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有些奇怪的道:你說什么?你也太搞笑了吧?我跟人家是什么關系?我們只不過是普通朋友而已,而且還是四天前,現(xiàn)在恐怕連朋友都不是了,你呀,是沒看到她那天在醫(yī)院里看我的表情,那叫一個失望啊…
哎,你有沒有腦子?我們第一天認識的時候你不是很會想,很厲害的么?你連我身上有幾塊幾毛錢都能猜想得出來,怎么今天就這么糊涂了呢?
好了,死丫頭,有你這么跟老板說話的小說p;么?沒大沒小,知不知道你很煩人啊?薛斌覺得這丫頭今天的表現(xiàn)有些反常。
喲呵,還擺起臭架子了啊?都快要變成窮光蛋了的人了,還老板呢?汪小柔說著,雙手叉腰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胡彩衣為什么會對你失望么?
面對這女人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薛斌還真的沒有了反抗的余地: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她肯定也認為是我故意偷了醫(yī)院的稀有血種,然后再找機會邀功,唉,這件事情我真的是沒有辦法解釋,包括你們也一樣。
錯!她之所以會對你失望,是因為她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對你產(chǎn)生了期望,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是豬頭么?你這豬頭肉幾多錢一斤?汪小柔一連串的問題讓薛斌開始招架不住。
無論是多精明能干的人,在面對感情二字之時,總有犯傻的時候,而這個時候旁人的指點就占了相當?shù)姆至?。薛斌開始覺得汪小柔這丫頭所說的話不無道理,但嘴上卻道:切,瞧你說得頭頭是道,你以為你是愛心天使到處傳播愛的種子?。课铱茨愀袷且粋€徹頭徹尾的媒婆。
你別管我媒婆不媒婆,你敢說我講的話沒有道理么?汪小柔白嫩無暇的玉指已經(jīng)指到了薛斌的額頭上。
薛斌見這女人居然會這么認真的去討論這個問題,便也不好再敷衍,把她的手指移開道:是,汪小姐你分析得很有氣勢,講得也很有道理,但是我覺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人家胡彩衣可是富甲一方的千金大小姐,而我只是一個經(jīng)營死人用品的香火郎,要是這樣都能走到一塊的話那月老早就被投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