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面前的房門打開了,正在猶豫不決的珍,不由吐了吐舌頭,正要揚起笑臉就要打招呼,馬上又愣住了,因為從里面出來的是一男一女。
“為什么我們不能一起吃晚飯啊?”
“如果你能搞定你爸爸,那就沒問題?!?br/>
“我不甘心啦?!?br/>
“乖,聽話。”
看著那個青年親昵的摸著姑娘的腦袋,珍不由張大了嘴巴,直到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并在面前揮了揮手才反應了過來。
“軒……軒哥哥……”珍擠出個笑容,然后看向那個只比自己大幾歲的姑娘。
“我來介紹下,”張皓軒笑了笑,“家慧,這是珍,我鄰居的女兒,很聰明的姑娘。珍,這是家慧,我的女朋友。”
“你……你的女朋友?”珍頓時睜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置信,但她很快恢復了正常,對關(guān)家慧伸出了手:“你好,家慧姐姐,我姓邱,叫邱淑珍,你可以叫我珍?!?br/>
“你好,珍?!标P(guān)家慧沒有想太多,伸手和她握了握。
“家慧姐姐是第一次來軒哥哥家嗎?以前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哎?!闭溆謫?,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上去很是天真。
然后她又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了,我好像在街上看過你跟軒哥哥拍的廣告。”
“是啊,我就在那個時候和他認識的,”關(guān)家慧了頭,“珍的確很聰明呢。”
跟著她想到什么的又問:“你找軒……阿軒有事嗎?”
“是?。俊闭湔0椭劬?,似乎沒有覺察到她對張皓軒的稱呼的變化,“我是來興師問罪的,我想問問他,給我寫的歌在哪里?!?br/>
她著挺起胸膛雙手叉腰,故作姿態(tài)的瞪著張皓軒,又吐著舌頭扮了個鬼臉,仿佛他要是不給法,她就不客氣了。
“阿……軒,你答應給珍寫歌?”關(guān)家慧當即驚訝的看向自己的男朋友。
“是啊是啊,最近那首很紅的《真的愛你》,也是因為我創(chuàng)作出來的?!闭鋼屩溃乓橐挥[無余。
關(guān)家慧頓時咬住了嘴唇,但還沒開口,張皓軒已經(jīng)笑著在珍腦袋上按了按,毫不客氣的揭露了她的用心:“行了,你這人鬼大的家伙,就別炫耀了,有什么事等我送家慧回去再,她家教很嚴的,必須回家吃飯?!?br/>
完他拉了拉關(guān)家慧,還想話的后者,當即乖乖閉上了嘴巴,順從的和他一起下樓了。
目送他們下樓的珍再次吐了吐舌頭,等了半分鐘,還是溜了下去,到街邊東張西望起來,然后就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
在離大樓不遠的街口,張皓軒和關(guān)家慧站在出租車前抱做一團,親熱的擁吻著,那甜蜜的模樣讓行人連連側(cè)目。
珍第一時間用手捂住了眼睛,但很快又裂開了指縫,偷偷打量起來。
如此熱吻了十多秒鐘,兩個人才分開,即使珍從指縫里偷窺,也能看出依依不舍的關(guān)家慧,已經(jīng)被吻得嬌艷欲滴。
臉蛋上傳來發(fā)燒的感覺,珍覺得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最后跺了跺腳,飛快的跑了回去。
蹬蹬蹬上了四樓后,她本來想要直接回家,但是又有些不甘心,于是在樓道里轉(zhuǎn)起圈,還沒做出決定,張皓軒已經(jīng)回來了。
“你什么時候喜歡在樓道里跑步了?”他用調(diào)侃的語氣問道。
珍嘟起嘴吧撇過頭不去理睬,張皓軒笑了笑,走到了自己房門口,打開門后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雖然抱著胳膊,做出一副“我才不會進去”的模樣,但還是邁開大步來到客廳并坐下,不過始終不開口話。
張皓軒也不惱,徑直去了里屋,再出來時右手食指上挑著一兒乳白色的,類似牙膏的膏狀物。
“這是最后一次了,今天過了,你的下巴就完好如初。”他一邊著一邊心將這東西涂抹到珍上次受傷的下巴上。
“真的嗎?”愛美的姑娘一聽這話,也不管自己在生氣,當即睜大眼睛興奮的問道。
“別動!”張皓軒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下。
雖然有些惱火,還憤憤的瞪了他一眼,珍還是安靜的等他將這些東西均勻的抹到了下巴上。
“好了,想問什么就問吧?!迸牧伺率郑蕾p了下自己的杰作,張皓軒滿意的道。
“那個……你什么時候和那個關(guān)家慧開始約會的?”珍毫不客氣的問。
“怎么關(guān)心起這個了?”張皓軒有些詫異。
“我好為你把關(guān)啊,萬一有不三不四的女人糾纏你怎么辦?”珍振振有詞,當然,馬上腦袋就被敲了下。
“就算要把關(guān),也是你媽媽的事情,少看那么多電視劇。”張皓軒用悠然的語氣道。
珍當即深吸口氣想要發(fā)作,但對方的下一句話隨即讓她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對了,珍,有件事要告訴你,給你寫的歌可能有變化。”
“為什么?。俊闭涿辛似饋?,“你可是答應了我的!”
“冷靜,”張皓軒舉起雙手,“我沒要食言啊。”
“那是……”少女歪著腦袋皺起眉頭。
“歌已經(jīng)寫好了,保證是專門寫給你的,不過呢,和專輯的主題可能不符,所以可能不會收在專輯里面。”張皓軒攤開手,“很抱歉。”
珍眨了眨眼睛,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當即用手托出了下巴:“那你打算怎么辦?!?br/>
話都出口了,她才想起自己的下巴還敷著東西,當即啊啊叫著跳了起來,驚慌失措的揮舞起自己的胳膊來,生怕這樣會將藥效抹掉。
“好了好了,不會有事的。”按住她雙肩的張皓軒露出好笑的表情。
“真的嗎?真的嗎?”之前完全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珍還有些不相信。
“已經(jīng)差不多了,等我擦干凈你就知道有沒有效果?!睆堭┸幙戳丝磿r間后如此道,然后找出濕毛巾開始擦拭她的下巴。
之花了幾分鐘就搞定了,然后他找來鏡子遞到了她面前,光溜溜的下巴上果然什么疤痕都沒有,一如既往的吹彈可破。
“好棒耶!”珍左看右看,確定那道劃傷的疤痕真的消失了,當即歡呼了起來,想都沒想的環(huán)住張皓軒的脖子,啪的一聲在他臉上親了口。
等做完之后,她才反應了過來,愣了兩秒鐘,尖叫一聲就鉆進臥室里躲了起來。
張皓軒聳了聳肩,慢吞吞的走到臥室門口,抱著胳膊靠在外面的墻壁上:“要解決那個問題有兩個辦法?!?br/>
半晌沒有回應,他只是好繼續(xù)道:“第一個辦法就是,我現(xiàn)在就唱給你聽。放心,雖然只有簡單的吉他伴奏,但絕對不會比電臺里播放的差?!?br/>
“沒信用!”珍將腦袋從里面非常探出來,又飛快的縮回去。
“好吧,那么就是第二個,周三晚上記得準時收聽商業(yè)電臺一臺的雷霆新歌新地帶?!睆堭┸幱值?。
“你要……上節(jié)目?”珍探出半個腦袋,露出好奇的神色。
“是啊,”張皓軒微微一笑,沒有再更多的東西,“記住,是周三晚上的雷霆新歌新地帶,最好帶著媽媽一起?!?br/>
“好吧,姑且再信你一次。”完全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的珍終于從臥室里出來了,雖然還是抬著下巴,做出一副驕傲的模樣。
張皓軒也沒再刺激她,又簡單了幾句,就將她送了出去。
珍一離開,門一關(guān)上,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就消失了,然后張皓軒走進了臥室,瞄了眼書桌上的一疊恐怕的五線譜。
嘩啦啦,這些五線譜忽然飛了起來,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圍繞著他旋轉(zhuǎn)不止。
一絲笑容,一絲真正的來自內(nèi)心的笑容,從張皓軒的嘴角浮現(xiàn),他的手一揮,嘩啦啦飛舞著的五線譜颯颯幾聲全部落在了那只手上,而之前還是空白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音符。
“好了,有五首歌足夠了,第一張專輯而已,而且……還是別人的唱片公司?!睂⑽寰€譜丟在桌上,張皓軒淡淡的道。
現(xiàn)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就是,通過《真的愛你》所收集到的信仰之力,比預計中的還要多。香港人對搖滾樂還是有著相當?shù)臒崆?,畢竟目前是大英帝國的殖民地,盡管這一版的《真的愛你》在編曲上面比原版差了那么一,但靠著可以隨意操縱喉嚨肌肉,輕易唱出別人所唱不出的音色的唱功,卻將這完全彌補了過去。
除此之外,主題也非常好,切中了普通人的敏感,再將其中蘊含的感情百分二百的展現(xiàn)了出來,也就難怪會讓電臺的一個十鐘的平庸節(jié)目,能在收聽率上躥到當紅節(jié)目的高度。
至于壞消息,收集到的這些信仰之力雖然還算龐大,但是非常的雜亂,就單獨個體而言,不比珍提供的純凈多少。當然,張皓軒沒法統(tǒng)計,以他目前的能力也不太好統(tǒng)計,但直覺上應該是這樣。
這些信仰之力稍微過濾提純一下,可以支持他施展一些被動法術(shù),就像此時讓五線譜自動印上音符那樣。但想要更高等級的法術(shù),還需要更多更純凈的信仰之力,之前過,在地球上用信仰之力施展法術(shù),消耗是要呈幾何數(shù)遞增的。
不過,更重要的是,想要達到他的目的,需要的信仰之力,純凈程度遠遠超過想象。如果現(xiàn)在收集到的信仰之力是100的話,提純到需要的程度,能有1已經(jīng)很不錯的。
所以,他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是,接下來要怎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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