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我的聲音克制不住的顫抖,看來是剛才跳樓的時候劃破了手腕,當(dāng)時緊張沒有注意,現(xiàn)在竟血流不止。
“小姐,我看........我還是先送你去醫(yī)院吧?!八緳C一看這個情況嚇壞了,又加上我穿成這樣,怎么看都不對勁,然后又問,“要報警嗎?”
“不用了,去醫(yī)院吧?!蔽铱催@樣不包扎是不行了。
司機聽聞趕忙將車開到了醫(yī)院,然后又替我去醫(yī)院掛了號。
“謝謝你啊。”
我一邊被醫(yī)生包扎著,一邊跟師傅道謝,他站在一旁替我拿著醫(yī)生開好的藥,像是我的家屬一樣。
“不用謝,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也不容易,以后注意點兒?!彼闯隽宋业睦仟N,大概也知道我確實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見我沒有說,他也沒有多問什么,我還沒有服他車費,他就在我檢查完了之后匆匆離開了,甚至連姓名也沒有留下。
這是我這么長時間以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雖然是不起眼的一件事情,但是又突然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
“還是好人多啊.....”醫(yī)生一邊替我包扎一邊感嘆著。
“小姑娘,那個不是你的家屬吧?”
“嗯?!蔽尹c點頭,痛得嘶嘶直吸涼氣,“是送我來到司機?!蔽逸p聲說。
“我說你是怎么傷得這么嚴重的,要是一般小姑娘早喊疼了?!贬t(yī)生一邊替我包扎一邊關(guān)切的詢問著。
我本想說,但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索性低下頭去,用沉默來回應(yīng)。
醫(yī)生一看我不愿說,于是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細細地替我包扎好之后囑咐了一句,“以后小心?!比缓缶妥屛译x開了。
出了醫(yī)院之后已是中午,明晃晃的太陽曬在柏油路面上,路面很熱,升騰著一股奇異的熱量在空中散發(fā),影影綽綽的,遠遠看去顯得有些詭異。
我拿著身上僅有的幾百塊去附近的商場買了一雙鞋,剛走出商場,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姍姍,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大概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事情吧。
他還指不定氣成什么鬼樣子了呢。
既然事情早晚都要面對,還不如干脆一些。
這么想著,我果斷地接通了電話。
“喂?北清姐,你在哪呢?”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姍姍焦急的聲音。
“怎么了?”
我在任何時候都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靜,語氣平靜到大概所有人都想不到剛剛的我經(jīng)歷了些什么。
“總經(jīng)理讓你趕緊回來上班,還說要是你再不回來的話,就讓我給你寫辭呈了,你快回來吧!”
姍姍明顯不知道我之前發(fā)生得事情。
“什么?總經(jīng)理要我回去上班?”我還懷疑自己聽錯了,“你確定?”
“對呀,這有什么聽錯的,你都一天沒來上班了,怎么?你也沒請假嗎?北清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就連珊珊覺察出了異樣。
“哦,沒事,我馬上就回去?!?br/>
這么說著我掛斷電話,隨便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公司去了。
一路上我的心里不免有些忐忑,雖然已經(jīng)知道后果了,但是親自去面對總經(jīng)理的指責(zé)批評,說不定還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
想想就難堪.......
可是誰讓我自己沒忍住,把總經(jīng)理交代的事情給搞砸了呢....
眼下回去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總經(jīng)理大概也是看在我平日里工作能力的份上才肯讓我回去上班的吧。
就這樣,回去的路上,我的腦子里就一直亂七八糟的想著這些事情。
不一會兒,車子就停在了辦公樓前,剛進辦公室,珊珊就迎了上來,看到我之后楞了一下。
“北清姐?!彼屏饲扑闹?,顯得有些神秘,“總經(jīng)理喊你呢,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你一來就趕緊去他辦公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
姍姍是個職場新人,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大驚小怪。
“沒事?!蔽野参克拔疫^去看看?!?br/>
我不情愿但是又沒有辦法的往辦公室走,總經(jīng)理似乎早就在這邊等候多時了,一看是我進來,立刻從座位站了起來。
“來來來,北清,快坐?!笨纯偨?jīng)理的樣子不像是生氣,我有些莫名其妙,難道總經(jīng)理還不知道我把他交代的事情搞砸了?
不可能吧.........
“總經(jīng)理,那件事情,對不起..........”我打算主動坦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什么對不起?是我要感謝你才是??!”總經(jīng)理沖我笑了笑,一臉的欣慰,“北清,我給你的任務(wù)你完成的非常出色!哎呀,你們整個部門的人都應(yīng)該感謝你才是呀,你就是我們公司的大功臣,這樣吧,我組織一下,給你搞個慶功宴,你看怎么樣?”
什么?慶功宴?看見總經(jīng)理的樣子非但沒有將我開除的意思,反而還要給我開慶功宴?
我耳朵出了問題?慶功宴?鴻門宴還差不多吧。
這么想著,我在心里暗暗地發(fā)汗。
“總經(jīng)理,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實在忍不住了,只想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要是開除的話,就給我來個痛快的吧!
“北清??!”總經(jīng)理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贊許的看著我,“嗯,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闭f著他往門口瞧了瞧,然后靠在我的耳邊,“我就知道你跟顧律師關(guān)系不一般,要不然顧律師怎么肯這么輕易地接我們這個案子呢?!?br/>
此話一出我驚呆了。
“什么?顧遠岑答應(yīng)跟我們合作了?”
“對呀,這不是你拜托他的嗎?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你的功勞,沒人跟你搶的,你放心,部門也不會忘記你,北清,到時候年終獎金,我一定把最大的那份給你!”
“等等,總經(jīng)理,其實......我沒有做什么.......”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我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你就不要再謙虛了,年輕人,謙虛是好事,可是該接受夸獎的時候就要接受啊。總經(jīng)理此刻就認準了事情就是我做的,所以我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