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海濤看來,兒子雖說冒犯了對方,可是以云天的實力,張敬成必然沒有得逞
那么沒有得逞的情況下,云天出手又顯得太過狠毒了一些,若不是忌憚對方身后有可能是一座龐然大物,張海濤根本不會和他說這些話,哪怕是云天如何天才能夠越級挑戰(zhàn),差了這么多層次也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轟!
聽到張海濤話,云天眼神當即一寒,絲毫不懼張海濤這位窺虛九重的強者,周身的氣勢全部放出,厲聲道:“哼,果然有什么樣的老子,就教出什么樣的兒子出來,別說我只是廢了他的丹田,就是殺了他你們又能如何!”
此時云天狂妄的話語驚呆了所有人,就連有些武者也生出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什么叫霸氣,這就是霸氣,九元修為不懼窺虛九重,這簡直是他們想都不敢想念頭
張海濤微微瞇著眼睛盯著云天,越是看到對方有持無恐的樣子,他便越是拿不定主意,同時也被云天發(fā)出的氣勢所鎮(zhèn)住了,因為僅僅只是他初步估計,云天的實力起碼在窺虛境五重的水平,甚至還可能更高
就在這時候,云天繼續(xù)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最好給我一個交代,我在靈肴客棧等你們,泠兒我們走!”
隨著云天的話音落下,鑒定室里面緩緩走出一道傾城麗影,雖說面龐上掛著一縷面紗,可是僅從其身上的氣質(zhì)來看,眾人便能感覺出,這絕對是一個美女
同時也感嘆張敬成這廝,真是膽大包天,就這樣當著別人的面想要輕薄佳人,這不是找死嗎,能夠得到這種女子青睞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其實這些人都誤會了,云天可不是什么大勢力的公子哥,只不過因為這一系列的巧合,卻促成了眾人的想法,就連張海濤和張恒也不例外
就這樣,云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蘇泠緩緩走出珍寶閣,而張海濤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更別說阻攔二人了
直到云天二人的身影消失后,張海濤這才面色陰沉的揮散了眾人,同時將張敬成帶到了自己的修煉室去
而在大廳的角落里,沒有人看見一名男子此時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原本只是自己一時沖動想要轉(zhuǎn)移張敬成對他妹妹的注意力,可是誰想到云天這般強悍,一出手便廢了張敬成的丹田
“完了完了!若是張敬成醒來,這件事必然瞞不住”慌亂的周小豪此時六神無主的想到,同時心中也生出一絲埋怨道:“這個云天也真是的,為何不將張敬成直接擊殺掉,一了百了”
直到現(xiàn)在,周小豪依然不知悔改,還想著將責任全部推給他人,可謂的混賬到了極致
“不行,我得趕緊離開這里,否者事情一旦暴露,母親和妹妹必然受到牽連…”
想到這里,周小豪當即向著珍寶閣奔了出去,他已經(jīng)決定不能留在這里了,此時除了帶著家人遠走高飛之外,他別無選擇
…
珍寶閣內(nèi)一間密室里,張海濤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心中便是一股火找不到地方發(fā)泄,雖說張敬成的小命已經(jīng)保住了,可是今后的一生也只能做個平常人,甚至任何一個武者都能將他擊殺,越想越是憤怒,此時張海濤對云天的怨恨不可謂不強烈
就這樣算了吧!作為一個父親他沒辦法過自己心中的這道坎,如果說報復(fù)云天,這張家百來號人的命運又都掌握在他手中
“張恒!你去給我查一查對方的來歷,我要知道最真實的情況,目前我們先拖住對方,若是對方?jīng)]什么來頭,我便讓他知道我張海濤的手段…”
原本心煩意亂的張海濤此時突然看向身邊的張恒,面色暗沉道,他實在不甘心就這般放過對方,若是對方真有什么大背景的話,那么這口氣他咽下去也就咽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教導(dǎo)無方
“是,閣主,老夫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張恒知道張海濤心情不好,此時也不敢多說什么,唯有將其交代的事情辦好,才是最主要的
其實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張敬成為何會進入鑒定室里面去,他又是如何知道蘇泠在里面的
可惜正是這一點細節(jié),折騰出了這么多事來
…
另一邊,正準備回客棧的云天二人行走在路上,自珍寶閣出來以后,云天便低著頭沉思著事情的經(jīng)過,而看到這一幕的蘇泠也忍不住出聲問道:“天哥,你怎么了,還在生氣嗎?我這不是沒事嘛,你看你都將人給廢掉了,還懟的那些人不敢出手!”
雖然覺得云天確實有些小題大作了,可是蘇泠心中還是很甜蜜的,看到心愛之人為了自己暴怒的樣子,跋扈的樣子,內(nèi)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聽到蘇泠的聲音后,云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露出微笑,溫柔道:“泠兒,為了你別說是面對這些人,就是與天下為敵又如何”
說到這里,云天語氣一變,疑惑道:“我只是有些奇怪,我們和這個張敬成并沒有見過面,他為何會直接了當沖進來,并且很明確的想要揭開你的面紗,難道說是有人給他透露了消息?”
云天的后半句疑問壓根就沒有被蘇泠聽進去,此時的她完全沉侵在云天的那句“以天下為敵又如何”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就在云天似乎找了了一絲眉目的時候,經(jīng)過反復(fù)回憶推敲
突然!
云天眼神一亮,隨即緩緩瞇了起來,沉聲道:“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來還有一條漏網(wǎng)之魚!”
“嗯?天哥你說什么,什么漏網(wǎng)之魚?”
聽到蘇泠回過神的疑問,云天冷笑的沒有說話,畢竟這些都還是他的猜測,一切都要等確定后才行
…
小鎮(zhèn)的某條街道上,一名男子正飛快的奔跑著,同時胸前正抱著一個袋子,從他緊握的手臂便能看出,他對其重視的程度十分明顯
“差點給忘了,今天就是領(lǐng)取俸祿的時候,害我明明都快到家了又轉(zhuǎn)過去!”
“嘿嘿,成老頭估計怎么也沒想到,老子會遠走高飛吧!”
只見男子突然露出一個奸笑,繼續(xù)道:“這個雁過拔毛的東西,我不過提前預(yù)支兩個月的俸祿,盡然克扣我兩枚靈石,這可是我每月的一成數(shù)目啊”
“還是我聰明,反正已經(jīng)決定不做了,不拿白不拿!有了這筆錢至少路上帶著母親和妹妹,也不至于沒有保障!”
“哎,這樣的苦日子到底何時是個頭啊!你說這張敬成怎么就沒直接死了算了!”
此時奔跑的男子不是周小豪還能是誰,沒想到這家伙盡然一不作二不休的還想要“坑”一下珍寶閣
就在他轉(zhuǎn)進一個偏僻的胡同時
突然眼前閃出一道白影出來,嚇了他一跳,特別是仔細看清楚來人后,更是突然慌亂起來,一瞬間腦門子全身汗水
只見周小豪盡量平息著顫抖的聲音問道:“云,云公子,您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