎,看到張小年捂著拳頭上躥下跳。
眾人又是一陣嘲笑,只有愛麗絲連忙跑上去,關心的領著張小年去一邊抹藥去了。張小年丟了個面也不好意思呆了,灰頭土臉的走了。
只聽到扎克在后面,賣力的嘲諷,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做長工的姿態(tài),一個勁的哈哈大笑。
就在大家都笑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聽到吱吱的聲響,眾人回頭看向大樹,只見水桶粗的樹,被張小年一拳截斷倒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而始作俑者張小年此時正在享受著愛麗絲溫柔的按摩,早已經(jīng)忘了這茬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