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歌,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花容都失色了。
眼前原本還好好的少年,剛剛轉(zhuǎn)頭之后,那張清秀的臉,瞬間破相了。
眼角夸張的耷拉著,嘴角同樣裂開了一個夸張的弧度,像是得了面癱,整張臉壓根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更加恐怖的是,這少年臉上的顴骨處,竟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片青腫,而他的眼角似乎也破了,順著眼角,躺下了一條鮮血,直流到臉頰處。
現(xiàn)在的這張臉,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恐怖!
當(dāng)啷一聲,許歌嚇得警棍掉到了地上,旋即她爆發(fā)出了一聲尖叫聲?!澳恪氵@是怎么了?”她焦急無比的問道。
而現(xiàn)在的石磊,就像是中風(fēng)患者一般,雙眼無神的望著前面,似乎是喪失了意識了。
許歌真的被嚇壞了,這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犯病了,這要是在審訊室里面出個三長兩短的,她的責(zé)任可就大了。
她急的直跺腳,“你……你挺住啊,我……我去叫人?!彼贿呥B聲說著,一邊火急火燎的沖到了審訊室的門口,出去叫人了。
不大一會的功夫,她便拉進(jìn)來一個年輕的警察,“小李,你快幫我看看,這個人怎么樣了?”
那個小李,就是之前警車的司機(jī)。進(jìn)來之后,他看到石磊的這副樣子,頓時臉色一黑,“許歌,不是吧,你下手也太狠了?”
許歌冤枉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我……我壓根就沒有碰他的,是他自己弄成這樣的。”
那個警察一腦袋的黑線,“許歌,你撒謊也不帶這么胡說八道的吧?你說,一個人自己弄,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許歌急的跺了下腳,“算了算了,反正說了你也不信,你快說說,到底怎么解決吧?!?br/>
“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送到醫(yī)院了?!毙±钫f道。
這兩個人正打算扶著石磊去醫(yī)院,恰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大門一開,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年級比較大的警察。
“小許!你在胡鬧些什么,你知道這個石磊是什么人嗎?”中年警察一進(jìn)來,便是一頓的訓(xùn)斥。
許歌看了那中年警察一眼,原本便焦急的臉色,被他這么一訓(xùn)斥,不免得有些不耐煩,“劉哥,我都知道,他不就是認(rèn)識咱們張所長嗎?”
中年警察狠狠的瞪了許歌一眼,“胡說八道!哪是咱們張所長,剛剛,是市局的人來電話,詢問這個石磊為什么被抓,而且,咱們張所長還被市局的局長訓(xùn)斥了呢!”
“什么?”
許歌徹底的愣住了,市局的人打電話?之前那個女人,不是說認(rèn)識張所長嗎?怎么這件事情,驚動了市局?
“臥槽!這人怎么了?”此時,那個中年警察一眼看到石磊,震驚之余,不由得飆了一句臟話。
“還能怎么樣,剛剛許歌要給這家伙一點(diǎn)顏色,等我進(jìn)來的時候,這家伙就被打成這個樣子了?!毙±顭o奈的說道。
中年警察聞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伸手指了指許歌,“你呀你,這次,你真的闖大禍了,連咱們張所長,都要被你牽連了!”
現(xiàn)在的許歌,真的急的要掉出眼淚了,“我……我真的連碰都沒碰他一下啊……”她委屈至極的說道。
中年警察和小李,現(xiàn)在也懶得聽許歌的“辯解”了,走過去一邊一個,就想將石磊攙扶出去。
沒想到恰在這個時候,審訊椅上面的石磊,突然咳嗽了一聲。隨后,讓其余三人驚喜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這一聲咳嗽之后,石磊的那張臉,竟然恢復(fù)了原樣。
咳咳,石磊又咳嗽了兩聲,連聲說道:“哎呦媽呀,剛才,可真是難受死我了……”
中年警察和小李兩個人,此時滿臉喜悅的湊上去,極為關(guān)心的問道:“石磊……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哪里還不舒服?”
石磊淡淡的一擺手,“我沒事……還,還扛得住。”
中年警察看石磊似乎真的沒什么大礙,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歌,這才沖著石磊說道:
“石小兄弟,剛剛是許歌做得不對。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對于許歌這種行為,我們一定會給她嚴(yán)厲的批評和相應(yīng)的處罰,這點(diǎn)你盡管放心?!?br/>
聞聽此言,石磊心中嘿嘿一陣壞笑。
剛剛自己那副樣子,自然是自己裝出來了。
趁著轉(zhuǎn)頭的那一剎那,他用銀針,點(diǎn)了自己臉上的幾處穴道,所以就變成了那一副面癱的嚇人模樣。
這些對他這個神醫(yī)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此刻,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那個許歌,俊俏的小臉上面,除了幾個手印之外,全部寫滿了那種委屈、憤恨的表情。
心中又是一笑,他擺了擺手說道:“沒關(guān)系的,畢竟許警官看樣子剛剛加入這個警察隊(duì)伍,身上的一些污點(diǎn)還沒有凈化干凈,以后讓她好好改正,做一個人民的好警察?!?br/>
這一番話聽在那兩個警察的耳中,頓時讓他們感動的,恨不得給石磊送上一面錦旗了。
而這番話,聽在許歌的耳中,則是另一番滋味了。
現(xiàn)在,她越來越相信,剛剛石磊的那副樣子,是裝出來的了。否則,面癱哪是那么快就能治好的。
看著石磊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模樣,她氣得簡直要炸肺了。
從警兩年來,她還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呢,不但沒有收拾這個家伙,反倒是自己給自己兩個嘴巴,更關(guān)鍵的是,自己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最后道德的制高點(diǎn),卻被這個石磊奪走了!
“許歌你還在那里愣著做什么?還不上來給石磊道歉?”此時,中年警察一臉責(zé)備的沖著許歌說道。
道歉?
許歌差點(diǎn)就要暴走了,我憑什么道歉?我連一根毫毛都沒有碰到他!
“我……”她實(shí)在開不了這個口,心中淤積了一團(tuán)火。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讓所長和我們大伙,跟著你一起受處分?”中年警察厲聲說道。
許歌現(xiàn)在就算是有著滿腔的怒火,也只能被壓下去了,恨恨的走到了石磊的身前,她低著頭,嘟囔了一句,“對不起?!?br/>
石磊心中暗笑,看這丫頭要暴走的樣子,他還是不打算繼續(xù)為難這個小美女。
“行了,我原諒你了,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