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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三級片黃色小說 第章內(nèi)書房建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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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內(nèi)書房建的位置極好,臨著位于正院南角的一處小湖。

    楚王衣食住行素來精細,又喜愛視線遼闊之地,當時便將內(nèi)書房安置在此處了。此時已是初冬,天氣驟冷,往日里大敞的一排檻窗俱都關(guān)上了,只留了一扇,依稀可以見到外面清幽的湖面。

    九娘斜著眼去瞟窗外,臉上繼續(xù)干笑著,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去看楚王。

    楚王抬起她的下巴,又說了一遍:“本王的王妃,你說你該如何彌補本王的損失?”

    被楚王這么逼迫著,九娘也有些惱了:“不也是為了應(yīng)付那邊嘛?!狈鄯勰勰鄣拇洁搅艘幌拢治⑽⒁黄?,似乎頗有些不忿的樣子?!翱偛荒茏屇沁叺娜耍瑪嚭系皆蹅兩磉厑?。”

    這個‘咱們’似乎讓楚王十分喜悅,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來,往常深沉的眼眸也亮了一下。又見她粉唇潤澤,想起昨晚兒上從這口里溢出的低低淺吟,不禁眸色一暗,覆了上去。大掌順著纖柔的腰肢兒往下滑去,罩上那處豐盈,柔軟而□□,甚至隔著衣衫的布料都能感覺出那如豆腐般細嫩柔滑的溫潤來。

    楚王更是難耐,舉止不禁粗放了起來。

    “你、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才從口里說出了這句話,聲音即細又低,帶著微微細喘,似乎生怕被人聽了去。

    楚王徑自不理她,薄唇輕吻著白嫩的耳垂,大掌已經(jīng)順著小襖邊緣探了進去。

    門外,常順和蓮枝兩人守著。

    常順已是近四十的人了,蓮枝也已是十八歲的大姑娘,都是在主子身邊貼身侍候的人,對于里頭的這種動靜自然了悟在心。可卻是頭一次是在這種時候這種地處,聽到這種動靜。

    今兒雖是沒有日頭,天也有些冷,到底也是大白日的,又是在書房里頭。這里面的具體不能細想,一旦細想那簡直是要羞死個人了。

    蓮枝臉紅彤彤的,跟常順面對面站著,頭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對面那人面上的動靜。

    常順一把年紀了,換著常人這會兒兒子都娶媳婦了,卻頭一遭碰上這種尷尬的局面。他和蓮枝并不熟,也不過在正院里碰見過幾回,知道她是王妃身邊的大侍女,僅此而已。且他也不是個男人,可不是男人這種情況也會尷尬。

    到底還是常順臉皮厚些,低低的咳了兩聲:“那啥,這外頭天冷,你個姑娘家家的,仔細被風吹皴的皮子,找個地方去避避風,這里我守著就行了?!?br/>
    蓮枝小聲的哎了一聲,便匆匆忙忙跑開了。

    常順這才松下一口氣來,瞅了屋里的一眼,望天搖了搖頭。

    ……

    貔貅祥獸鎏金香爐里,點著楚王慣用的熏香,熏染的一室清幽。一塵不染的淺褐色木質(zhì)地板上,月白色十二幅繡芙蓉花留仙裙被隨意的丟在地上,一旁散落了兩只潔白的足襪。

    書案后,九娘可憐兮兮的坐在楚王腿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柳綠色繚綾小襖,可再往下面看去,卻只見兩條幼細的小腿兒懸掛在半空中,其他地方卻是被楚王衣袍下擺給遮住了。

    楚王僵著臉,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種類似叫做尷尬的表情,不光臉上尷尬,眼神也有些閃閃爍爍。他抹了一把臉,啞聲道:“好了,別惱了,都是本王不好?!?br/>
    “我以后再也沒臉出去見人了……”

    九娘是真感覺沒臉見人,她再膽大妄為,也沒有到白日宣淫的地步,尤其還不是在臥房,而是在這種地處。

    “不會有人知道這事?!?br/>
    “常順和蓮枝都在外面候著呢?!?br/>
    九娘只要一想到被人知道這事,就有一種想找個地縫里鉆進去的沖動。

    楚王咳了一聲:“他們不敢說出去?!?br/>
    “可是——”

    “別可是了。”楚王打斷九娘的話,將她攏在胸前,大掌輕撫她的脊背,眉頭皺著,聲音卻是輕了又輕:“你是本王的王妃,夫妻倫敦乃是天道倫常。你乖,別哭,本王也是心悅你,一時情難自禁?!?br/>
    九娘臉紅紅的,埋首偎在楚王懷里,即是羞,又有一絲喜悅從心頭上冒了出來,心情怪怪的。楚王將九娘抱了起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你先把裙子穿上,我叫人來服侍你?!?br/>
    九娘被嗆了一下,趕忙道:“千萬別?!甭曇艮D(zhuǎn)為小小的,“我自己來?!?br/>
    好不容易將散落的衣裳都穿好了,九娘確認看不出一絲異樣來,又將凌亂的書案收撿好,才去了一旁軟榻下坐下,端起放在一旁的茶,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來。

    楚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知曉她臉皮薄,也不忍在說什么,且他自己也是有些尷尬的,便將凌亂的衣衫整理好,才出聲叫了人進來。

    常順應(yīng)聲推門而入,見隔得遠遠而坐的兩人,眼光閃了閃,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蓮枝是跟在他身后進來的,她倒是不若常順鎮(zhèn)定,也不敢抬頭去看室中情形,直到九娘出聲告退,才趕忙上前扶著她,往外行去。

    一路上主仆二人都沒有說話,回了房,九娘叫人備水沐浴,換了一身衣裳后,才稍微沒那么窘迫了。

    *

    另一邊,胡大娘狼狽而歸,將在楚王府的經(jīng)歷講訴了一遍。

    安國公夫人又氣又怒:“我就說她是翅膀硬了,和家里離了心,你還說不是。”

    胡大娘今兒個丟了大臉,又折騰了好一場,這會兒臉上也是滿臉頹然之色,“奴婢也沒想到九娘子竟會如此?!?br/>
    頓了頓,她又道:“老夫人,您說現(xiàn)在可該如何是好?”

    安國公夫人揉著額角,“如何是好,我怎么知道該如何是好?強按牛頭不喝水,我總不能去強逼著她。這小東西就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虧我明里暗里一直護著她,當初就應(yīng)該讓崇月閣那邊將她治死了才好?!?br/>
    這一看就是在說氣話,胡大娘也不敢接腔。

    “連我給她的人都不往身邊放,還指著她能為家里辦事?那一個也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娶了我蕭家的女兒,連照面都不打,這兩個白眼狼湊在一起……當初真是錯算了,就不該將個太有主見的嫁過去……”

    這婚是承元帝賜的,蕭九娘嫁不嫁可不是由蕭家說了算的,安國公夫人這會兒也是氣急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胡大娘偷眼看了一眼安國公夫人,出聲道:“老夫人,奴婢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講?”

    “你說?!?br/>
    “您是個女人,奴婢也是個女人,九娘子也是。這女子哪有不吃醋犯妒的,如玉那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作用的,換成是誰她也不愿意身邊杵幾個如花似玉的婢子,九娘子心里怎么可能會舒服。這不,變著方想將人弄走。咱們起先是不知曉皇后娘娘那邊的打算,如今既然知道了,是不是要換個思路,擱個老婦人和擱幾個美人有什么區(qū)別,既然九娘子不想要美人,咱們索性就如了她的愿,她畢竟姓蕭,也不可能真和家里鬧翻了,這對她在楚王府立足,可并沒有什么好處?!?br/>
    安國公夫人想了想,也覺得有理,又和胡大娘商議了一番,才緩緩定計。

    *

    天擦黑的時候,安國公府又來人了。

    這次是來報信的,說是安國公夫人病了。

    這上午才將胡大娘打發(fā)走,后腳安國公夫人就病了,只差明說九娘膽大妄為氣病了祖母。

    收到信后,蓮枝幾人很是擔憂,都不讓九娘回安國公府去??蓤笮诺娜硕紒砹耍粽媸遣换厝ゾ陀行┱f不過去了,且九娘也想弄清楚那邊又在鬧什么幺蛾子,便吩咐讓下面人準備車架,她要回去一趟。

    楚王并未阻她,只是讓常順隨她一起去。九娘也沒有拒絕,有常順在身邊,若是真有個什么事,也是不怕的。雖她想著大抵應(yīng)該沒什么事的,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狗急跳墻呢。

    一路坐了馬車去了安國公府,到了后,便有得臉的仆婦引著九娘等人往里行去,卻并不是去了安榮院,而是去了大房的院子。

    崔氏一臉愁悶的坐在堂間,身邊只留了兩個婢子在一旁服侍。見九娘到了,便撇開所有人,拉著她徑自去了內(nèi)室。常順想跟上,九娘對他使了個眼色,他便同小翠兩人一起侯在了外面。

    在芙蓉榻上坐下,崔氏拉著九娘的手,神情十分復雜。

    九娘見她不出聲,只好問道:“祖母她老人家沒什么吧?”

    崔氏勉強的笑了笑:“倒是沒什么大礙,也是老毛病了,氣不得,這一氣啊,老毛病便犯了?!?br/>
    安國公夫人有心口疼的老毛病,這個九娘倒是知曉的。

    “侄女從王府里帶了一些藥材回來,也不知當不當用,等下便送到安榮院去?!?br/>
    “九娘你有如此孝心,老夫人定然很高興,這一高興啊,說不定病就好了?!贝奘峡戳司拍镆谎?,又道:“其實大伯母先把你請過來,倒沒有別的其他意思,你祖母這次犯病也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而是惱恨下面人不懂事。今天胡大娘去楚王府的事情,大伯母也知曉了,萬萬沒有想到咱們府里的人竟是如此不懂事,居然在王府里闖了禍,這虧得是在楚王府里,有九娘你這個自家人擋著,若不然鬧了出去,旁人該說我們蕭家治下無方了?!?br/>
    “萬萬不當大伯母如此講。”

    崔氏拉著她的手,態(tài)度十分親熱:“怎么不當如此講,咱們蕭家立世憑借的就是家中上下和睦,團結(jié)友愛,家風正,走出去誰不贊道幾句。你祖母年紀大了,難免會想多,回來聽胡大娘一說,心中又氣又急。家里本就和楚王殿下有些誤會沒有解開,這么一鬧騰,該讓楚王殿下誤會了。”

    這還是蕭家人第一次當著九娘面提起了‘誤會’這一詞,九娘順著話音問道:“誤會?什么誤會?家里和殿下有誤會嗎?”

    崔氏做出一副為難狀:“罷了罷了,這件事本和你們小輩沒什么關(guān)系的,只是如今你即已嫁給楚王,還是有權(quán)利知曉的。大伯母便同你說說,你應(yīng)該知道楚王殿下的母妃蝶妃也是咱們家的女兒吧?”

    九娘點點頭。

    “當年的四娘可是一乖巧聽話的人兒,也與大娘,也就是當今皇后娘娘,打小關(guān)系就親密。四娘出身不好,老夫人心疼她,便將她記在了自己名下,當著親閨女般的養(yǎng)大。彼時,皇后娘娘被先帝指給了魏王做側(cè)妃,那時候因為發(fā)生了一些事,四娘的名聲不好,也說不上什么好親事?;屎竽锬镄奶圻@個妹妹,便和老夫人商量讓四娘隨了媵,剛好姐妹二人從小就同吃同住,以后也能繼續(xù)姐妹倆的情義?!?br/>
    “……魏王殿下得登大寶,咱們家一下子出了兩位宮里的娘娘。之后皇后娘娘誕下成王,蝶妃娘娘也誕下了楚王,這下咱們蕭家在外面更是長臉了。可是好景不長,九娘你也知道宮里的情形,女人多,是非也多,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那處,咱們蕭家一下子出了兩個妃位,可不是招人眼紅……”

    “……后來蝶妃娘娘歿了,楚王殿下成了沒娘的孩子,皇后娘娘是他姨母,又與蝶妃娘娘打小關(guān)系就好,便求了陛下將楚王殿下放在身邊養(yǎng)。起初還挺好的,皇后娘娘是真疼楚王殿下,成王有的,楚王一應(yīng)都不少??梢膊恢朗悄膫€碎嘴子在楚王殿下跟前說了什么,竟說蝶妃娘娘的死與皇后有關(guān),楚王便和皇后成王起了隔閡……”

    崔氏滿臉感嘆,提起蝶妃的死,甚至還滴了兩滴眼淚。

    “……你說這人心啊,怎么成了這樣,那些人巴不得攪得我們?nèi)也坏冒矊帯醯钕滦宰釉絹碓嚼洌缒赀€往家里走動,如今是來都不來了。我們原本想著你嫁給了楚王,能緩和些許,誰曾想似乎好像并沒有什么用……”

    話音落下,崔氏看著九娘,九娘滿臉震撼:“這事,九娘還真不知道?!?br/>
    九娘確實不知道,上輩子她只知曉楚王和蕭家人不睦,可能是與他的母妃有些關(guān)系,具體情況倒是并不清楚。

    不過這也不代表她會相信崔氏,這一出接一出,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蕭家本就打著利用她與楚王緩和關(guān)系,甚至拉攏楚王,編出這一處感人至深的故事,似乎并不怎么稀奇。

    崔氏拍拍她的手,“這陳年往事你自然不知曉,所以今日你祖母聽胡大娘說楚王殿下惱了,便又氣又急。氣得是下人不懂事,急得是怕殿下再起誤會。那幾個下人你祖母也交代過了,明日便悄悄命人過去把人領(lǐng)回來,不讓你為難。只是這其間還需要你和楚王殿下解釋解釋,別讓他對家中又起齟齬?!?br/>
    崔氏端起一旁的茶盞,啜了一口茶,給九娘充裕的時間讓她去消化方才的故事。見九娘面上震撼之色漸漸淡去,方才擱下茶盞,拉著她的手又道:“其實你祖母也是為了你著想,你想想以楚王的身份,必然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咱們女人都盼望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可真正能成的又有幾個。貧民人家還好,稍微富貴一些的人家誰不是三妻四妾,后院一大堆女人,更何況是皇子了。”

    “你瞧成王趙王齊王,不光娶了正妃,又被賜了側(cè)妃,唯獨楚王殿下暫時沒有。不過他即是皇子,又怎么可能會例外,你祖母便不免替你多想,若是日后真有側(cè)妃進門,你年紀小,怕你站不住腳,便想著身邊有幾個可以幫襯的人,到時候也不懼她,誰曾想你這丫頭倒是誤會了?!?br/>
    好吧,連塞給她貌美的婢女也有解釋了,且這種解釋極為合情合理,體貼至深。

    “大伯母……”九娘攥緊衣角,臉紅紅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大伯母也是女人,自然明白你此時的心情。既然你不喜,那幾個人就送回來吧,只是你心里對日后,也需有酌量。那側(cè)妃雖地位不如你,到底也不同于那些姬妾奴婢什么的,是要上皇家玉牒的,大伯母就怕你吃虧啊?!备袊@了一番,崔氏站了起來:“大伯母也不耽誤你時間了,咱們一同去安榮院看看你祖母?!?br/>
    九娘隨著她一起站了起來,往屋外行去。

    到了安榮院,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藥味。

    待人通報過后,兩人便去了內(nèi)室。

    安國公夫人一臉虛弱之態(tài)的半躺在床榻上,頭上戴著抹額,正讓胡大娘一勺一勺喂著湯藥。

    “九娘,你來了?”

    九娘撲到床前,滿臉愧疚不安:“祖母,都是九娘不好,氣著了您?!?br/>
    安國公夫人虛弱地揮揮手,“不怪你,只怪下面人不懂事。你大伯母應(yīng)該和你說了,明日便命人去悄悄把她們領(lǐng)回來。不過那幾個婢子領(lǐng)回來可以,其他人還是留在你身邊。不是當祖母的說你,你嫁入楚王府,腳跟還沒站穩(wěn),得有自己的人幫襯著。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新人是什么時候入門,你得把府里的內(nèi)務(wù)都掌著,這樣以后才不懼任何人?!?br/>
    九娘垂著眼,沒有說話。

    崔氏趕忙上前一步,打著圓場:“好了,阿家,孩子們都有自己的心思,您也崩急,九娘是能明白您的好意的。咱們誰不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慢慢就能想明白了。”

    安國公夫人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府去,畢竟是新婦,在娘家呆久了也不好。若不是想提點你幾句,祖母也不會借著由頭命人叫你回來。你不要擔心祖母,這是老毛病了,喝幾日湯藥便能好?!?br/>
    九娘又關(guān)心了幾句,方才由崔氏陪著出去了。

    “你要明白你祖母的一片心?!贝奘吓牧伺木拍锏氖?,將其送上了馬車。

    一片心?

    坐上馬車的九娘,譏諷的勾了勾唇。

    很久很久以前,她便知道這蕭家上下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尤其是安國公夫人和崔氏兩人。上輩子的許多事情在記憶中早已模糊,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安國公夫人和崔氏兩人合伙起來,和九娘打了一場如此復雜的機鋒。

    借著安國公夫人生病,將九娘引了回來。沒帶她直接去安榮院,倒是崔氏出面對她說了這么多話。

    先是講訴了一段陳年往事與九娘知曉,九娘知道這件事后,不管是出于想在楚王面前邀寵,還是出于想幫家里解開誤會,都會在楚王面前提起。想必當年蕭家人暗里干的許多事,楚王都是不知曉的吧,即使知道也不會那么全面。一句旁人挑唆、別有心機,便能繁衍出許多聯(lián)想來。

    之后又好心好意將安國公夫人的行舉,冠上一頂為其好為其著想的大帽子。這些說法確實很替人著想,也充滿了對家中女兒的關(guān)懷以及對未來的憂慮,完全站在九娘的立場以及她的利益而說。

    若是換成尋常人,絕對會對蕭家感激涕零,甚至肝腦涂地也在所不惜。

    可也說了是尋常人,九娘不是尋常人。

    而這其間蕭家人最大的漏算,就是漏算了九娘有著兩輩子的記憶,以及九娘和楚王之間的關(guān)系,他們只知曉楚王對九娘另眼相看,卻怎么也想不到早在九娘初回長安之時,暗地里便和楚王聯(lián)系上了,尤其對于當下的一些局勢,九娘也了然在心,又怎么會上了他們的當。

    什么側(cè)妃,什么新人入門,若是承元帝真有這種想法,恐怕當初賜婚之始,人便賜下來了。

    若說當今世上誰不想楚王身邊再添新人,九娘是一個,承元帝恐怕就是另一個了。

    九娘之所以會出乎人意料被賜婚給楚王,那是因為她于子嗣上有礙,若是來一個易于生養(yǎng)的女人,楚王有了子嗣,還能全心全意效忠承元帝,亦或是效忠太子嗎?

    承元帝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

    待九娘回到楚王府,已經(jīng)是戌時了。

    楚王竟然在房里候著,他身著一身輕便的家常衣裳,半臥在軟榻上,長發(fā)并未盤成髻,而是披散在肩上,一看就是沐浴梳洗過了。

    見九娘回來,他抬頭看她了一眼,又將視線挪回手里的書卷之上。

    九娘先去屏風后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這時晚膳也端上來了。用罷晚膳,她去了浴間沐浴梳洗,之后才去了楚王身邊坐下。

    楚王擱下手里的書,坐了起來:“時候也不早了,去安歇?!?br/>
    九娘見此,揮了揮手,蓮枝幾個以及常順便魚貫退出,房里只留下夫妻二人。

    兩人去了床榻處躺下,九娘這才語調(diào)平穩(wěn)的將她去安國公府后,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講訴了一遍。

    從提到蝶妃之時,楚王便顯得十分沉默,一直到事情講完,他都沒有出聲。

    夜很靜,就在九娘即將陷入似睡非睡之際,楚王突然出聲了。

    “她們恐怕沒有告訴過你,我娘長得很像先皇后?!?br/>
    九娘猛地一下清醒過來,大腦急速轉(zhuǎn)動著。

    先皇后?那個即使是死了,依舊在承元帝心中占了極其重要地位的孝賢慧皇后?其實此人死的時候還只是一名王妃,魏王妃。卻在承元帝登基之后,被追封為后,當朝的元后,哪怕是如今的蕭皇后在面對此人也要退一射之地。

    好吧,不光是退一射之地,而是比都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