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里的生活,也不能真的讓天天做夢荒廢過去的,龍寒也清楚,如果讓王淙天天兒白天晚上這樣干,荒廢了學業(yè)是小,弄不好人格分裂了這可是個大麻煩??!
所以龍寒也不急著王淙做那些電視連續(xù)夢,因為沨淙活的時間比王淙短很多,至少沨淙沒活過22歲,他21歲去的中原,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王淙沒有生活在戰(zhàn)亂里,社會和諧美好,只有外國才連年的戰(zhàn)爭,有病了可以去醫(yī)院,雖然醫(yī)院的掛號,買藥,檢查很貴很坑人的,但是醫(yī)院里有親人工作,所以還是不會被當成冤大頭宰,王淙生活的很幸福。
話說開完班會的第二天,全年級的人就炸開鍋了,都說植物林狡猾一世,糊涂一時,也就是這一時還讓王淙逮到了,被王淙耍的好慘,至今沒清楚怎么回事,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耍之時啊!但是從另一方面講,昨天的班會已經說好了不要泄密,但是第二天就這樣兒了,只能說明一件事,高中時期學生們談戀愛真的害死人啊,尤其不是一個班的,怎么他們什么都說?。炕ハ嘟涣鹘涣鲗W習心得也是好的嘛,這學習經驗哪兒能外傳?況且這除了植物林幾個傻米瞪眼的老師外,都知道這真實情況是啥啊,這讓植物林知道了,王淙還有好果子吃嗎?
幸好植物林不善于體察民情,這事兒只有學生們傳和別的班老師略有耳聞,誰讓班級之間競爭激烈呢,所以別的班老師都不愿意提醒蒙在鼓里的植物林,并且在一旁看笑話......人性?。。?!
慢慢的,時光如慢鏡頭一樣從沨淙的學校生涯中流過,誰都有這種感覺,在學校里度日如年,貌似一天的學習時間被無限拉長,學校里的太陽永遠和學生們作對,就是遲遲不肯下山......
所以說,年復一年的今天,王淙終于熬出頭了,月假終于盼來了!短短的兩天假期,王淙恨不得把它用龍寒刀劈成八瓣兒過。
閑言少敘話不多說,王淙啥也沒拿,放假直接一溜煙兒跑出校門口,找了個車就殺回老家了,王淙心里這個激動啊,因為他從夢里知道,自己的爸媽曾經是武功高手,他爸更是七代龍護,一身武功獨步天下,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行軍打仗排兵布陣信手拈來......總之一句話,趙云的武力加上了孔明的智力,奇才啊~~~
其實低調的提一下,自從三代以后,都是這樣的,并且每代人都會創(chuàng)出一招刀法,沨淙創(chuàng)的是第八招,實在是沒臉拿出手,前七招招招都是一招斃命,并且是借著這本書衍生的,這本書就像是粗壯的樹干,而每代龍護的自創(chuàng)刀法就是這樹干新添的樹枝,每代只承認那一招,就是那么一招致命的,才能配當這本武學的樹枝,沨淙這第八根樹枝,就有待提高......
在王淙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沨淙就和沨憶踏上了回家的路,回家的路上,還跟著一個人,那就是沨淙認準的老丈人,這話還得從那天兩人見面后說起......
那天晚上,沨憶不生沨淙氣了,他倆就伴著海風和海浪,慢慢的沿著海邊兒向渡口走去,雖然知道晚上了,船不可能出海,但是他們不由自主的往那兒走,可能是不知道去哪兒吧,潛意識的牽著手往渡口方向去了。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沨淙一直看著沨憶,從來沒注意腳下,總是牽著沨憶的手走著走著就拐進海里了,氣的沨憶直用腳踹他,沨淙也只能傻呵呵的撓撓頭,畢竟是看北極星對于沨淙來說,怎么也沒看真人實在啊,在沨淙眼里,北極星可以叫成沨憶,但是樣子始終是星星的樣子,所以說人們可以把人比作星星一樣美麗,但是從來沒有把星星比作人的,除了比作人得名字(有點兒繞嘴吧?)
兩人來到小黑屋前,里面黑洞洞的,此時感覺海風的聲音都有點兒反常,確切的說是聲音聽起來怪嚇人的,沨淙和沨憶站在屋外,沨淙看了看沨憶,顯然沨憶被這黑漆漆的屋子和古怪的聲音嚇住了,手緊緊攥著沨淙的手,偶爾聽到風把沒關緊的窗戶吹開,吱呀一聲,沨憶就哆嗦一下......
沨淙咳嗽了一聲,安撫了一下沨憶,說道:“這地方嚇人,咱們還是找個背風的大石頭下邊坐著去吧,我給你講講這些天的事情啊,等明天天亮,風平浪靜了咱們就能回家啦。”
沨憶嚴肅的點點頭,縮:“既然你害怕了,那咱們就找個大石頭吧,其實這幾天我一直住在這間小屋子里的?!?br/>
沨淙詫異過后,馬上明白了,沨憶在撒謊,但是又有個疑問出現在腦海,然后問沨憶:“你什么時候來的???”
沨憶扭頭就往一個地方走,頭也不回的說:“你走后第六天我就到這兒了,你說最晚五天回,我在第三天就收拾好行李,猜到你第五天肯定回不來的?!?br/>
沨淙聽了莫名的感動了,但是也非常疑惑,已經在這兒這么多天了,她爹的脾氣沨淙很了解的,這么多天他爹在干啥呢?肯定在家忐忑著呢。
跟著沨憶走了一小會兒,果然有座大石頭深埋在地上,露出的巖石讓歲月和海風磨得坑坑洼洼,但是還是一個避風的好去處,這兒的石頭下面,有干草鋪成的簡易地鋪,看起來這個地方才是沨憶這幾天得住處啊,想到這兒,沨淙的心里的愧疚已經無以復加了。
沨憶全然不知,把干草收拾收拾,原本可以一個人休息的地方,變成了兩個人的地方,干草也變薄了,沨憶收拾完后拍拍手,嘟囔道:“下次絕對不能這么懶了,多準備點兒干草應應急,這又加上海風吹走了點兒,咳...計算失誤啊~~~”然后看了看沨淙,說:“湊合一晚上吧~~~本大小姐臨時住處,分你一半兒,你可以選擇......”
話還沒說完,沨淙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一把抱住沨憶,帶著哭腔說道:“我對不起你,這些天讓你受委屈了,我發(fā)誓等我娶了你,絕對不會讓你和我這么委屈的生活,我們會住進大房子里,天天無憂無慮的生活,和咱們的倆爹倆媽一起生活著!所有的擔子都由我來挑,你只管給我做飯就行......”
沨憶掙扎了幾下,但是沨淙抱得緊緊地,只好作罷,把頭埋在沨淙的肩上,眼淚慢慢的浸透了沨淙的衣服,但是還是笑著說道:“誰讓你娶?。课也粫鲲?,我只會會吃飯的?!?br/>
“回家我就學做飯去,你在家就什么也別干,就生孩子就行了......你......誒呦~~~”沨淙這點兒不好,頭腦一熱就不管不顧,剛想繼續(xù)說,就感覺肩膀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
兩個人鬧完了,沨淙把干草都收拾好,垛成一個可容兩個人坐的小干草堆,兩個人坐在一起,抬著頭看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