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變異都市
這金屬性陣的陣線都異常復雜,但是使用起來的效果都十分簡單。金殺陣運用起來就是一道白刃將對手的頭顱砍飛,而金戮陣則是將一群對手的頭顱砍飛,金狂陣則是無差別攻擊,攻擊身邊所有人。
這個陣法處處透著血腥,剛才也讓自己險些失去理性,石曉決定盡量少用。想了一會兒,他站起身來,并未感覺到憋了很久,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溪流中的水已經(jīng)消失了,剩下干干的水床,自己的衣服也干干的沒有絲毫水痕。
石曉呆了一會兒,這才哈哈笑道:“這鳥毛灰的陣法果然厲害,真是片甲不留啊!不過我又得到了金行陣法,看來得到每一種陣法都必須經(jīng)歷生死的考驗??!”說著話,石曉將那烏龜先前吐出的五個五種色彩的圓石撿了起來,念力放出,仔細看察了一遍,又哈哈笑了起來。這五顆圓石是做陣點的絕佳屬性材料,他現(xiàn)在能運用其中三顆,另外兩顆無法判斷的自然是火和水屬性了。今后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這圓石帶在身上,隨時隨地都能使用陣法了。
笑過之后,石曉看了看這已經(jīng)被剛才的陣法破壞的冷清山谷,不由升起一絲寒意:“這山谷處處透著古怪,明天一早就找路回去吧!”石曉一邊想著,打起了瞌睡,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才醒了過來。
石曉繞谷一周,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出口,只好從原路回到山洞中,五禽猿術使出,利用滿峭壁的藤蔓爬了上去。攀爬可比下來難得多了,花費了不少氣力,蹭破好幾處皮,才爬到了崖頂。
好容易上到洞頂,卻沒看見豆豆,于是大聲呼喊,除了自己的回聲之外,什么都沒有。石曉略一歇息,便施展鶴舞之術在四周尋找起來。有了金行陣法的幫助,這鶴舞行起來比以前輕靈便捷了許多,幾個小時后,石曉就在山中轉了一個圈,可是依然沒能找到豆豆。
回到自己落下洞的位置,依然沒有豆豆的下落,石曉知道豆豆的心計厲害,他一定會留下什么信息給自己,不可能會突然走掉。于是在附近的雜草亂石中細細尋找。
尋摸了半天,終于在洞口不遠處的草堆里發(fā)現(xiàn)了一根刺猬刺,和自己被關在矮人牢中射進來的一樣,刺上刻著幾個字:“我去尋你,如果兩日內不見我,不必尋找,各自回去,提防譚陽?!?br/>
算算時間,剛好兩日,石曉收起這根刺,躍上附近的一棵高樹,遠遠眺望,辨明方向之后,縱身而下,飛快的向上下跑去。
山腳下有一個小村落,石曉身無分文,只能以赤腳醫(yī)生的名義,施展土行陣法,幫助幾個患病的村民治好了病,接著又幫一個瘸腿老漢治好了腿,這一下名氣大陣,這個村只有一條路與外界相同,山民向來有些迷信,他們都把石曉當成了神仙。石曉住了幾日后,賺了些車費,便離開了。
半個月后,云京火車站出現(xiàn)了石曉的身影。他不打算去譚陽那,因為他一下火車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至于是哪方面,他一時也說不清。
口袋中忽然有東西跳動,取出一看,是豆豆的那根刺,他正一點點的縮短,直到最后消失。
“乖乖,豆豆還真有手段,回自動消失的留言條,保密性極佳?。 笔瘯砸贿吀袊@,一邊坐上公交車到了自己診所所在的那條街。
看著熟悉的街道,石曉不禁悵然,抬眼望向診所,發(fā)現(xiàn)人進人出,好不熱鬧。
“這是怎么回事,這門面產權是我的,難道要拆遷,要不就是警察已經(jīng)把我當成失蹤人口了!”一邊胡亂想著,一邊走上前去,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診所里走了出來。
靚麗的外型,男生的動作,竟是許三元。石曉正奇怪她怎么會趕在自己前面回來,剛想上起打招呼,又一個熟悉而陌生的人走了出來。
這個人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而許三元正喊著那個自己做石曉。這一下石曉的腦袋一下蒙了,他一時間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那種自下火車開始就不對勁的感覺再次襲擊而來。再許三元向自己這邊看過來的時候,他趕緊背過身來轉身而去。
家里的鑰匙早就不在身上,石曉利用自己的功夫做了回大盜,翻到自己的家中??吹郊抑械臉幼幽莻€假的自己也住在這里了,石曉不去細看了,他直接找到了暗閣中的易容物品,果然假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他快速給自己換上了一副無人認識的容貌,在從暗閣中取出自己藏的一張銀行卡,隨后離開了家。
在酒店里以假身份開了一個房后,石曉悄然來到了譚家搏擊館,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再次充滿全身,讓人很不舒服。
譚陽和熊三等人都不在,石曉呆了一會兒便來到了診所,他假意裝成病人坐在休息區(qū)等待。這個時候一個中年走進了理療室,大約半小時后他又走了出來,眼神中充滿了神采。直到這個時候石曉才明白為什么自己一直都感覺到不對勁。
這個年輕的人眼神比進理療前變化了很多,雖然精神了許多,但是那絕對不是正常人的眼神,那是一種包含著被壓抑的瘋狂的眼神。自己下火車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城市中的許多人都有著這樣的眼神,譚家搏擊館里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這樣,許三元和那個假的自己更是同樣,這就是自己為什么感覺到不對勁的原因。
接下來連續(xù)三個病人走進去,當他們出來的時候,全都產生了這種變化。
“不行,一定有問題!”石曉感覺十分不妙,于是沖進了理療室,發(fā)現(xiàn)許三元和假的自己正配合著給一個病人注射一種水樣藥液,他一把將那針筒搶了過來。
那病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許三元一手術刀切破了喉嚨,看來這位也是假冒之人。石曉大怒,放出念力,高級銳木陣正要使出,假三元跑到了外間。而假的自己瘋狂的沖過來,一雙手變成了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