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靜了下來,接著聽見了敲門聲,道,“夏主管,你怎么樣?”
夏菱宜沒有作聲,特意將手中的手包丟在地上,對方聽見了聲音,便確認了這個隔間里是夏菱宜。
“在里面?!?br/>
只聽自己的隔間門外,陣陣聲音傳過來,不一會兒聲音停止了,外面的人說道,“搞定?!?br/>
“明天開機,今晚就讓她在這里好好呆著,免得破壞了雪姐的好計劃?!?br/>
雪姐?于令雪嗎?
不一會兒外面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外面的門咚的一聲關上,夏菱宜這才確認,她們確實離開了。
夏菱宜撿起了手包,在推門,發(fā)生門從外面被抵住了,根本打不開。
該死,這幾個人到底要干什么。
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根本沒有信號,算了,求人不如求自己。
......
夏志明的慶祝會開在灤河酒店,幾輪下來,他的身體就吃不消了,決定告辭。
離開包間后,看到了幾個女人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談笑風生。
“這次我看她是跑不了了,看她還怎么讓顧總來幫忙?!?br/>
聽到顧總,夏志明留意了,整個宜川市也沒有幾個顧總。
“要我說,一個鑲了金邊的千金大小姐,非要參與這個項目,惹了雪姐是她活該?!?br/>
千金大小姐?難道是夏菱宜?
夏志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借著去洗手間的功夫,假裝整理自己的儀表。
“既然是大小姐,就乖乖在自己家公司任個好職位,跑到顧總的公司里,借著顧總的名義,就算是做一個小小的主管,我也不愿意。”
“是啊,主管的位置明明是小玉的?!?br/>
夏志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么聽都像是夏菱宜在成娛受到了非議。
“呵,有雪姐在,她翻不出個天?!?br/>
說完,幾個女人就嬉笑著離開了洗手間。
夏志明一臉愁容,趕緊打電話給夏菱宜,對方卻一直占線。
無奈下他只好打給顧亦北說道,“小北,我女兒現(xiàn)在在哪兒?”
“怎么了夏伯伯,出什么事了?”顧亦北還在會議上,他借口去洗手間才得以接電話。
夏志明也不好解釋,只是說了夏菱宜的電話打不通,他很擔心之類的話,顧亦北馬上意會道,“夏伯伯,您先回家,剩下的我來處理,您等我消息?!?br/>
說罷,顧亦北回到會議上,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br/>
冰冷地臉上不容置疑,他說話的分量在會議上起到了決定性作用,所以沒有人愿意站出來阻止他。
落下這句話,顧亦北松了松自己的領帶,電話打到了許儆的手機里。
“把你的位置報給我,馬上查出夏菱宜在哪兒。”顧亦北冷冷地命令著。
“好的,顧總?!?br/>
他收到許儆的定位,車子立刻駛出了會議地點。
這邊,夏默婷發(fā)現(xiàn)夏志明去了很久沒有回來,便出門去尋夏志明。
見到夏志明在酒店門口徘徊,她馬上走上前去問道,“爸爸,你這是怎么了?”
夏志明不知道怎么和夏默婷解釋,便只說道,“小北會過來?!?br/>
顧亦北會來?
她怎么不知道這個局邀請了顧亦北?
難道是她們的事讓老頭子知道了?
她明明交代了他們一定要讓顧亦北和夏菱宜分開。
沒了顧亦北的庇護,夏菱宜根本掀不起什么風浪,但是顧亦北要是來了,這件事恐怕就難做了。
“爸爸,外面風大,我們進去等?!毕哪靡桓笨扇说臉幼诱f道。
夏志明點了點頭,心中的焦灼也只好暫時按奈住,這里人多嘴雜,難保有人在對女兒不利。
安置好夏志明,夏默婷則是躲到一邊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顧亦北過來了,你們最好躲遠點,千萬別跟顧亦北打照面,否則我們的計劃就會泡湯了?!?br/>
對方不以為然道,“放心吧,我有分寸,顧亦北拿我也沒什么辦法的?!?br/>
“你最好小心點,他...”
對方馬上說道,“啰嗦,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不說了...”
夏默婷剛要說什么,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夏默婷直罵,蠢貨!
......
夏菱宜借著身高優(yōu)勢,踩在馬桶上,從隔間與上面的縫隙鉆了出來。
盡管身上的衣服有些臟亂,她也不以為然,她必須要出去。
那幾個人并沒有給她活路,用拖把、水桶之類的東西阻擋了隔間的門外,外面的門也被他們堵上了,而且她清楚的聽見外面有人指揮著來洗手間的女性去往其他樓層。
果然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她去看了看窗戶那邊,這里是十幾層,又不是正街位置,她就算是求助也不可能有人看得見。
她不能被困在這里,想來想去,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她做出個決定。
另一面,顧亦北的車已經(jīng)到了灤河酒店的門口。
門童正指揮其他車輛,顧亦北沒有理會徑直走進去。
看到門口表情暗啞的夏志明。夏默婷在他身邊,便道,“夏伯伯,您怎么在這里,這里風大?!?br/>
“我也勸過爸爸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把北哥哥你尋來了?”
夏默婷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臉擔心地問道。
北哥哥?他們很熟嗎?
她既然這么問,就說明夏志明沒有說出讓他來的目的。
既然沒說過,她怎么知道他是被夏志明尋來的?
雖然夏菱宜從未提過她的這個妹妹,但是顧亦北莫名的覺得夏默婷一定不簡單。
他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夏默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既然夏志明沒有說緣由,他也不會和夏默婷解釋,只是道,“夏伯伯,今天公司合作達成,您的身價又漲了一倍,恭喜您了。”
“你來就好,去里面坐坐?”夏志明客氣道。
“不了,我這邊還有局,您身體不好,早些回去休息,那邊我?guī)湍蛘泻?。?br/>
顧亦北的意思很明顯,夏志明在生意場上這么多年,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好,聽你的?!毕闹久髀冻鱿采瑳Q定離開。
夏默婷也只好跟著夏志明一起離開,她心中的擔憂也只好作罷。
結果到底如何,只能看她們的造化。
告別了夏志明,顧亦北與在一旁躲著的許儆會了面。
見到顧亦北許儆開口道,“剛剛二小姐打電話給什么人,說了...”
當接到顧亦北的電話時,許儆也已經(jīng)在酒店內(nèi)部查了一圈,未果后只能在大廳等候顧亦北的到來。
卻恰好聽見了夏默婷打電話的內(nèi)容。
顧亦北當即明白了許儆的意思,夏默婷果然不簡單。
“顧總,我當時是跟著夏小姐來到酒店,親眼看著她進了包間,這才離去待命,直到接到您的電話,我找遍了整個酒店,也沒發(fā)現(xiàn)夏小姐的蹤跡。”
許儆低下頭,準備領罪,保護不利的事,顧亦北一定會嚴懲。
“樓層的洗手間有沒有找過?”顧亦北看著消防圖紙問道。
許儆說道,“上下樓層的洗手間都找過,只有十三樓的洗手間壞掉了沒有找過?!?br/>
顧亦北馬上想到,灤河酒店的熱帶風格,最為奢侈的就是它異國風情裝飾的洗手間,所以酒店不會任由洗手間修理耽誤客人的時間。
那個洗手間最為可疑。
待顧亦北和許儆沖上十三層走到洗手間時,發(fā)現(xiàn)女生這邊有人把守。
陷害夏菱宜的人果然厲害,竟然買通了酒店工作人員。
顧亦北和許儆走過去,工作人員說道,“先生,這里的洗手間正在檢修,男生那邊的沒有問題?!?br/>
“讓開!”顧亦北氣勢洶洶。
工作人員也不懼怕道,“不好意思先生,這里正在檢修,不方便,還請您移步。”
“私自串通他人影響酒店運營,是要賠付酒店損失的,你一個月多少錢,夠賠灤河一天的營業(yè)額嗎?”顧亦北言語之中直逼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見顧亦北是行家,他當然知道這里一天到底多少營業(yè)額,把他賣了也賠不起。
丟了工作事小,賠款事大。
見事態(tài)不對,工作人員馬上溜了。
顧亦北根本不屑于他這種小嘍啰,就算是抓到了也不一定問出來什么。
許儆優(yōu)先開門,發(fā)現(xiàn)門被上了鎖,他用蠻力也沒有讓這個鎖發(fā)生一點兒變化。
顧亦北目光凜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
屆時,對方操著方言接聽道,“是顧總啊,您怎么有空給小弟打電話了?”
“酒店十三樓,讓你的人馬上過來!”顧亦北言語鋒利,對方馬上聽出了異樣。
掛了電話不出五分鐘,一個中年男人個子不高,花襯衫黑西服,大腹便便,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顧亦北面前。
“打開!”許儆說道。
中年男人趕緊命令身后的工作人員打開門,顧亦北不管其他,沖了進去。
發(fā)現(xiàn)了洗手間內(nèi)設施凌亂,隔間之中一個門被抵住,窗戶大開。
場地之中很顯然說明了情況,但是窗戶大開,夏菱宜這個蠢女人,不會選擇走窗戶逃生吧?
許儆馬上跑到窗前,發(fā)現(xiàn)了由工具匯成的簡易梯子,通往十四樓的同位置的洗手間。
媽的,這可是十三樓?。?br/>
許儆給顧亦北一個眼色,便沖去了十四樓。