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贓俱獲,想耍賴都耍不掉。
不過這不是重點。
我搖著郁傾落的衣袖,送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輕顰淺笑,聲音盡極溫柔,央求:“紫衣哥哥,剛才是什么法術(shù)?教我好不好?”
郁傾落優(yōu)哉閑哉看著我。
臉上淺淺淡淡的露出一抹笑意,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我教你了,我得到什么好處?”
我納悶:“你堂堂的太子殿下,能缺些什么?還想得到些什么好處?”
郁傾落伸出了手指,朝我勾了勾。
我很知趣,當即踮起腳尖,把耳朵遞到他嘴邊。郁傾落用了低不可聞的聲音,在我耳際邊慢悠悠道:“在我面頰上,親兩下?!?br/>
我?guī)缀跽静环€(wěn)要摔到地上去。
郁傾落伸手拉了我,似笑非笑:“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只是光天化日之下,周圍站著狂張狂揚真真牙牙四人,可謂是眾目睽睽,我哪里下得了嘴嘛?
郁傾落道:“不愿意那我走了?!?br/>
我趕緊拉了他:“別走別走,我愿意!”
不就是在他面頰親兩下么,又不是什么事兒。不過眾目睽睽之下,我還真不好意思,來那個雌雄授受親。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忽然計上心頭。冷不防朝前面看去,伸手一指,大聲嚷嚷:“你們快看,晨公子!哎,晨公子來了!”
狂張狂揚真真牙牙四人齊齊張望過去。
我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踮起了腳,又再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在郁傾落的左臉頰,急速的親了兩下。
隨即,便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視看前面。
狂張狂揚真真牙牙四人往前面張望了大半天,什么也沒有看到,極是疑惑的把目光收了過來。
牙牙道:“晨公子在哪兒?怎么不見?”
我裝了一副困惑神情,裝模作樣的伸長脖子張望:“奇怪,我明明是看到晨公子呀,怎么不見了呢?”
“汩兒姑娘——”牙牙問:“你是不是看錯了?!?br/>
“哎呀,可能是我看錯了?!蔽易髁艘粋€揮汗不好意思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未老,眼就花了?!?br/>
郁傾落忍不住笑出聲來:“汩兒,你的無賴,已是達到登峰造極了。”
我不理他的挪揄,討債那樣的道:“紫衣哥哥,你說話得算數(shù)!快教我剛才那法術(shù),快快快!”
郁傾落一笑:“剛才那法術(shù),叫幻影術(shù),是我恩師六百多年前研究出來的一種法術(shù),只是嘛——”
我趕緊問:“只是什么?”
郁傾落道:“只是幻影術(shù),要用自身的真氣,凝成一種泡泡狀的特殊氣態(tài),把眼前看到的畫面用記憶方式牢牢印在腦海中,完整記錄起來,之后由氣態(tài)轉(zhuǎn)化為液態(tài),結(jié)成玉簡,存于丹田內(nèi),——做到這一點,定要法術(shù)高強,內(nèi)功深厚。恩師的四個親授弟子,到目前為止,也只有我學到?!?br/>
哎呀呀呀呀個呸的,這不是忽悠我嘛。
我氣了個七竅生煙,瞪了郁傾落罵:“紫衣哥哥,剛剛還說我的無賴已是達到登峰造極,其實你比我還要棋高一著!”我又再罵:“哼,老鴰落到豬身上,只看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什么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