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看住門口,別讓人進(jìn)來?!?br/>
柳沐顏在小隔間里大叫,此時此刻,也只能將錯就錯。
姨媽血已滲出小褲褲,從腿根流下,她必須處理好再出去了。
還好男廁里沒人,咦,有煙味,對了……周陸不就是說上廁所?
剛才第一扇門,拉不開………………
柳沐顏猛然意識到,周陸很可能正蹲在隔壁時,隔壁周陸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你是如此執(zhí)著的女孩,不答應(yīng)跟你談,都追到男廁里來了,唉哦我的天……”
柳沐顏:“……”
周陸嘆了口氣:“大明星,真要給你跪了,算我怕你了好不好,約個時間就約個時間,現(xiàn)在,趕緊走開!”
柳沐顏:“……”
“說話呀!你在隔壁,我拉不出來啊,你嚴(yán)重騷擾我了你知不知道,信不信我報警?快走開!”周陸煩躁起來,提高音量。
柳沐顏:“……”
“我去,拉個屎也不安生……你到底想怎樣,總要說出你的想法吧……”
周陸越來越不耐煩,奈何還有一截沒拉出來,很不爽利,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有,有紙嗎?”
柳沐顏幽幽聲音傳來,支支吾吾。
面對周陸一頓噴,她瀑布汗狂流,欲哭無淚,卻又無法辯駁。
不過也算有好的一面,周陸雖帶著怒氣,滿口抱怨,卻答應(yīng)了后續(xù)的約談。
起先在班級,周陸一直老神在在,淡定從容,現(xiàn)在終于讓他不再淡定從容,她心底升起一絲小小的報復(fù)快感,雖然極度不合時宜。
而眼下,只能把別的事撇開,先解決實際的燃眉之急。
周陸抽了口雪茄,把煙氣緩緩呼出,壓了壓驚,也把煩躁情緒壓下來。
柳沐顏總算開口,可卻是問自己要紙。
這么說……
周陸心頭一亮,醒悟過來。
影后小姐姐下面,
側(cè)漏了………………
這就與自己大有關(guān)系了。
她進(jìn)男廁,不是來逼迫我,應(yīng)該只是慌亂下跑錯廁所。
自己噴得有點過。
如花似玉、嬌俏動人的清純美少女,得國際大獎的高貴小影后……有點難為你了。
周陸心內(nèi)升起歉意。
抱歉哈。
但也不能全怪我,誰知道銀龍?zhí)皆剖蛛S機取走的,會是你的姨媽巾。
還有,誰叫你居心不良呢。
“你沒有備用姨媽巾?”周陸問了句。
“你,你怎么知道我來大姨媽?備用的,剛好用完……”
柳沐顏委屈的說。
“唉,我們能成為一道蹲坑的道友,確實是有‘猿糞’,看在這點上,分給你些紙吧?!?br/>
周陸一陣唏噓,分出一張紙,從木板隔間下頭縫隙,塞過去。
“謝謝,你真好,”
柳沐顏眼中一喜,迅速把紙抽過來,陡然俏臉一僵,“這……這是什么……”
“是我數(shù)學(xué)課本撕下的紙,這學(xué)期的?!?br/>
“數(shù)……數(shù)學(xué)課本???”
“嗯,這學(xué)期的,還很新哦,硬是硬了些,好處是不容易戳破,我有二十七種擦法,可以教你……”
“周陸!你……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嗎?”
柳沐顏打斷周陸,恨不得沖過去踹他。
“一張不夠嗎?哦,可能你屁股太大,可是,我只撕了兩張,不可能把最后一張也給你?!?br/>
周陸聲音透著無辜。
“你才屁股太大!你壞透了!你肯定是故意的!”
“說什么呢,本少樂于助人,你不感恩,還說我壞透?紙還給我!”
周陸眉頭微皺,聲音強硬起來。
“你……我……你真擦這個?這真能擦?”
柳沐顏聽出周陸不是開玩笑,翻了個白眼,郁悶的問道。
“不是蒸的是煮的!古代皇族是用木簽或樹葉了解一下,有什么不能擦的?再說,你又不是用來擦翔?!?br/>
周陸剛才詩(屎)意升起,順手從課本撕兩張上廁所,按理他現(xiàn)在有錢,不需要擦課本,但臨時沒有衛(wèi)生紙,而用課本也有些習(xí)慣了,無所謂,不介意,沒把擦屁股這種事,看那么重要。
柳沐顏極其無語。
她堂堂一個新晉影后,大紅大紫,走紅地毯,聚光燈下秒殺無數(shù)膠卷和內(nèi)存,從沒料到今天會落到這種難堪窘境。
又不想高聲呼叫門外頭的助理,這是個人負(fù)面**,一喊外面人都聽到了,而且助理也不一定牢靠,要是這事傳言出去,對她形象是個很大打擊,對于演繹事業(yè),形象很關(guān)鍵。
“一事不煩二主,周陸同學(xué),你等下可以幫我去買包衛(wèi)生巾嗎?”柳沐顏溫聲細(xì)語,甚至有點低聲下氣,沒辦法,現(xiàn)在有求于周陸。
“這種事……可是你不走,我也拉不出來?!?br/>
柳沐顏:“……”
周陸尋思,發(fā)生這樣的事,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但幫一個對自己心懷叵測的女孩買衛(wèi)生巾,肯定是不情愿的。
他語氣略略嚴(yán)肅:“我可以給你一片衛(wèi)生巾,但你必須答應(yīng)……”
“?。∧闵砩嫌行l(wèi)生巾?太好了,快給我!江湖救急!”
柳沐顏驚喜萬分,急需的情況下,也沒想那么多,先撐過去再說,一直在男廁呆著,也不是辦法,這本身就是一個爆炸性娛樂新聞,會引發(fā)外界無數(shù)人猜疑和討論,狗仔隊和無良娛樂記者,肯定也會借機夸大、歪曲、抹黑,來吸引眼球。
她對娛樂圈的環(huán)境很熟悉,因為她生活在曲藝世家,父母也是藝人,幾代人都混在類似圈子里,是蘭花門中靠前的家族。
“你必須先答應(yīng),不能誤解,一定要相信,這片衛(wèi)生巾純粹是我……撿的……”
周陸打算,把得自柳沐顏的【極品紅龍】還給她,又沒什么用,而物品欄中有這種東東,心里總感覺怪怪的。
說是撿的,也不算撒謊,良心一點都不痛。
“好!我答應(yīng),我相信你?!?br/>
柳沐顏爽快應(yīng)承。
這種關(guān)頭,她已無暇去細(xì)想周陸一個男的,為何會撿衛(wèi)生巾放身上。
聽到肯定回復(fù),周陸捏著極品紅龍的邊角上,小心翼翼的從隔板下塞過去。
噫,還有一股腥臊味……
周陸皺了皺鼻子,滿臉嫌棄,用力抽了口雪茄,噴出煙氣,抵消不好的氣味。
說也奇怪,做出一些列動作后,菊花一松,最后一截翔出來了。
周陸一陣暢快,吁出一口氣。
可能是自己助人為樂的影響,嗯嗯,好人有好報。
“周—陸!你個王——八——蛋——”
隔壁傳來柳沐顏像是從牙縫擠出的低沉怒吼,還伴有咬牙切齒的音效,顯然是羞憤到極點。
————
ps:托馬斯跳接側(cè)身旋轉(zhuǎn)三周半后空翻720度信仰之躍跪姿落地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