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顯然低估了雪彥夕的修為,靈針還沒接近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只見他漫不經(jīng)心地?fù)]了揮袍袖,靈針就被打落化作流光飛回了她的體內(nèi)。
見狀,她瞇了瞇眸子,開口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說呢,小美人兒?”
“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br/>
“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你和他并沒有成親,多一個選擇難道不好嗎?”
雪彥夕似真似假地一番話,讓左丘璇沉下了臉。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兒都看不透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tqR1
更糟糕的是,這個人的修為遠(yuǎn)在她之上。
如果說不通的話,想要脫身恐怕很難。
真是倒霉!
之前明明他已經(jīng)回中域了,怎么偏偏趕在今天回來?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她今天說什么也不會跑到這兒來找什么靈藥。
看來下次出門前一定要看看黃歷,不然真是諸事不順。
這時,婁沐冉聽到兩人的對話,當(dāng)即擋在了左丘璇的前面。
微微蹙眉,直視著雪彥夕道:“聽到了嗎?人家心里根本沒有你,你這樣做和強(qiáng)迫有什么區(qū)別?雪彥夕,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丑事告訴雪伯伯和伯母嗎?”
“你可以試試看?!?br/>
雪彥夕無所謂地笑笑,薄唇微微動了動。
婁沐冉瞳仁一縮,兩個影衛(wèi)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不由分說,直接帶著她消失在了虛空之中,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來去快如閃電,婁沐冉居然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
見狀,左丘璇心中陡然一驚。
緊緊抿唇,向阿九詢問道:“剛剛那兩個人怎么好像沒有呼吸一樣?之前一直藏在虛空之中嗎?”
“那是雪家的傀儡影衛(wèi),本身并沒有生命,卻可以像影子一樣追隨在主人身邊。那樣的影衛(wèi)應(yīng)該有四個,看來雪彥夕已經(jīng)成為了雪家真正的掌權(quán)人?!?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先穩(wěn)住他,然后再找機(jī)會吧。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回到空間里來,以他的修為還感覺不到空間的存在。”
左丘璇想了想,也只能先這么辦了。
雪彥夕見她出神地望著一個方向,輕笑道:“怎么不說話?嚇到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還不至于強(qiáng)迫女人。”
話落,他走到廳中上首的位置坐下,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不是說來找靈藥嗎?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找到?!?br/>
“回少主,這位姑娘需要一株三百年份的烈火焚晶草。”
一旁,鬼判管事眼見氣氛尷尬,趕緊主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聞言,雪彥夕摩挲著光潔白皙的下巴,瞇著眸子道“烈火焚晶草???還是三百年份的,這可不好找??!不過,我這里剛好有一株,既然你需要,送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找它做什么用!”
“煉制解毒的丹藥?!?br/>
左丘璇并沒有隱瞞,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雪彥夕聽了她的話,抬眼望向她道:“是為了幫他解毒?”
“看來你也知道他中毒的事?”
“自然?!?br/>
雪彥夕點點頭,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錦盒。
遞到左丘璇面前,說道:“拿去吧?!?br/>
看到盒子,左丘璇并沒有馬上走過去拿,而是看著他道:“白送給我?”
“不然呢?”
聽到這句話,她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雪彥夕見她不語,笑道:“我與他雖說算不上朋友,但也好歹沾親帶故。他要是死了,我那娘親恐怕又要哭得死去活來,府中沒有寧日,于我并無半分好處?!?br/>
“你們是……”
“說起來,他要叫我娘親一聲姨母。”
原來他們還是表兄弟?
左丘璇目露驚詫,從他手中接過錦盒道:“無功不受祿,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呵呵呵,好啊。能讓小美人兒欠我一個人情,說來還是我賺了!”
雪彥夕忽然起身,將左丘璇攬在懷中,伸手揭去了她臉上的面具。
勾唇一笑,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
“還是這樣看著順眼,以后再來直接到后院,不必弄得這么麻煩。我給你的令牌呢?用它可以召集鬼市的人,將來若是有事,直接尋他們便是,不必跑來跑去。當(dāng)然,若是你想要見我……”
“呵呵,你想多了!”
想見他?
躲他都來不及。
怪不得是表兄弟,都是一樣難纏。
見左丘璇翻個白眼掙脫了他的懷抱,雪彥夕笑得越發(fā)恣意了。
收回手重新落座,沉吟道:“你可是在意小冉?”
“我為什么要在意她?不過有句話我想要提醒你一句,如果真的不喜歡人家,最好早點兒說清楚。女孩子的青春是很寶貴的,經(jīng)不起蹉跎!”
雪彥夕歪著身子,一手托腮斜睨著她。
見她一臉認(rèn)真,越發(fā)覺得可愛。
于是破天荒地解釋道:“剛剛跟你說的話全都出自真心,我一直都將小冉當(dāng)做妹妹,并無男女之情。拖了這么多年并非我所愿,這個婚約一定會解除。”
“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愿意,為什么不早點兒說清楚?”
“中域的勢力比之這里更加錯綜復(fù)雜,婁家和雪家世代交好,其中的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但這樣的關(guān)系有利就有弊,到我這一代也該結(jié)束了。”
這一點左丘璇之前并沒想到,心里對他的惡感頓時消散了不少。
頓了頓,說道:“好吧,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那句話,你應(yīng)該早點兒和她說清楚。最重要的是,讓兩家溝通好?!?br/>
“嗯,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雪彥夕看似風(fēng)流,但其實他和墨云湛一樣。
雖然心儀他們的女子猶如過江之鯉,但他們從未動過心。
只不過每個人處事的方式不同,給人的感覺自然就會有些差別。
他之前之所以會對左丘璇感興趣,起因就是因為墨云湛。
他們太了解對方對于男女之情的想法,如果不是心悅之人,斷然不會與之接近。
他想知道,能讓那個人動心的女子,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可沒想到的是,一時的好奇卻讓他也跟著丟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