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二狗在代州云州之間來回穿梭,看看士兵招募的情況,看看軍備糧草搜集的情況,看看士兵們訓練的情況,日子也過的很充實。云州比起代州來,有天然的優(yōu)勢,所以要二狗也把自己重點發(fā)展的地方放在了云州,領(lǐng)導班子們也都搬到了云州,代州則留史敬思來防守。一來史敬思之前就在代州任職,對代州的熟悉這這里所有的人都比不上的。二來,要二狗手下真正能夠拿得出手也就一個史敬思。其他的人綜合考慮都有明顯的缺點。
本來這一切都進行的很是順利,但是就在過年前后,來了一個人將這里所有的一切都給打亂了。這個人叫蘇弘軫。他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弘軫是原遮擄軍使。換句話說,將他當成一個逃兵也不為過。
這人顯然是逃難過來的。要二狗皺著眉頭看著對著饅頭咸菜大快朵頤的蘇弘軫,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么個喪門星怎么就跑到這里來了呢?
“蘇大人,趕緊吃吧,吃完了之后,我就派下邊的人送你去長安?!眲w燕知道要二狗的為難處,有些話要二狗不能說,但是她卻可以說起來無所顧忌。
“啊,走啊,不走了,我覺得這里挺好?!碧K弘軫嘴里邊還塞著饅頭咸菜,含糊不清的說道。
“不走了?”劉飛燕說著看了一眼要二狗,要二狗輕微的搖了搖頭。這人可不能讓他在云州。首先,他屬于一方大員,按道理來說,應該和要二狗屬于平級,留在這里讓要二狗如何自處?自己現(xiàn)在畢竟不是一方勢力,是屬于朝廷的節(jié)制下的朝廷命官,投靠根本就算不上。另外,他蘇弘軫丟了遮擄軍,朝廷的處置辦法還沒有下來,他現(xiàn)在不回朝廷報道,跑到這里算是個什么事兒!回朝廷將事情說清楚了或許也就沒事兒,畢竟折在李克用手下的人已經(jīng)好幾位了,他丟了遮擄軍也算是有的說。兒如果要二狗收留了他,那便是要二狗的不對了。你明知道他是朝廷的官員,害怕朝廷的處罰躲在了這里,你還收留他,你這不是和朝廷作對是什么?要二狗現(xiàn)在深怕被朝廷抓住把柄,讓朝廷好以此來做法,派遣大軍來消滅自己。雖然在滅了李克用之前這種事情基本上不可能,但是自古就有秋后算賬這么一種說法,不防不行啊。
“蘇大人,這樣,不好吧?”劉飛燕艱難的說道,心里邊卻是在說,這人也太不要臉了。都沒有說要收留他,他就要留在云州?想要干什么?宣兵奪主嗎?這一點是劉飛燕萬萬不能夠忍受的。
“沒有什么不好的。這里挺好的,風吹不著,雨打不著。”蘇弘軫滿不在乎的說道。
“蘇大人,你要知道,你是朝廷命官,是遮擄軍使,現(xiàn)在遮擄軍被李克用給攻陷了,你難逃其咎。這里,不應該是你久留的地方。你應該去的是長安,主動向皇上請罪,以求皇上能夠赦免你。”要二狗不能夠看著事情就這樣發(fā)展下去了。他算是看出來了,蘇弘軫這人可以說是沒皮沒臉。你如果給他點兒陽光,他絕對能夠干出開染坊這樣的事情來。
“哼,要二狗,你真的要趕我去長安?”蘇弘軫說變臉就變臉,雖然灰頭土臉的,但是畢竟當了一段時間的遮擄軍使,身上還是有那么一股子氣勢的。只不過放在要二狗這里就一點兒都不管事兒了。要二狗輕蔑的看著蘇弘軫,本來不想和你翻臉的,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我了。這個時候聽房間里邊的聲音不對,要大愣也扛著大錘走了進來。讓要大愣去訓練士兵,那絕對是不行的。他憑借的便是自己的一身巨力,讓士兵們能夠?qū)W到些什么?讓要大愣干別的不行,但是當個侍衛(wèi)長什么的還是很行的。要大愣也很喜歡這個工作,從小就將護著要二狗當成自己的本職工作,現(xiàn)在也算是回歸了本行了。
“小子,你說什么呢!”要大愣都舉起了大錘,將蘇弘軫嚇了一跳。不過他也就是向后退了退,隨即嘴角上揚,向著要二狗看去,說道:“要二狗,你真的敢在這里把本帥給殺了?”
“呵呵,有什么不敢的,你一個敗軍之將,俺就算是把你給殺了,誰又能夠把俺怎么樣?”要二狗抬手示意要大愣不要動手,說道。
“殺我?哼哼,你知道本帥在遮擄軍是怎么過來的嗎?數(shù)萬大軍圍攻遮擄軍,一個援軍都沒有,城內(nèi)的糧草武備都不多,本帥楞是在那里守了一個月,放你,你能嗎?”蘇弘軫大聲喝道。
要二狗搖了搖頭,說道:“俺不能?!痹谔K弘軫還沒有得意起來的時候,又繼續(xù)說道:“俺會率軍將他們擊潰。”
“你……,哼,說大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憑你?如果你真的有那個能耐的話,那你還會在云州代州擴編大軍嗎?哼,你也別不承認,本帥是從代州方向過來的,隨處都能夠看到你貼的募兵告示。看了看云州和代州的守軍規(guī)模,最起碼也有一萬三四的兵力了吧?如此說來,你募兵不是為了防備討伐李克用,難道是……”說到這里,蘇弘軫特意停了下來,得意洋洋的看著要二狗。
“是不是說大話你去打聽打聽你就會知道。在洪谷的時候,俺以兩千步兵喝退一萬五千余李克用的騎兵,相信著件事情已經(jīng)傳的天下皆知,不用俺多說什么。至于俺為什么要招兵,想來,俺不用跟你多說什么吧!好了,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是你走,還是我派人將你給趕走?”要二狗也算是看透這口牲口,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的話,不蹬鼻子上臉那才是怪事兒。
“你就不怕本帥將你的秘密告訴皇上?或許通過這些事情,本帥還能夠在皇上面前贏得一個帶功贖罪的機會?!碧K弘軫說道。
“俺?有秘密?俺怎么不知道?要不你說來聽聽?”要二狗感覺很可笑,說道。
“說給你聽?說給你聽還算是秘密嗎?”蘇弘軫得意的說道。他感覺自己能夠威脅到要二狗,只不過要二狗搖搖頭說道:“蘇弘軫,你錯了。俺沒有什么秘密,有什么,你盡管可以告知陛下。如果陛下真的覺得俺有罪的話,自然可以派遣天使前來捉拿俺,下大獄,還是五馬分尸,炮烙都不在話下,俺自然領(lǐng)著。不過,這些輪不到你來說?,F(xiàn)在,你,立馬滾蛋,去長安叩見陛下。”
“你……”蘇弘軫還想要說什么,卻感覺自己的脖子一輕,竟然是被要大愣直接給提了起來,掐著脖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二狗,要不要在路上將這個人給解決了?”劉飛燕湊到要二狗耳邊說道。
“不用。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想要說什么便說什么吧?!币窊u搖頭說道。心中,還是對唐王朝抱有那么一點兒的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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