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富深吸一口氣,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一邊往自己手腕上的光腦摸去。
“賀一笑!你!”通訊一接起來,曲小富就壓制不住怒火了?!疤^分了吧你!”
“我過分什么?”光腦里的聲音悠哉得很。
“你要我疊被子就算了,你還讓我看你……看你……你個不要臉的!”曲小富聲音愈發(fā)氣急敗壞起來。
“我干什么了你倒是說清楚啊。”賀一笑在會議室里,對著一眾好奇的員工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你!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洗內(nèi)褲咯?你怎么不上天?。 鼻「话驯蛔又匦律w到了床上,掩飾住那一抹白色,算是眼不見為凈。
“什么內(nèi)褲?”光腦里賀一笑的聲音甚是疑惑。
“你別裝!你被窩里的,不是你的還能是我的啊?”曲小富被賀一笑的厚臉皮嚇到了,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
“啊,”賀一笑支吾了一聲,像是才想起來一般,“那個啊,昨晚上不習(xí)慣穿著衣服睡覺的,可能是夢游脫掉了吧?!?br/>
“然后呢?”要是賀一笑打死不承認(rèn),曲小富還有發(fā)火的理由。但賀一笑貌似認(rèn)罪態(tài)度良好,這讓曲小富為難了起來。
“小富啊,要不……”光腦里賀一笑的聲音帶著一□□惑一絲慫恿,“你看我那條褲子又沒有拿著干壞事,然后昨晚也不知道有沒有穿。我今晚很晚才回,你要是方便的話,幫我洗了,算疊床的三倍抵債,可以嗎?”
“你什么話啊……要我曲小富給你洗這種東西……”曲小富皺著一張臉。
“實不相瞞,我最近也挺缺錢用的。你這拖著拖著,我也很難做啊,要不你先還上一些?”賀一笑聽著曲小富這么說,眼眸一轉(zhuǎn),語氣悠然。
“……”曲小富好幾分鐘沒有出聲,半晌只聽到低低地嗯了一聲,就掛了通訊。
賀一笑關(guān)掉光腦通訊界面,雙手合十抵在桌上,擱在下巴處,目視前方若有所思。
原本以為只是找了一個小保姆,沒想到這保姆還格外眼煩他。越相處越有趣,倒是慢慢惦記著,挪不開眼。內(nèi)心的變化,連自己都沒想明白,兜頭迎上了一場春意盎然的美夢。
昨晚上那離奇而又旖旎的夢境還歷歷在目,那溫軟的觸感就好像殘存在指間舍不得走。搓了搓手指,賀一笑臉笑容加深。
那小家伙挺抵觸他的,像只驕傲的小貓一樣。該找個什么方法,好好地接近接近他呢?
“老板?還繼續(xù)開會么?”守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員工們看著賀一笑停止了通話,臉上不動聲色,心底都百爪撓心般地好奇。
他們的老板平日里歌舞酒水不近身,這破天荒地接個光腦通訊還可以笑得這么蕩漾。一定是悄咪咪談了朋友了!
“開,開?。〔婚_會就沒錢賺,沒錢賺又怎么能養(yǎng)得起小動物呢……”
而賀一笑嘴里的小動物,正在家里給雇主任勞任怨地干家務(wù)。
而慕澤析姜阮這邊,客廳里一陣安靜,客廳里李徽卻好奇的不得了。
“這是什么?腌過的肉嗎?”李徽用手挪了挪擺在盤子里待烹飪的寸骨。
“對,我之前就用刀背拍了拍肉,讓他更加松散。有一面我是用花刀給切開了的,所以你看到了一條條的切口?!苯铧c點頭,從冰柜里拎出一條事先放進去的五花肉。
“我就看著嗎?需要我?guī)蛶兔χ惖膯??我也有烹飪師的證,在家里也有時候會給九鏘做做吃的?!崩罨招α诵Α?br/>
“你也是啊,真巧?!苯钐裘迹ь^看了李徽一眼。烹飪師多少帶著點獨有的氣質(zhì),李輝身上裝扮斯文講究,不像是個日常會動手做菜的人。
“不巧的,我也是為了接手協(xié)會,才特意去準(zhǔn)備的?!崩罨招χ鴵u搖頭,擺了擺手,比了比臺板上的寸骨盆子。“你在做什么?不先做這個嗎?”
“不,我們先來裹酥肉吧。”姜阮搖頭,快速地燜上飯,把腌制好的寸骨上鍋蒸起后,便拿出一個研缽來。騰出了花椒出來,倒入研缽里,隨上小錘,遞給李徽。
“這是已經(jīng)炒制過的花椒,需要你把它們碾碎,我來處理蔥姜。注意在制作的時候,別弄到眼睛里了,不然會難受?!?br/>
“好?!崩罨拯c點頭,接過了姜阮遞過來的廚具,脫了大衣擼起袖子就開動起來。
姜阮則在一邊,給姜蔥洗凈去皮,擺到了案板上,用極快的速度切片切斷。厚薄適中,長短均勻,熟練地刀工一如直播上的樣子,讓李徽贊賞不已。
李徽以為姜阮把蔥姜切片撇斷就夠了,沒想到姜阮又把它們壟到一起,三下五除二地給剁成了碎末。廚房里飄散的是蔥特有的鮮香,姜的辛辣,以及花椒炒香后略帶麻酥的氣味。
姜阮很快地處理好姜蔥,連著李徽碾碎好的花椒碎末,摻入五香粉和鹽糖,混入調(diào)料盤里,交給李徽攪拌。自己則拎著五花肉,抬手比了比下刀的位置。
“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嗎?”李徽看著姜阮的動作,好奇地問。
“沒有,我就在尋思該從哪里下刀。五花肉得肥瘦相間才算好,至少有點肥的,等會兒下鍋煎炸才會出香味。不像是很多菜式要求五花肉切薄片,酥肉吃的就是五花肉的厚重油脂,更強調(diào)嚼勁!”姜阮用兩指在五花肉上戳了戳。
李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皾晌鲆彩窍矚g吃肉的嗎?”
“嗯?喜歡的,但也沒有太過挑食?!苯铧c頭,眼中笑意漸濃。
“九鏘很挑食,只吃肉。我就偏愛吃素的,特別是小吃。你和澤析關(guān)系很好,是么?”李徽狀似無意地隨口一問。
“啊?就、就那樣吧,挺和諧的?!?br/>
姜阮聽著李徽這么一問,頓時想起了他的身份。他是澤析哥哥的愛人,這么問,不會有別的意思吧?他們今天才確定關(guān)系,要他直接說他是澤析的男朋友,會不會不太妥當(dāng)?
“嗯。”李徽還是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的,也不再多問地點頭。“切肉之后是用這些材料包裹起來嗎?”
澤析這幾年都獨來獨往的,九鏘是個不會說話也不會表達情感的人。大老爺們嘴粗得很,當(dāng)時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占了軍銜之后,心里很長一段時間都過意不去,讓留在首都星的他對自己弟弟多加照拂。
好在這幾年澤析也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業(yè),如今,也有了交好的朋友。
“對,我去調(diào)蛋液?!苯钫勗掗g已經(jīng)把五花肉片切好,擺在一邊轉(zhuǎn)身去拿碗調(diào)蛋液。
“我知道這個,我也有看你的直播。那一期做飯團的時候,你也有強調(diào)說,要用蛋液來包裹才能在油炸時不會散架?!崩罨掌^回憶起之前看到的姜阮的視頻。
“是,但是又有些不一樣。這種更厚一些,你看著啊。”姜阮原本還以為李徽看他直播只是句客套話,沒想到竟然真的記住了細節(jié),心下一喜。
澤析的家人還是在某種層面上,對他有所肯定的呀!
姜阮把五花肉片倒入干料碟子,不停地攪拌均勻。讓每一塊肉片都沾滿了香料。蛋液里加了紅薯粉,蘸著香料的肉片一浸入,筷子一撈,掛糊效果明顯。
鍋早就點上了火,油也燒到六成熱度,裹著面糊的金黃色肉片被一塊塊夾入鍋里,激得油畢畢撥撥地響。一大盤子的掛糊肉片下鍋,炸到了金黃色,被姜阮兜了出來除油瀝干。
“就這樣就可以了嗎?”李徽站在一旁,看著金黃焦脆的肉塊,聞到了誘人的香味。
五香粉和花椒味道格外刺激,被熱油一炸,滿屋飄香起來。而肉片外層包裹的硬殼,想著該和內(nèi)里柔韌的肉不是同一個味道。
“不,等會兒復(fù)炸,這還沒有完全酥脆呢!等油瀝干得差不多了就叫我,寸骨該是蒸熟了,我去處理一下?!苯钪噶酥噶硪贿叺恼艋\,壞心眼地揭開蓋子,讓李徽湊近了聞聞。
“哦!好香啊!”李徽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擺好的淺棕色一根根的寸骨挪不開眼。每根寸骨上都帶著厚厚一圈的骨肉,想是一口咬下去會格外滿足。
“當(dāng)然香啦,這是一個放好調(diào)料,才上去蒸熟的。現(xiàn)在吃,口味也是可以的,但是后面還有一道工序,就是油炸后的爆香?!?br/>
姜阮說著,拿出了蒸好的寸骨,濾去了蒸寸骨的汁水,熱鍋燒油把寸骨也好生地炸到表面泛黃再撈起,就這鍋里的油加入姜蒜和清繳碎末爆炒。最后跟著寸骨一起收汁,出鍋的時候,李徽眼睛都直了。
“真的那么饞么?”姜阮看著李徽的樣子,克制不住笑了起來。
李徽眨了眨眼,微紅著臉承認(rèn)了。
“來,試一試?”姜阮看著做出來的寸骨很多,就拿了個碗夾了根送到李徽手里。
“就先吃么?”李徽一點都不想拒絕姜阮遞過來的福利,但又不好意思一個人吃獨食。
“沒事,烹飪師的特權(quán),就是出鍋之后可以拿一點試味。”姜阮隨口開了個玩笑。
“我試試……唔!好吃??!”李徽不顧形象,偏著頭咬了一口寸骨。
只感覺到寸骨上的肉柔韌有嚼頭,一口一口咬下來,有著微辣的口感,還有飽滿的汁水,讓人格外滿足。
姜阮失笑地搖著頭,把一旁的酥肉重新下鍋復(fù)炸。果然放涼了三兩分鐘的酥肉,外皮已經(jīng)有點疲軟了。經(jīng)過第二輪的復(fù)炸,又變得焦脆起來,色澤也更加濃郁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李徽終究是忍不住,在酥肉重新出鍋之后,夾了一塊往嘴里送。被燙得臉都扭曲了,就是不愿意松口。
“好吃啊!這個也很棒!”李徽不住地點頭,“外皮真的如我所想一樣,有點硬硬的。但是沒有硬到咬不動,酥脆得剛剛好。里頭的肉就像你所說的,有點肥肉的部分,爆出來很有肉香味,肉質(zhì)一點都不柴,還裹有香料的味道?!?br/>
“誒?就吃上了?這還沒有完成吶?!?br/>
姜阮背過身去準(zhǔn)備醬碟,轉(zhuǎn)身就看到李徽吃起酥肉來了。“對,酥肉之所以叫做酥肉,都是因為有著外面這一層脆脆的殼??梢赃@么單吃,也可以做成帶湯的菜式,還可以裹上酸甜醬料或者是辣椒粉吃,重口味,但讓人欲罷不能?!?br/>
“這就是你準(zhǔn)備的醬料么?”李徽看著姜阮手上端著的小碟子,兩邊都是紅色,只是一邊是濕濕的紅亮汁水,一邊是暗紅色的粉末。
“你都蘸著試試味道?”姜阮把碟子遞了過去。
“唔……這個是酸酸的,挺好吃的。還有這個……好刺激啊,這是辣椒嗎!”李徽蘸了辣椒粉送到嘴里,一臉找到了真愛的驚喜。
酥脆的口感,加上麻辣的粉料,味道的混合,真是難以預(yù)料的合拍!
李徽不停地咀嚼著酥肉,看著姜阮的眼神也晶亮亮的。姜阮就如同他所猜想的那般,澤析那么早就看中了這個烹飪師,果然就是有獨特的烹飪技能的天賦!
姜阮看著李徽這副模樣,再把孜然寸骨裝碟,推著他讓他把兩道菜先送出去,自己準(zhǔn)備再炒個快手的熗包菜。
冰柜里的小丸子是姜阮前幾日就同慕澤析一起搓好了的,包在透明隔離膜里冷凍著,就等伴著酒釀做一次甜湯。
李徽和慕九鏘的拜訪來得突然,沒有時間去提早熬湯。姜阮靠在灶臺邊想著,要不做份酒釀丸子給大家試試?
雖然當(dāng)下只有三道菜,但每一份都是日常分量的好幾倍。加之溫好的一鍋酒釀,等會兒還有一道酒釀丸子作為餐后的甜點,該是可以滿足四個人的胃口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今天好了很多,煮了紅棗粥喝。
謝謝各位寶寶的關(guān)心,手動比心么么噠!
明天加更考慮中,要開始正式寫食神節(jié)啦!
謝謝打賞~
卷耳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2-0908:43:45
睡覺被吵醒不開心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2-0920:48:16
我是魔君大人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2-0921:28:34
JUN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2-0923:54:05
讀者“bee”,灌溉營養(yǎng)液+12017-02-0918:40:29
讀者“愛吃栗子的貓”,灌溉營養(yǎng)液+12017-02-0917:01:24
讀者“名字什么的最難了”,灌溉營養(yǎng)液+52017-02-0913:41:46
讀者“暗夜之子”,灌溉營養(yǎng)液+12017-02-0907:17:29
讀者“瓶子開森的往大大菊花里”,灌溉營養(yǎng)液+12017-02-0902:08:25
讀者“愛上殺手”,灌溉營養(yǎng)液+12017-02-0823:5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