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祁穆琛,他的心里明明藏著別人,卻也同樣能給予她舉世無邊的寵愛。
很矛盾,不是嗎。
祁穆琛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捋順她的卷發(fā),“別人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我不是?!?br/>
在遇到黎沫之前,關于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那點事,祁穆琛通通不懂,也沒興趣知道。
哪怕是面對穎雪兒,他也從未有過,關于男女情一愛的感覺。
一顆心,很平靜,甚至是很淡薄。無欲無求的,從未有過多雜念。
他和穎雪兒,沒有接過吻,沒有上過床。他對她,沒有辦法萌生出,男人對女人的那一種,充滿占有欲望的感覺。
他只是很自然而然的照顧她,很盡心盡力的照顧她,想要盡己所能的對她好。
畢竟……穎雪兒在十年前的那場事故中,為了他失去了雙腳直立行走的機會。
她的腳筋被人挑斷,因為錯過了最佳救治機會,她這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生活。
當年,她也不過是十四歲的女孩,卻為了他失去了所有青春年華的大好時光。
他終究是,欠了她。
黎沫看他說的理直氣壯的樣子,很是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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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敢說,他不是???
黎沫甩開男人的手,質(zhì)問道,“那你對我曾經(jīng)做的那些強迫,占有,又算什么?哼。你這個虛偽,敢做不敢當?shù)哪腥恕!?br/>
祁穆琛緩緩的,低嘆一口氣。
他就說,黎沫一定會為了曾經(jīng)的事,記仇的。
但,他也很無辜。同時,他也是這場事故的受害者之一。
他從未想過,遇到黎沫,他的人生全都發(fā)生了變化。
想要擁有她,想要把她據(jù)為己有。想要把她的骨血,甚至靈魂,全都鐫刻下專屬于他的烙印。
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獨占欲望。就像動物天生習得的本領。
在面對黎沫時,所有的欲望全都自然而然的萌發(fā)了。
祁穆琛其實也很后悔自己曾經(jīng)對黎沫做的那些混賬事。
如果,他知道現(xiàn)在是此番局面,他當初也絕不會那般對她。
祁穆琛輕輕的嘆一口氣,眸孔里夾雜著前所未有的懊悔,“黎小姐,我為曾經(jīng)對你做過的混賬事,向你道歉?!?br/>
“哼。已經(jīng)沒用了。”
“那怎樣才能消氣?”祁穆琛看她一副瞪圓眼睛,唇紅齒白的模樣。忍不住低下頭,在她柔嫩飽滿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這樣呢?親親可不可以讓你氣消?”
“祁穆琛你…………!??!”他們現(xiàn)在可是在談論很嚴肅的話題好吧。他怎么能對她動手動腳。
這個不正經(jīng)的男人。
祁穆琛輕柔和緩的低笑了一下,忍不住又當著黎沫的面,明目張膽的親了她一口,“別生氣了,嗯?大不了,我晚上洗干凈點,任你處置?!?br/>
黎沫,“…………!??!”
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的愉快聊天了。
黎沫十分生氣的跺了跺腳,用力瞪了他一眼,“祁穆琛,你認錯態(tài)度差勁,表現(xiàn)狀況也十分不良好。你已經(jīng)徹底沒救了。我真的再也不要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