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喜歡吃動物了?我就是喜歡吃肉!吃肉!吃肉!不準侮辱我吃肉的夢想?。?!”大聲咆哮著,楊桐最討厭別人侮辱自己了,尤其是侮辱她喜歡吃肉這一點,“侮辱別人的夢想,那才是不可饒恕的?。。。 ?br/>
吃肉?
夢想??。?!
新城臉色一黑,一巴掌輕輕地拍在了自己的臉上,有種撫額長嘆的沖動,居然把貪吃說的這么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義正言辭,這家伙絕對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害甫肝膶W』迷『.而且,拜托,能不能別再丟臉了,guTs的臉都快被丟!干!凈!了!
“咳,你們勝利隊的新人還真是……”果然,旁邊的岸勇佯裝咳嗽了兩聲,然后憋著笑地撓了撓鼻翼,“嗯,很有前途。”
新城,“……”
嘀嘀嘀嘀――
就在兩人的拳頭即將碰上的時候,疾風的pdI突然響了起來,不得已之下,一個空翻卸掉了所有的力量,而后站穩(wěn)身體,看向?qū)γ婺莻€僅僅一跺腳就停下來的小鬼,雙眼瞇了瞇。
“我是疾風?!贝蜷_pdI,面對屏幕里的澤井,疾風有禮地開口。
澤井微微點頭,“疾風隊長,請來一下我的辦公室,關于三角洲宇宙站的一些事情我想問問你。”
“我明白了,馬上到?!?br/>
掛掉pdI,疾風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楊桐,眼底閃過一縷深思,在宇宙戰(zhàn)場當中,這家伙就被那些奇怪的東西‘特別關照’,乘坐的勝利飛燕ex-J號更是在后面的德克薩斯炮中完全毀滅。
那么,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這個家伙現(xiàn)在完好無缺地站在這里?還有,那個叫做大古的家伙,戰(zhàn)場當中,他可是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出現(xiàn)過啊。
guTs的人沒現(xiàn),可不代表他現(xiàn)不了,而且他不瞎,勝利飛燕一號之中坐了幾個人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深深地看了一眼穿著有guTs標志衣服的兩個人,疾風大腦里翻起無數(shù)的念頭,guTs,似乎比想象中的來得要有趣得多,可惜,他不是其中一員。
“岸勇,走了。”
“嗯?!卑队曼c了點頭,輕輕拍了一下新城的肩膀表示禮貌,然后走下了臺階,在走到楊桐的身邊時,側(cè)頭,輕聲開口:“淺間,考慮一下到我們卡羅基地吧?!?br/>
“嗯?”疑惑地抬頭看著岸勇,他背對著她揮了揮手,背影比其他男人的較為偉岸些:“好好考慮下?!?br/>
“他讓你考慮什么?”見兩人開著車離開后,新城這才走到楊桐的旁邊問道,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楊桐扭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他想挖墻腳?。?!”
“挖墻腳?誰的?我們勝利隊?難道是挖你?”一連出了好幾個問,越說道后面聲音就越大聲,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一副‘猜對了,就是老子’的表情的楊桐,震驚地開口:“他瞎了吧,居然想要挖你?要挖也得挖我啊?!?br/>
“喂,你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懟死你!”
“就你?得了吧。對了,未成年,你真的把人家的狗給吃了?沒想到你一個女的,心到是挺狠的,秋田那么可愛的狗你……”
“你吼吼吼,吼個啥?我都說了我不吃狗的?!睏钔┑闪怂谎?,很不耐煩地開口加解釋:“而且我覺得露西亞她應該不會……”
“您回來了?!辈艅倓傔M屋,沙上看電視的露西亞就站了起來,現(xiàn)在的她穿著一身水藍色的休閑服,看上去很居然也很溫柔,微笑著對楊桐點了點頭:“我去給您熱飯。”
“嗯?!睏钔艘宦?,掃視屋子一圈,沒看到扎拉,便朝著她的背影問:“你哥哥呢?”
露西亞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他在樓上照顧阿爾法。今天下午的時候阿爾法有醒過來一次,喝完一點兒粥之后又睡過去了?!?br/>
“這樣啊,我去看看他。”楊桐一點頭,邁步就往樓梯那邊走,完全忘記了身后還跟著新城。
倒是新城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開口:“露西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漂亮了?而且她的衣服……我記得她一直都穿著那身衣服的啊。不過,還是這樣子漂亮?!?br/>
“喜歡?我把她介紹給你啊?!?br/>
“別鬧了,她可是個外星人?!?br/>
“那又怎么樣?又不是怪獸,不就是身體素質(zhì)比地球人強三倍么,怎么,怕結(jié)婚之后打不過她丟臉嗎?”
“你腦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管我裝了什么東西,反正裝的不會是你這個猴子就行了。”
“嘿,你這個小王八蛋,還真是欠揍啊?!?br/>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懟著走上了樓,在走到阿爾法門口的時候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楊桐將一直戴在頭上沒有拿下的頭盔拿了下來,看著這扇門,眼神略顯復雜。
加庫瑪兩兄弟對她的忠誠完全沒得說,就算貝塔比較天真一些、笨一些,但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她好,甚至為了她連死都不怕,算起來,加庫瑪兩兄弟也因為她合起來也死過三次了吧。
尤其是阿爾法,因為想要戰(zhàn)斗的心極其堅定,從而進化到了第二階,實力比以前強大了不少。
面對著這兩兄弟,楊桐是前所未有的復雜,甚至比面對哥爾贊還要復雜??刹还茉趺磸碗s還是要進去的,然而,手才剛剛搭在門鎖上,門就被人從里面打了開來,看到彼此,均是頓了一會兒,接著,里面的人開口:“您回來了?!?br/>
是扎拉。
“嗯,真是辛苦你了?!?br/>
“沒有,這是我該做的,”扎拉搖了搖頭,“他剛剛吃完飯。”說完,朝著新城禮貌一笑,端著餐盤走下了樓。
“嘖嘖嘖,扎拉和露西亞都快成為你家的保姆了,你怎么做……”
嘭――
“嘶――”
還沒走進去,被突如其來的門給砸到了鼻子,新城帶一口涼氣,抬手,揉著自己的鼻子,看著被關上的門,嘴角狠狠一抽,“未成年……你夠狠!”
房間里很暗,因為阿爾法正在休息的原因所以開的是最低一檔的暖黃燈光,以免刺激到眼睛清醒過來。
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阿爾法,楊桐腳步一頓,莫名的辛酸突然涌上了鼻頭,吸了吸鼻子,將它死死壓下去。然后在床邊坐下,抬手感受了一下他額頭上的溫度,已經(jīng)降下來了,看樣子,那段記憶已經(jīng)完全被抽走了。
“赫……不,現(xiàn)在應該是叫你杰瑞斯特了?!北鶝龅挠|感令阿爾法清醒了過來,看著楊桐,嘴角漸漸上揚:“給你添麻煩了?!?br/>
“哪能呢?!睏钔┠笾〖一锏哪橆a,然后往兩邊使勁一拉,臉上的五官瞬間變得狹長,看得楊桐心里直樂、
“嘶,痛了!”阿爾法沒好氣拍開她的手,揉著自己的臉,一臉不爽地看著她,但下一秒又轉(zhuǎn)換為認真的神色,“對了,那兩顆水晶如果說是扎基的心核的話我是不信的,可能你沒感覺到,但我卻現(xiàn)上面一點兒黑暗能量都沒有。
我不是為貝塔洗脫罪名,而是我有認真的看過,那兩顆水晶真的不像是。
選取的時候,我記得老太婆讓店員在左邊的那一顆刻上了你,右邊的那顆刻上我和貝塔,當初還以為是心血來潮而已。
但現(xiàn)在知道了她既然是浮士德,所以我想,她絕不會隨隨便便就這樣做的,肯定有什么意義。
亦或者,是想告訴你一些什么,畢竟那天是在戰(zhàn)斗,她不可能明著告訴你,只是……給的線索有些少了,暫時沒辦法分析太多?!?br/>
或許……過幾天可以去找奈恩斯問一問,那家伙那么聰明,肯定能知道代表著什么。
“既然線索少了那就別分析了,”楊桐拉上被子給他蓋到脖頸處,“好好休息吧,等完全恢復了再分析也不遲?!?br/>
阿爾法點了點頭,睜著一雙大大的金色眸子看著楊桐,笑著:“杰瑞斯特,我想吃石頭,人類的食物我不太喜歡吃,對我的身體不好?!?br/>
“嗯,天亮我就去給你挖?!?br/>
“要年代久遠的那種,越久越好,那種有我們加庫瑪最需要的營養(yǎng),新生石太嫩,不好吃,營養(yǎng)也少。那種漸層的也不要,太脆了,就要一整塊的,沒有雜質(zhì)的?!?br/>
“小屁孩,還挑食了你。”哭笑不得的擰了擰小家伙的臉,楊桐心情甚好地站了起來,“我回房睡覺去了,你先休息?!?br/>
“嗯?!?br/>
見他閉上雙眼開始睡覺,楊桐這才關上了燈走出門去。
剛好,明天給加庫瑪找石頭,也可以去看看哥爾贊進化到了什么程度,如果遇到了瓶頸她還得幫幫忙才行,畢竟她身邊目前能動用的怪獸實在是太少了。
阿爾法才剛剛躺下兩分鐘不到,忽然覺得想喝水,又爬了起來,開燈,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新城呢?”下樓,沒有看到新城,楊桐便轉(zhuǎn)頭看向正在給她盛飯的露西亞。
“他說他先回去了,但是讓我跟您說一聲,明天遲到也沒關系,他會幫您請假的。另外,他明天下午陪您去向疾風道歉?!?br/>
“道歉?”楊桐嘴角一抽,新城那家伙難不成到現(xiàn)在還以為她會向疾風那個棒槌道歉?做夢呢吧?
“這是什么?”聳了聳鼻子,一股香味瞬間躥進了自己的鼻子里,咽了口唾沫,楊桐單手撐著沙,一個縱躍便跳到了餐廳這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這是您今天抓來的那個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動物,燉了好久?!?br/>
“哦?應該很好吃,聞起來就很香?!睏钔╇p眼一亮,拿起一雙筷子就夾了一塊扔進嘴里,味道真的很不錯,不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放下了筷子站起來:“你們先吃著,我去海底看看加佐特煮熟了沒?!?br/>
“誒,可是……”才開口,就見楊桐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唯留一個空空的凳子在這里,露西亞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給扎拉盛了一碗飯,“哥哥,吃飯吧?!?br/>
扎拉端過了碗,看著桌上的飯菜卻沒有動筷子,眉眼微沉像是是深思些什么重要的事,許久,在露西亞坐下并吃了一口飯之后,突然抬起了頭,開口,囁嚅地問:“露西亞,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可以回到我們的星球,你……你愿意回去嗎?”
“誒?”露西亞吃飯的動作一頓,訝異地看著扎拉,“哥哥你在說些什么?我們的星球不都被木珍星人給毀掉了嗎?怎么可能還能回去?”
“不,露西亞,我是說如果?!痹蚯皟A了傾身子,拉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果我們的星球還存在,父母他們也都還在,那你愿意……回去嗎?”
還存在……
露西亞一怔,復雜的神色浮上了瞳孔,她想起了小時候跟父母在一起的時光,還想起了一起長大的伙伴,還有為了保護自己而亡的戀人,還有……
太多太多,那些在她生命中扎根的人,無法忘懷的人,就算是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那么久,也還是忘不了。
可是,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他們,在那場戰(zhàn)爭中已經(jīng)死亡,不可能再回來了,真的不可能再回來了……
“哥哥,吃飯吧,菜快涼了?!?br/>
“露西亞,我是說……”
“哥哥?。。?!”一聲斷喝從露西亞的嘴里傳出,驚住了對面的扎拉。見狀,露西亞放緩了態(tài)度,“抱歉,哥哥,吃飯吧。”
見她這個態(tài)度,扎拉緊了緊手里的筷子,最后微微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夾了一塊肉放進了嘴里開始咀嚼,臉色一片平靜。
在這個自然界當中,欲|望一旦產(chǎn)生,寄主就會想方設法地去實現(xiàn),這并不僅僅局限于人類,任何的生物都是一樣。就如同種子一樣,一旦種下,就會不斷地滋長!
二樓轉(zhuǎn)角處,看著飯廳里吃飯的兩人,阿爾法瞇起了雙眼,不過是想著下來喝點兒水而已,沒想到卻聽到了扎拉的這番言論。
那顆星球明明已經(jīng)被毀了,為什么他還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莫非……
“這天氣還真是冷啊。”新城一邊開著夏洛克車往基地行駛,一邊抱怨著天氣的寒冷。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窗外,夜色中的城市華燈闌珊如海洋,但路上卻極少有車輛或是行人,寂靜得不像話,仿佛進入了安謐的夢鄉(xiāng)。
而在極遠處的海面,依稀飄來夜航輪船的鳴笛,像是夜的囈語。
“這個點,大古應該已經(jīng)把麗娜送回家了吧,說不定一會兒能在八條通遇上呢。還是問一下吧,一起回基地比較好?!?br/>
說著,新城開始減緩度,準備把車停在路邊,同時拿出了pdI撥通大古的,但還沒撥出,就接到了大古撥來的信號,嘴角一咧,“這小子,應該跟我想的差不多吧。大古,是我,你到哪里了?”
“剛好抵達八條通的地下通道,你在哪里呢?”大古笑著對屏幕里的新城開口,忽而,耳朵里傳來一陣怪異的咀嚼聲,像是什么東西在進食一樣。頓時,臉色變得疑惑起來,“新城,你在吃什么東西嗎?”
“吃東西?別開玩笑了大古,這么晚了我上哪兒買……”倏地,一踩剎車,新城目光越過了車前玻璃,落在了前方不遠處的。
昏黃的燈光下,他看見了地上躺著一個人,而另一個人則趴在他的身上,上半身不斷地起起伏伏著,像是動物吞噬東西的動作,在地面上,還流淌著一灘濃稠的液體。
距離太遠,看不清是什么,但腦海里滑過某部恐怖片,新城臉色一變,“大古,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br/>
話落,把pdI的正面轉(zhuǎn)向了前方場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