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火界,除了個別幾個地方外,整片小世界都是充滿火之暴虐的氣息。百丈懸崖底之下,夏鑫正準(zhǔn)備進(jìn)入第二層。他沒在意此地,想依照老樹所說盡快進(jìn)入第二層。
突然,他心悸,停下前行的腳步。只見大書背后的黑暗居然出現(xiàn)了一雙拳頭般大、滲人的血紅眼睛…
那雙紅眼一直自出現(xiàn)就一直盯著夏鑫看,就如毒蛇般等待候后者露出破綻便沖上來給夏鑫致命一擊。由于那處地十分幽暗,外面的夏鑫看不出來擁有這一雙血眼到底是何種生物。但被它盯著背后發(fā)寒,頭冒冷汗。身體本能的顫栗。他心里大罵“不是說這里沒危險么?這跑出來的玩意居然讓我毫無斗志。起碼也是七階以上的大家伙?。 ?br/>
這時,那血眼慢慢移動,從黑暗中走出。這生物有八足,高六七米,一身帶著銀色盔甲般的外殼,頭上長著二三米長的觸角,微微搖擺。這是螞蟻,只不過大了無數(shù)倍。夏鑫眼睛一突,腿肚子開始打擺子。嘴中有些打顫道:“這這是鐵嗜火蟻?而且還是蟻后?”
夏鑫心中猛地響起老樹嚴(yán)肅的聲音:“小鑫,快用這塊石頭放入那大書中,打開書空通道。”一塊白色玉石出現(xiàn)在夏鑫眼前,他連忙向那大書沖去。他快,那巨大螞蟻更快。一瞬就鬼魅般擋在夏鑫面前,阻止他靠近大書。
“唰、嘩嘩嘩”窄小的崖底出現(xiàn)一株龐大的樹體,樹葉展開,嗖嗖作響。山石滑落,似容納不下這龐然大物。正是老樹,它那樹干浮現(xiàn)蒼老的人臉,與那鐵嗜火蟻對視,喝道“蟻后,今日高抬貴手,他日必有厚報。”臉色凝重,并不想起干戈。若是單單只有這蟻后,就算是在這克制它的環(huán)境中,面對擁有優(yōu)勢的蟻后它也無懼。但是這種生物都是群居的,數(shù)量極為龐大。就算老樹高出蟻后一個大境界也不敢面對無窮無盡的鐵嗜火蟻。
夏鑫本想趁老樹與蟻后對持時繞過它,從而進(jìn)入第二層。但那蟻后聽了老樹的話并沒有退去,反而是發(fā)出一道奇怪的聲音。老樹急了“糟了?!蹦樕珮O為難看。夏鑫不解,因為老樹境界高過蟻后,為何如此忌憚?但是下一刻,他便知道其中原因了。
只見之前蟻后出來的那一處黑暗中,一雙雙較蟻后來說較小一圈的雙眼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一道、兩道…十道、百道…似無窮無盡的血紅雙眼在某一刻終于不在浮現(xiàn)。
夏鑫望著這些血紅之眼,艱難的吞了吞口水。老樹爆喝:“蟻后,你要想清楚,莫要做出糊涂事。他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甭曇魺o比嚴(yán)厲,卻帶著無奈,指著夏鑫,企圖將蟻后嚇退。面對無盡火蟻,且有蟻后的蟻群。就是老樹在此刻也毫無辦法了。畢竟此地還有夏鑫在,它不可能棄后者而獨自逃走。
蟻后聽到夏鑫背后的人,有些遲疑了。它正是感覺到夏鑫體內(nèi)的陽氣才打算對夏鑫動手,若是可以將陽氣奪過來,煉化并參悟,那它必然成為圣蟻,神蟻。甚至有望進(jìn)軍天蟻后。只不過成就天蟻的希望極其渺小,且圣蟻、神蟻等也需要時間來成長。這小小人族居然帶著八階圣樹護(hù)道,想必背后必然有修為通天的人支持或者有龐大的勢力。蟻后心思如電般,種種想法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最后,它又是一聲奇怪的聲音。老樹臉色大變,以為蟻后還是要帶著群蟻攻擊他們,卻看到那黑暗中一雙雙血眼消失。而蟻后則是如人般點點它那巨大的蟻頭,退后步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空間破碎處,兩道人影正是那光團(tuán)與老者怪一。光團(tuán)拿出一本書,翻開一頁出現(xiàn)像羅盤一樣的一樣的東西,他心神一動,書中所畫的羅盤居然變成實物出現(xiàn)在另外一只手中,而那畫羅盤的地方成為了空白。這羅盤似用來探索或者是追蹤的法寶,上面出現(xiàn)金色和紅色兩個小點,而他們所在的則是出現(xiàn)一個黑點。
“看來陽體已要入第二層了?!崩险吖忠豢粗_盤說道。光團(tuán)則是輕點點頭,而后臉色陰沉下來,他發(fā)現(xiàn)陰體的情況不怎么好,那羅盤上的紅點似有些暗淡。老者也發(fā)現(xiàn)這一點,急道:“快,我們快過去?!痹捖?,二人鬼魅般向羅盤指示紅點的方向飛去,剎那千里,空氣中蕩起漣漪,消失在天邊的盡頭。
短短片刻,陰體夏鑫被枯手拉下暗道深淵的石洞外,光團(tuán)二人便來到羅盤指示之地。
“還好留下了他的魂血,不然還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找得到這里?!崩险哂行c幸。光團(tuán)也是贊同的點點頭。還不待他說些什么,突然轉(zhuǎn)頭看向石洞前方千里外,那里似有什么在接近。好快,本在天邊,他兩步就到了石洞上空。
正是九重天上出現(xiàn)過的那模糊人影,他也趕到此處。上方的空間似有些承受不住這人的到來,出現(xiàn)鏡子被打碎般的裂痕,渾身靈氣籠罩,充滿戰(zhàn)意,斗志高昂,從他那外放、沒有去刻意控制靈力就可以看出。
光團(tuán)身體顫抖,老者眼睛幾欲噴火。二人都是一副仇視模糊人影的模樣。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光團(tuán)深吸口氣,顫抖的身體慢慢平復(fù),緩緩看向那模糊人影,極力用平和的語氣道:“將陰體交出來!”那模糊人似不屑的嗤笑一聲:“你還記得當(dāng)年的事?氣糊涂了?我憑什么聽你的?”
光團(tuán)聽到當(dāng)年的事,他身上的光慢慢消失。老者見狀連忙阻止:“不可,你此時的狀態(tài)根本不是他對手?!?br/>
光團(tuán)沒有聽勸告,也沒有解釋,絢麗之光消散,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但最讓人值得注意的是他身上有股氣勢,那種狂傲天地的霸者氣度。此時卻有些透明,處于實與虛之間。他開口道:“今日,新帳舊賬一并了解了吧?!鄙厦婺:舜笮Γ骸澳氵B肉身都還沒恢復(fù)過來,拿什么跟我斗?既然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這小小的心愿?!甭曇糇I諷,帶點不屑。
英俊美男子菱角分明,他沒有在意前者的嘲諷。緩緩升空,他來到模糊人眼前。平靜的看著他說道:“蒼玄,你真的以為我恢復(fù)不了嘛?”被稱為蒼玄的模糊人影一愣,而后道:“夏狂,你少在這裝模作樣,能恢復(fù)你不早就恢復(fù)了?怎么現(xiàn)在還是這副模樣?”下方老者見二人對持,他連忙進(jìn)石洞,尋找陰體夏鑫。
片刻后,他陰沉著臉,雙手抱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出洞。懷中正是陰體夏鑫,他此時已經(jīng)昏迷,身上多處傷痕,兩只手無力的垂落。老者看向上空還在對持的二人,臉色都快陰沉的滴出水來了,爆喝道:“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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