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會兒,伊星洛忽然回頭看程子彤出聲問道,“程小姐,你需要買什么嗎?我好帶你去。”
程子彤掩下眼底的狠毒,換上笑臉,“不用了,我不缺。謝謝伊小姐關(guān)心。”
“對了,我還有事想先回去,南峰你知道我家在哪,順便送我一下吧。”程子彤壯似懵懂無辜的看著聶南峰。
聽到這句話的伊星洛心底一跳,但是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我讓凌翊送你回去?!甭櫮戏迥闷鹗謾C便給凌翊打電話。
程子彤有些失落,但還是大方的說:“好?!?br/>
她心里暗想,難道上次那個口紅印伊星洛沒有發(fā)現(xiàn)嗎?還是提前被南峰發(fā)現(xiàn)他處理掉了?
但她轉(zhuǎn)念又一想,若是真被南峰發(fā)現(xiàn)的話,南峰也不會聽從聶爺爺?shù)姆愿缼鰜砹恕?br/>
果然,這個女人的城府不淺,為了留在南峰身邊,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正當程子彤心里思緒翻涌的時候凌翊過來了,他恭敬的對著聶南峰微微頷首,“boss。”
“你把程小姐安全送到家?!?br/>
“好的。boss?!?br/>
然后凌翊伸手做出請的手勢,“程小姐,請跟我這邊過去?!?br/>
程子彤微笑著點頭,“南峰,伊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逛?!?br/>
程子彤跟凌翊走了之后伊星洛就把手從聶南峰掌心里抽出來,神色微冷,“上次你說的應酬就是她?”
程子彤的言外之意她豈能聽不懂。
聶南峰不明白她為什么忽然變的冷淡,“嗯,她一家從國外回來,爺爺在酒店設(shè)宴,我爸媽,婷婷也在?!?br/>
“為什么不直接跟我說?”
聶南峰蹙眉,“我只是去走個場面,跟普通應酬一樣,就沒跟你細說。”
伊星洛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所以那個口紅印是程子彤留的,他們到底是有多親昵的舉動才會有那個唇印在他襯衫上,今天又在這里碰見他和她一起逛街。
伊星洛覺得腦子有些亂,對聶南峰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跟樂樂還有點事?!?br/>
聶南峰有些不明所以,想不明白為什么她會忽然變臉這么快,難道就是因為沒有直接跟她說去和程子彤一家吃飯的事情?
他想說些什么,可是伊星洛跟秦樂樂她們已經(jīng)走遠了。
跟她們一同走的聶沁婷回頭看著自己老哥,沖他比劃著OK的手勢,示意他放心。
秦樂樂看著神情有些低落的伊星洛,有些擔心的問道:“小星星,你們沒事吧?”
“沒啊,能有什么事?!彼卮鸬?。明明都告訴自己要相信他了,可真正做到的時候心里為什么還是會如此難受。
因為小時候遭遇的變故,伊星洛的內(nèi)心其實是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對于感情,可以說她是很脆弱的,她害怕受傷,她很想相信聶南峰,但是……
伊星洛正走神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彼B忙抬頭道歉。
只見被撞的是一個帶著墨鏡身材高大一頭褐色頭發(fā)的帥氣男人。
看清伊星洛的臉時,男人墨鏡下的眼眸不禁輕瞇起,是她。聶南峰的女朋友。
伊星洛看到這張臉也覺得有些熟悉,正在腦海搜尋的時候,男人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這位漂亮的美女,我們又見面了?!?br/>
“黑狼!”伊星洛意外的看著慢慢摘下墨鏡的男人。
“你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黑狼笑著說道。
“不知道可不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
伊星洛蹙眉想了想后說道,“好。”
畢竟黑狼救過她,雖然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總是有救命之恩,何況黑狼給她的感覺并沒有什么不適。所以她答應跟他去喝咖啡。
“樂樂,你帶婷婷先回去吧?!?br/>
聶沁婷看著氣場非凡的黑狼有些擔心的看著伊星洛,“嫂子……”
“沒事,回去吧?!?br/>
“我們走吧。”秦樂樂拉著聶沁婷,她知道伊星洛心里肯定有分寸,不會無緣無故的答應一個陌生男人的邀請。
聶沁婷不放心的回頭看,最終還是被秦樂樂拉走了。
黑狼和伊星洛來到一家咖啡廳坐下
“想喝什么?”黑狼看著伊星洛問道。
“一杯卡布奇諾,謝謝?!?br/>
黑狼叫來服務員,“一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諾?!?br/>
“好的,您稍等?!?br/>
“你跟聶少可還好?”黑狼突然問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嗯,挺好的?!币列锹逡餐@訝。
“你們認識很久了嗎?以前可沒見他對哪個女人上心過?!?br/>
“半年多吧?!币列锹寤卮穑鋈徊琶靼鬃约号c他相識不過半年而已…
“你怎么會來帝都?”伊星洛有些好奇的看著他,一般來說意大利黑手黨老大沒什么事是不會隨便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嗯……我來找人。”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咖啡過來,“您好,您的拿鐵,卡布奇諾,請慢用!”
伊星洛端著輩子緩緩喝了一口,“嗯,找到了沒?”
說到這個問題黑狼神色有些無奈的道,“還沒?!?br/>
他好不容易查到她來到帝都,可是每次見面都是匆匆一眼,更何況她還帶著面具,更加難找了。
“沒關(guān)系,只要有心,總會找到的?!币列锹鍖捨康馈?br/>
伊星洛淡淡看著對面的男人,此時的黑狼不像那天在美國看見時那般冷硬,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柔和許多,如果不是早知道的話她絕不會想到這會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教父。
“見過你兩次還不知道你名字呢?!?br/>
“伊星洛。”
“嗯,人如其名,星光耀眼,落落大方。聶南峰那個男人能遇見你是他的福氣?!?br/>
黑狼心里忽然有一絲落寞的說道。
“噗……想不到堂堂教父也會這樣夸人。”伊星洛忍不住笑道。其實意大利教父也沒外人說的那么恐怖嘛。
“呵……”黑狼聞言輕聲一笑。他是有多久沒有這樣放松的笑容了。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伊星洛便和黑狼道謝離開了。
夜晚
黑狼回到酒店,手里拿著紅酒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看著帝都繁華的夜景。
可是心里浮現(xiàn)的確實伊星洛俏麗的笑臉,他不禁神色一怔,隨后自言自語的說道,“別忘了你是來干什么的,你的人還沒找到,而她,可是你對手的女朋友?!?br/>
然后,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伊星洛今晚沒有回去海帝別墅,她住在咖啡廳里。
躺在床上已經(jīng)好久了,卻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沒有睡著,腦海里都是關(guān)于聶南峰的一切。
她煩躁的坐起靠在床頭,拿過手機忍不住給聶南峰發(fā)了條消息:“睡了嗎?”
而此時在咖啡廳外坐在邁巴赫內(nèi)的聶南峰正神色沉冷的抽著煙,他不明白為什么伊星洛說生氣就生氣了,甚至連別墅都沒回,果然,女人心海底針,真猜不透。
他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這時手機亮了一下,他打開一看是伊星洛發(fā)來的消息。
緊皺的眉頭在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間終于舒展開來,他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打著字:“還沒。想我了?”然后發(fā)送出去
伊星洛看到聶南峰回過來的消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她真是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的了。他的一條消息就能讓她的心平靜下來。
“嗯,想你了,睡不著。”伊星洛發(fā)送消息。
“下來?!?br/>
伊星洛看到消息有點懵了,難道他一直都在樓下嗎?想到這里伊星洛連外套都沒穿就跑下樓,剛到樓下就看見那輛熟悉的邁巴赫,還有倚在車旁的聶南峰。
她打開門走出去,驚喜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跟你一樣,睡不著?!甭櫮戏蹇粗┲鴨伪∷戮团芟聛淼囊列锹迕碱^一皺,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怎么都不穿衣服就下來,凍著怎么辦?”
伊星洛撇撇嘴,“還不是因為你。”
“呵……嗯,怪我。”
“我們上去吧?!甭櫮戏鍝е列锹逋Х葟d里走去。
………
程子彤上次從商場回去以后一直在暗暗調(diào)查伊星洛,她要多掌握一點資料才能擊垮她…
同時她也沒忘經(jīng)常去聶老爺子那里走動,經(jīng)常哄的聶老爺子眉開眼笑的。
這天伊星洛在公司看報表,趙副總拿著一張請柬進來,“伊總,這是程氏給我們公司的請柬?!?br/>
伊星洛有些疑惑的接過來一看,“程氏?”
“嗯,聽說是最近才遷回國內(nèi)發(fā)展的,不過程氏原來也是不可撼動的大公司,只是多年前忽然遷至國外,這您才沒印象,下次他們舉辦宴會,也是為了以后公司合作,聽說許多公司都收到了請柬?!壁w剛把情況跟伊星洛說了一遍。
程氏,難道是程子彤?
伊星洛眼里閃過一絲狡黠,還真是躲都躲不掉??!既然這樣那就去看看唄!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聶南峰打來的,她接通,那邊就傳來熟悉的低沉磁性的聲音,“星兒,明晚陪我參加宴會?!?br/>
“是程氏的?”
“嗯。你怎么知道?”
伊星洛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說道,“我就不陪你去了?!?br/>
電話那頭的聶南峰擰起雙眉,“什么?”
伊星洛輕笑一聲,“因為伊氏也收到啦,我代表伊氏出席?!?br/>
聶南峰恍然大悟,一看到請柬凈想著要帶她一起去,卻忘記了伊氏肯定也會收到請柬。
“呵……需要我去接你么?”
“不用,我自己去?!?br/>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