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看著狼狽逃走的青年,尤里干涉的哽咽了一口唾沫,嘴皮子都在一個勁的哆嗦著。
他這是害怕所致。
“周銘兄弟,你……你可是闖了大禍了?!?br/>
“剛才那個青年,他叫馬俊飛,是暗夜島二長老馬昊的兒子馬俊飛,在整個暗夜島,沒有幾人敢對他動手。”
周銘微微皺眉,雖然早就覺得那小子身份必定不凡,可是沒想到如此了得。
不過想必與那個老頭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不然為何他直接被那老頭恐嚇,連出手都不敢。
反正他不會留在暗夜島,管他是二長老還是大長老。
他微微抬頭,看向老頭所在的宮殿。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剛才是那老頭制止了青年,不然以青年的實力,他怕是就要重傷了事。
“小兄弟,三日之后,暗夜島會有一艘穿云船進入中州,名額我已經(jīng)給你爭取到了,你到時候只需要在石橋口等著便是,自會有人去接應(yīng)你?!?br/>
一道蒼老的聲音,悠悠的傳入周銘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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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終于明白了那青年為何找他麻煩了,怕是他的這個名額,一定跟對方有關(guān)系。
雖然明知老頭對他有所圖謀,但是這禮數(shù)還是不能丟的,周銘朝著那個方向行了一禮。
而后他便自顧自的,朝著通往海島岸邊的石橋走去。
尤里見狀,也不敢逗留,趕忙追了上去。
就在周銘來到石橋的出口之時,只見在石橋口,兩個男子正焦急的來回踱步。
他們胸前的‘執(zhí)法’二字,無不說明二人的身份。
這二人,正是先前與尤里相跟的兩個執(zhí)法者。
“尤里隊長,周銘兄弟,大事不好了!”
看到周銘二人出來,兩人連忙上前,焦急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著兩人的慌張的神態(tài),周銘的臉上露出一抹沉重,他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
兩人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快說!”
尤里眼睛一瞪,怒喝道。
“是……是周銘兄弟帶來的人,他……他們……”
果然如此!
周銘心里暗道一聲,他看到兩人之時,就有了這個猜測。
果然是天靈門的人出事了。
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機,周銘冷冷道:“他們在哪?”
他雖然與天靈門瓜葛不深,但是既然他對賀天穹和天靈子都承諾過,那就一定會盡自己所能,確保天靈門眾人的安全。
“直走,十公里外,看到的第一座大島,就是!”
指了路,周銘身體直接掠了出去。
“隊長,島上的人,只要不觸犯暗夜島的規(guī)矩,我們是不方便出手的,所以……”
尤里剛想要跟上周銘,兩人將尤里攔了下來,欲言又止道。
尤里聞言,眉頭緊皺了起來。
在暗夜島管轄的這片島嶼,他們執(zhí)法者,只不過是維護暗夜島規(guī)矩的工具。
凡是觸犯規(guī)矩者,殺無赦!
而沒有觸犯規(guī)矩,就是島上血流成河,也跟他們沒有干系。
正因為如此,在島上生存久了之后,人們自然摸索到避開暗夜島規(guī)矩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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