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這種在生理上懷有重大缺陷的人(特指太監(jiān)),那他的心理必定也是不健康的!最起碼他喜歡看著別人受罪、受虐待,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撫慰他們自己每天被虐待著的身體與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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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都害怕參加喪禮的歐南歌立馬腿軟了,光是這個凄涼陰森的氣氛就夠自己受的了,更何況等會還要被架進(jìn)去對著棺材,對著牌位行成親禮!
一聲嘶吼,歐南歌開始奮力的反抗了,“放開,放開我!憑什么讓我一個大活人嫁給死人,你們沒良心嗎?你們自己不是女人嗎?你們沒有姐妹、沒有女兒嗎——?”
一連串的怒罵聲響起:“死王爺!你死都死了——”
二叩首——
又是一串怒罵聲響起:“還娶個老婆干嘛?!”
三叩首——
罵聲再起,卻突然沉悶了下去:“死了還禍害別人,怪不得務(wù)無號嗚(不得好死)——”
嘴被緊緊的捂住了,歐南歌憤怒的瞪著兩眼,仇恨的眼風(fēng)掃過了堂上所有人,卻在看到那個頭戴黑帽,身穿藍(lán)袍,手里還拿了把拂塵的司儀時,南歌好奇的連怕都忘了——
這個司儀,居然是個面若敷粉、嘴上無毛的死太監(jiān)?!
“死太監(jiān)”彎起了嘴角陰陰一笑,刺耳的嗓音嘎嘎的叫道:“送入洞房——!請瑞王妃與瑞王爺同床共枕之后,瑞王爺方才能入土為安哪~~~~!”
“公公,公公!反正堂也拜了,禮也行了,這同床共枕就免了吧!我嫁都嫁了,我保證會從一而終,冰清玉潔,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守著王爺府,蹲在王爺府,直到把這王爺府坐穿、蹲穿的!公公,好公公,妙公公,心腸好的呱呱叫的公公——”
“桀桀桀桀!”一陣只有垂死鴨子才能發(fā)出的刺耳笑聲在南歌的耳旁幸災(zāi)樂禍的響起,剛接替劉公公登上了內(nèi)侍監(jiān)總管之位的徐公公笑得極是開心痛快。
一臉媚笑的湊到了歐南歌跟前,徐公公撅著嘴翹著蘭花指輕輕的點(diǎn)了一下南歌的鼻子,擠眉弄眼的道:“瑞王妃,雖然皇上和娘娘并沒有吩咐咱家要行這一道禮,但是咱家就喜歡看著新郎和新娘同床共枕,琴瑟合鳴的樣子呢!所以就請您委屈一下,滿足咱家的心愿吧~~~!”
被這個惡心吧啦的死人妖點(diǎn)出了一身的冷汗,歐南歌猛的一抬頭,就只見自己被拽入了一間寬敞高大的廂房中。
此時天色已晚,房內(nèi)點(diǎn)起了無數(shù)盞昏黃搖曳的燭燈,直照的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昏黃凄慘的晦暗中,連四周的活人臉龐都看起來顯得鬼氣森森的。
黯淡的光線中,一張精美的竹塌被醒目的擺在了廂房正中央,而榻上躺著的是一具直挺挺、新新鮮的“千年古尸”!
一身精致的鮮紅華服套在了死尸身上,而頭上則戴著一頂鑲滿了各色珍珠與寶石的冠冕。
當(dāng)歐南歌被猛地扯到了竹塌近旁時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死尸的皮膚居然是深紫色的,詭異驚悚、恐怖之極的深紫色!
“哇~~~”的一聲哭喊,歐南歌的眼淚被嚇得狂飆了出來,扎手舞腳的拼命掙扎,寧死也不愿意被擺上這張停尸床和“紫尸”玩什么同床共枕!
掙扎間,歐南歌狠狠一腳蹬在了竹榻上,直蹬的竹塌“咣當(dāng)”一聲巨響,微微側(cè)翻了一下又落了回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出老遠(yuǎn),而竹塌上的死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蹬,猛的震動了一下,喉中發(fā)出了一陣輕微的咯咯聲!
只可惜所有人都沉浸在南歌精彩無比的怒罵聲中,壓根沒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