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少,怎么了?”
卜震點了一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灰色的煙霧遮擋了他大半的臉,“晴天,你告訴我,姬雨落和冷墨風在去意大利之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晴天想了想,“沒有啊,怎么了?”
“沒有?”卜震不相信,“就沒有丁點不正常的地方?或者有沒有吵過架?”
晴天覺得他的表情不太對,“卜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少爺呢?他為什么沒跟你們一塊兒回來?”
卜震掐滅了剩下的大半個煙頭,“他找到老太太了,是小雨點不惜做杜元朝的誘餌,幫了冷墨風一把,可后面出了點狀況,杜元朝再次綁走了老太太,冷墨風去追了?!?br/>
晴天瞪大了眼,果然跟冷叔猜的一樣,姐姐竟然真的是故意讓人綁走的!
晴天眼珠一轉(zhuǎn),“可是,這跟他們有沒有吵架有什么關(guān)系?”
卜震望了她一眼,知道她對冷墨風的計劃也是知情者,又是姬雨落信得過的姐妹,便跟她大致說了一下森林里發(fā)生的事。
晴天聽后,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怎么可能?!說任何人不愛姐姐都可以,唯獨少爺不可能,少爺有多疼姐姐,只有我最清楚,他平時都是把姐姐捧在手心里的,怎么會說出那種話,一定有什么理由才對!”
卜震點頭,“所以才會問你他們有沒有什么矛盾?!?br/>
“他們從來沒吵過架,哪會有矛盾?!?br/>
“你再好好想想?!?br/>
卜震眼光一亮,“怎么說?”
他雖然知道姬雨落有點想家,但是她已經(jīng)在這邊生根發(fā)芽了,應該不會再想回去的事了吧。
睛天道:“姐姐之前的確是想著回西周,并且經(jīng)常要少爺告訴她墜落的地點,后來少爺告訴她了,然后他們就在那個地方找到了她失落的頭甲,姐姐當時可高興了,可少爺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br/>
“你是說,小雨點到現(xiàn)在還想著回去?”
晴天搖頭,“在去意大利之前,姐姐就決定留下來了,說要跟少爺和寶寶們一起生活,不回去了。”
“真的?冷墨風知道嗎?”
“姐姐應該還沒告訴少爺吧?因為姐姐在決定留下來之后就出事了,她還沒跟少爺碰過面呢?!?br/>
卜震恍然大悟,“這就對了!”
晴天頓了頓,突然間也好像明白了,“你是說,少爺不知道姐姐要留下來的事,還以為她想回西周,所以為了幫她回家,他故意說了那些傷害她的話,就是為了了斷他們的感情,好讓她走得毫無留戀?”
卜震沒說什么,將那根掐斷的煙頭丟到地上,用腳碾碎,“你先照顧著她,我有事先離開一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哦,放心吧?!?br/>
“嗯。”
卜震直接開車去了歷史研究院,找到了高仁輔院士。
高院士之前見過他,知道他跟冷墨風的關(guān)系匪淺,又是卜氏財團大少爺,雖然不是冷墨風本人,但也不敢怠慢,便直接將他帶到了辦公室。
卜震接過他遞過來的資料,翻看了幾頁,“高教授真的能將黑洞引下來?”
高院士點頭,“這是我跟幾個科學家共同發(fā)現(xiàn)的一個奇跡,但是,我們雖然可以想辦法把黑洞引到地球上,可人一旦進去之后,再次穿越到哪里,就不一定了,幸運的話還是西周,不幸的話,也許會是侏羅紀也有可能是未來時空?!?br/>
卜震皺起了眉頭,如果那樣的話,小雨點就有可能真的走丟了,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留在這里了。
但是,對于這個黑洞,姬雨落有知情權(quán),不管她跟冷墨風的感情如何,她都有權(quán)利決定自己的去留,任何人都不能為她下這個決定。
◆幾重◇燭◇花紅◆小說閱原創(chuàng)首發(fā)
冷墨風醒來時,只感覺全身痛得像散了架似的,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睛,望了眼四周的環(huán)境,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固定在了一張床上,手上被鐵片卡住,只要一動,鐵片便會割進肉里,而且在每根手指和腳趾上,分別夾著一個奇怪的夾子,夾子的尾端有根細長的線,一直延伸到旁邊的一臺機器上。
這是什么東西?
“阿風,阿風你醒了?!”
是母親的聲音。
冷墨風倏地睜大了眼睛,神志終于恢復了清明,原來,他是被杜元朝綁在了實驗室里了,當看到母親的樣子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母親和那個女人被同樣綁在了墻上,手腕被鐵銬卡出了血,順著手臂向下滑落,臉上和身上都有鞭打過的痕跡,身上的華服都破了很多道口子,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冷墨風的眼中倏地升騰起了一股怒火,整個人如同行走在陰間的奪命判官,恨不得立即在生死簿上給杜元朝劃上一道終止符,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手上的鐵銬異常牢固,他根本沒辦法掙脫,反倒被鐵片卡進了肉里,頓時露出了血淋淋的肉。
“杜元朝,你給我滾出來!”
“哈哈哈!”杜元朝的狂笑聲從墻角的擴音器里傳出來,“冷墨風,原來你就這點本事,不過如此嘛!”
冷墨風咬牙,“杜元朝,我來了,你把她們都放了!”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拿什么來跟我講條件,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呆會兒有你好受的!”
杜元朝這句話警告味十足,鄭瑤拼命的搖頭,“阿風,你好傻啊,我這老婆子也沒幾日活頭了,你為什么還要來送死!”
冷墨風漸漸紅了眼眶,那股復雜的情緒一直哽在喉嚨口,終于沒有克制住,失口喚出了聲,“媽!”
鄭瑤明顯一愣,這聲媽,她足足盼了十三年,每夜夢回,她都會回到以前的那段幸福時光,老公坐在陽光下的躺椅上看報紙,可愛的兒子在她的身邊跑來跑去,一聲一聲地叫她媽媽。
下一更,晚上七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