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06
“防爆總隊?”保安一聽,心里暗叫完蛋,腳步頓時哆嗦的發(fā)抖起來,差一點(diǎn)就當(dāng)場軟了下來。
其他的保安,一聽到是防爆總隊,立即紛紛讓出了一條通道,剛剛出頭的保安也連忙閃身而開,躲到一邊去了。
帶頭的年輕軍人無視一切,帶著身后的上百名軍人,朝著金莎大酒店里面魚貫而入,外面,只留下二十多名站在原地,正在發(fā)愣的保安。
金莎大酒店一樓,香怡餐廳。
林木和林凡倆人,早就已經(jīng)各自穿上了一身黑色的酒店制服,看上去顯得比較帥氣和稚嫩,倆人正在餐廳里面忙著給客人端茶送水。
忽然,“踏踏踏”,急促的腳步聲陸續(xù)傳來,瞬間,上百名全副武裝,真槍實(shí)彈的軍人飛速的闖了進(jìn)來,帶頭的軍人雙眼如老鷹一般掃過整個餐廳,最后將目光落到了遠(yuǎn)處林木身上,因為林木的肩膀上面站立著一只黑鷹,所以在瞬間,林木就被認(rèn)了出來。
“就是他,帶走!”帶頭的軍人雙眼死死盯著林木,冷聲喝道。
帶頭軍人的話剛落,后面,立即走出倆名軍人,倆名軍人一上前,頓時飛速的朝著林木沖了過去,同時,上百名軍人也在瞬間將手中的沖鋒槍對準(zhǔn)了林木,瞬間,香怡餐廳里面所有的人完全傻眼了,整個餐廳寂靜無聲,落針可聞,只聽到兩名軍人跑步的聲音和槍械咔咔咔的聲音。
“你們要干嘛?”林木緊了緊拳頭,撞著膽子大聲的問道。
可是,無人回答。
當(dāng)兩名軍人來到了林木身邊,同時伸出雙手,朝著林木的雙臂抓來,林木飛快退后了幾步,避開了兩名軍人的抓攝,兩名軍人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名軍人瞬間拿起手中的沖鋒槍頂住了林木的腦袋,口中冷聲喝道:“再動一下,格殺勿論!”
林木雙眼一緊,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槍頂住自己,就在林木準(zhǔn)備再次問道對方是誰的時候,另外一個軍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一招擒拿手,“啪”的一聲,瞬間將林木摔倒在地上。
“你們是誰?想干嘛?”林凡在遠(yuǎn)處看到了這樣的情形,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立即拼命的從遠(yuǎn)處跑來,只是,一名軍人飛跑而出,一轉(zhuǎn)身,頓時將他的槍口對準(zhǔn)了林凡,林凡見狀,立即停下了腳步,雙眼惡狠狠的盯著這群穿著奇怪衣服的人群。
林木被軍人摔倒在地,同時,另外一名軍人飛快上前,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多了一把銀晃晃的手銬,對著林木的手腕就是銬了過來。
林木大驚,雖然沒有見過手銬,但是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么好玩的東西,當(dāng)即,雙手一晃,就躲過了軍人銬來的手銬,然后身體一個翻挺,竟然直接翻身跳了起來。
林木剛剛站立而起,軍人的擒拿手再次襲來,林木這次沒有這么笨了,身體直接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硬生生的閃身到了軍人的身后,然后對準(zhǔn)軍人的后背,砸出了自己全力的一拳。
“蓬!”那軍人被一拳砸飛,呈一道拋物線,足足飛了三四米遠(yuǎn),一口鮮血灑向了空中。
也在同一時間,“呯”的一聲槍響,“噗嗤!”林木的左腳被一槍打穿,而林木的身體也是直接朝著子彈穿透的方向摔去,足足滾了半米遠(yuǎn)。
“噗噗噗!”黑羽一拍翅膀,長鳴一聲,然后沖上了天花板上面的吊燈上面站立著。
“啊……”看到林木被一槍打飛,林凡大吼一聲,不要命的朝著林木沖了過去。
用沖鋒槍頂住林凡腦袋的軍人身子一閃,立即擋住了林凡的去路,然后一揮手,“咚”的一聲,林凡的后腦被一拳擊中,接著,林凡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林木被一槍打穿左腳,摔倒在了地面上,鮮血飛速的蔓延,此時正痛不欲生,鮮血染紅了林木的身體和地面,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林木額頭冒出,鉆心的疼痛狠狠的折磨著林木的神經(jīng),但是林木此時仍舊忍著,雙眼怨恨的盯著這些穿著奇怪衣服的人群,牙齒更是咬的咯噔響。
“帶走!”帶頭的軍人大聲喝道,目光接著落向了停在水晶大吊燈上面的黑羽身上,嘴中再次出聲喝道:“那只黑鷹,要活的!”
林木因為失血過多,加上鉆心的疼痛,很快就已經(jīng)全身虛弱,哪里還有力氣反抗?所以,林木直接被兩名軍人拖走,而吊燈上面的黑羽,見到林木被強(qiáng)行拖走,一直長鳴。
在林木即將被拖出門口的時候,林木清晰的聽到了后面?zhèn)鞒瞿凶永淇岬穆曇簦骸笆褂寐樽順?,將那只大黑鷹射下來!?br/>
聽到這里,林木心頭一痛,終于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胸口一悶,腦袋一熱,雙眼一花,就只聽到四周響起了嗡嗡嗡的聲音,接著,便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
迷迷糊糊之中,林木的意識慢慢的清醒,感覺自己躺在一張冷冰冰的硬床上,腳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全身更是沒有一絲力氣。
緩緩睜開雙眼,林木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四周緊閉,完全白色的房間里面,此時房間里面寂靜無聲,一個人也沒有,空蕩蕩的,就像是來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這樣?怎么回事?”
林木心里,連續(xù)的冒出了一個個的為什么。
林木輕輕一動,腳上立即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咬著牙齒,吃力的坐了起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qiáng)讓自己的身子靠在床頭的墻壁上面,做完這些動作,林木的額頭已經(jīng)汗珠滾落。
忍住腳上傳來撕心的疼痛,緩緩掀開被子,林木驚恐的看到,自己的腳只是隨意的包扎了一下,血跡隨處可見,一只腳此時已經(jīng)被包扎成了粽子一樣,腫的就像是豬腳,上面的白色紗布已經(jīng)變成紅色,甚至黑色。而中槍的整只左腳,此時已經(jīng)完全的麻木了,毫無一絲感覺,鉆心的疼痛,是從大腿根部傳來。
“他們是什么人?難道是那個藍(lán)眼睛的西域人派來的?他們竟然向我開槍?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們?如果真的是那個西域人派來的,下次我一定要他死!”林木心里惡狠狠的想道。
直到現(xiàn)在,林木還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得罪了多大勢力的人。
林木就這樣躺在床上,心里一邊罵,一邊忍著劇痛,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木再次痛的暈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木再次痛的清醒了過來,只見空蕩蕩靜悄悄的房間里面,仍舊只有自己一個人。
此時的林木,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由于失血過多,林木的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很虛弱了,幾乎到了死亡的邊緣。
林木想要大喊,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跟本沒有力氣,嘴巴動了動,卻是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我要死了嗎?我真的要死了,姐姐,媽媽,老爸,小溪,對不起,木頭沒用,木頭太沒用了,木頭沒有辦法將姐姐找回去讓我們一家團(tuán)圓,木頭沒辦法賺錢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可能木頭以后再也不能在見到你們了,木頭好累,好想睡覺,媽……!”
兩行滾燙的淚珠,緩緩的從林木的眼角溢出,順著臉額滑落而下。
林木的意識,正在飛快的消散,林木清楚的知道,當(dāng)自己的意識消散之后,自己也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一睡,可能就是一輩子了!
一種叫絕望的東西,隱隱從林木心間透發(fā)而出,林木此時,已經(jīng)絕望。
“哐當(dāng)!”一聲,是鐵門打開的聲音。
昏昏欲睡的林木猛的清醒了過來,雙眼直直盯著打開房門口,那個進(jìn)入房間的人。
那是一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小不老,在大街上隨處都可以見到的普通男子,男子穿著一身黑色奇怪風(fēng)衣,黑色的衣袍就像一件黑色披風(fēng)一樣長,最讓林木驚訝的是男子留了一襲黑亮黑亮的長發(fā),長發(fā)垂直男子的后肩,有些紊亂,看上去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